秦風知道程功不會無的放矢,聽到他這麽問就知道他心裏肯定已經有了主意,問道:“程大哥你有什麽好辦法?”

程功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藥王門是個很鬆散的組織,門徒一個個都是公司的老板、藥材商、醫院院長等等,大家各自有各自的生意,雖說都在藥王門的統帥下,但是他們隻是看中了藥王門的資源,對藥王門的初衷早就忘了一幹二淨,藥王門之前在我師傅的帶領下,隻是定期地組織開會,議事合作,反正都是為了利益。我覺得我們應該把這些人聚攏在一起開個宗門大會。”

秦風沉吟一聲,暫時還不明白程功的意思:“宗門大會?如果我們也是為了利益開這個宗門大會,那和之前的就沒有區別了。”

程功繼續解釋道:“我們這次召開宗門大會要整合各方資源,在醫藥界製定新的行規,統一降低藥價,讓看不起病的老百姓看得起病。”

秦風聽的雙眼放光,一拍大腿說道:“好,就按陳大哥說的辦。”

隻是程功看上去沒有秦風這麽樂觀,他又說道:“隻是這些人平時養尊處優,要他們讓出老婆也許容易,要他們讓出利益,那是千難萬難。”

秦風也降低了熱情,覺得程功說的有道理。

程功接著說道:“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我們可以以藥王門的名義開一家醫藥公司,公司,主要的業務就是研製新藥品。新藥品的問世可以由我們藥王門的公司來統一分配,由公司確定價格,減少因為競爭而浪費資源,甚至惡性競爭,這樣既能保證我們達成目的,又能保證下麵的人有利益,在利益的驅動下,相信他們也能安分守己。”

秦風琢磨著程功的話,覺得可行度非常的高,但是現在還有一個最關鍵的問題,秦風不由的問道:“研製新藥?這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他說著就發現程功的目光像老狐狸一樣盯著自己,終於明白了程功的意思,他失聲笑道:“程功大哥你都算計到我頭上了。”

程功憋不住笑了起來說道,說道:“古人說得好,能者勞而智者憂,無能者無所求。秦先生醫術通神,恐怕要勞心勞力了。”

秦風爽快的答應下來,能夠見到市麵上降低藥價那些孤苦無依的人,病情能得到及時的救治,想到這裏秦風的心情暢快。但他知道這件事情不可能一蹴而就,很多細節還得慢慢商議,現在程功有傷在身,需要靜養,他也不好繼續打擾程功,三個人簡單得說了兩句之後,秦風就離開了醫院。

他剛離開醫院,就接到了陳半山的電話。

陳半山還是嘻嘻哈哈,用惡作劇般的口吻對秦風說道:“我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要先聽哪一個?”

秦風知道陳半山雖然嘻嘻哈哈的,可是必定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說,於是秦風強忍住掛斷電話的衝動,對陳半山說道:“好消息。”

秦風的回答似乎在陳半山的意料之中,陳半山大笑了兩聲說道:“就知道你要聽好消息,好告訴你,超級新人類地下組織被我們搗毀了。”

這的確是個好消息,地下組織的搗毀無形當中拯救了多少人的性命和家庭。

陳半山停動了一下,又對秦風說道:“還有一個壞消息,據可靠消息現行人類的餘孽要出一千萬賞金買你的性命。”

秦風微微皺了眉頭,陳半山在電話那頭安慰的說道:“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這些人玩完是遲早的事兒,你放心,我已經安排了人保護你了。”

哪知道秦風左右看了看,沒什麽人又對陳半山說道:“我不需要你的保護。”

陳半山故意做出受傷的語氣說道:“你這樣太傷我心了。”

秦風忽略陳半山的語氣說道:“被保護了的魚兒還能釣到大魚嗎?”

陳半山愕然,他終於收斂了玩笑的語氣,又對秦風說道:“現在對方出一千萬買你的命,這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秦風拿著手機邊走邊低聲說道:“我就一條命我也不會隨便拿來玩兒,可是如果我一味的躲避,不給對方任何機會,那對方就不會冒頭,對方不冒頭難道我一輩子都要生活在被殺的陰影中?”

陳半山語氣也變得鄭重起來:“你是有功之臣,我們不會坐視不理,放心,我向你保證一個星期之內我就將落網之魚全部繩之以法。”

秦風沒有懷疑陳半山的話,但是他還得堅持:“能殺我情況的人現在還沒有出生,我不需要你的保護,但是你得保護好我的家人,如果我的家人出現任何問題,我都找你。”

陳半山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好,你的家人如果少了一根頭發,你都來找我老陳。”

秦風掛斷電話之後就開始工作,對一千萬所引來的殺手滿不在乎,他相信隻要殺手敢出現,他就能找出餘孽。

讓這些殺手有命拿錢沒命花,殺一儆百,隻要殺過前幾波殺手,後麵的一定會望風止步。畢竟殺手再冷酷無情終究還是個人。

今天秦風早早下班回家,發現家裏空無一人,想來胡慧娟又去跳廣場舞,聽說居然有了男舞伴,李躍飛生前對胡慧娟呼來喝去,死後又沒給胡慧娟留下一分錢,胡慧娟對李躍飛的感情恐怕早就沒了。

胡慧娟沒有在李躍飛屍骨未寒就改嫁,這已經很給李躍飛麵子了,找一個男舞伴也無可厚非。

而李詩詩此刻正在公司裏加班,剛才已經給秦風打了電話。

秦風在家裏隨意做了一些飯菜,吃完之後又開始洗碗刷盤。

吃完飯,秦風一邊看手機,一邊衝著門口的方向說道:“進來吧,家裏有人。”

電視機裏放著戰爭神劇,電視劇裏麵炮火連天,硝煙彌漫,主人公神一般的穿梭其中,那些子彈跟長了眼一樣,完美的避開了主人公,主人公拿著薄殼槍,正用子彈給小鬼子點名。

兩個陌生人在槍炮聲中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