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把程功被毆打的視頻發給了秦風,要秦風過來和他決一死戰。

程功一直以來都是秦風的助手,朋友,大哥,如果程功出了事,秦風會自責一輩子。

冷著臉的秦風不說話,讓人開車直奔張建約定的地點。

秦風已經徹底的被激怒,但還沒有失去理智。

秦風讓人把車停在約定地點一公裏外,他自己飄然躍上附近的樹林。

在河邊綠化帶的的樹叢中,第一次施展輕功的秦風像是飛鳥,在樹梢間輕盈的跳躍。

很快,秦風靠近了約定的地點。

隻見程功靠在熟邊,低垂著頭,生死不知,秦風頓時如一頭暴怒的雄獅,他從樹頂一躍而下,狠狠撲向了張建。

這一刹那間,秦風的氣場全開,壓力如山,令人不敢正視,貌似平平常常的一掌推出,卻已無可阻擋之勢攻向了張建的胸口。

張建初次經過女媧3.0強行改造,身體機能成倍增強,就以為從此之後天下無敵,麵對秦風的一招,還輕蔑地以手臂擋開,卻不料根本無法阻止秦風的暴怒一擊。

這一下張建的手臂竟然就被秦風給震斷,而後秦風的掌力洶湧奔襲,全程毫無花哨地拍擊在了張建的身上。

轟!

勢如大海的秦風仿佛要開天辟地,把張建震得飛了起來。

張建這才驚愕的發現秦風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張建的身體像是破皮球一樣飛出十米遠,灑落一地鮮血。

秦風微微轉身關切地對秦程功喊道:“程大哥怎麽樣?”

程功艱難開口:“放心,頂得住。”

張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他的骨頭折斷,由於藥劑的作用,讓他的疼痛沒有那麽厲害。

女媧3.0就算再厲害,傷筋動骨一百天,骨頭的斷裂依然不是短時間內就能愈合的。

尤其是張建沒有經過強化訓練,對於體身體裏的能量根本無法嫻熟的應用。

所以當他看到秦風的臨近,竟然又產生了畏懼,轉身就逃。

他現在已經深深的後悔將秦風引來,本以為天下無敵的,可事實上居然擋不住秦風的三拳兩腳。

“哪裏逃!”秦風忽然竄到了張建的身後,一把扯住張建扔在了地上,剛反應過來張建就要掙紮,可是秦風已經抓住了他的腳脖子掄了起來。

張建的身體頓時就化作了一個又一個的圓,仿佛螺旋槳一般轉動的,速度也越來越快,驚恐的尖叫聲震耳欲聾,這場麵恐怖又富有喜感。

秦風在達到最高速的時候,猛然一記摔打,將這家夥的腦袋重重地磕在了地麵上,張建的身體畢竟是經過了強化,沒有被撞死。

張建被秦風嚇得差點尿了,他自知實力遠遠不及秦風,秦風要想弄死他,就想弄死一個螞蟻一樣,所以張建也不打了,做出了撤逃的決定。

他強忍疼痛拔腿就跑,哪知道秦風的速度,超級牛掰,簡直風馳電掣一般。

張建感覺自己被強化的身體最多算是擁有十六缸的性能,秦風簡直就是一架飛機。

之後的事情變得就簡單了,他和秦風之間的距離被迅速拉近,秦風又隨手撿起了一塊兒石頭扔向了他的後心,現在的秦風因為憤怒,所以力道上毫無保留,這一石頭也順利地砸在了張建的後背。

這一下砸過來,雖然不至於當場吧張建砸死,可是因此產生的疼痛也難以忍受。

當然更重要的是他已經無法劇烈奔走。

秦風趕上去一腳將他踹倒帶地,然後又狠狠的踩在了他的後心上,這一腳下去張建竟然被硬生生的踩裂了骨頭。

張建現在毫無鬥誌直接投降了:“我投降我投降。”

秦風彎腰一掌拍落,張建拍暈了過去,造成了腦震**。

把張建拍暈,秦風又趕到程功身邊將繩子解開,好半天程功才弱弱的睜開了眼睛:“沒想到今天被人給陰了,丟人,太丟人了。”

說完,程功也暈了過去。

秦風扛起程功,又抓過張建的一條腿,健步如飛。

張建的臉在地上持續摩擦,遇到石塊還蹦了起來,然後丟給了趕過來的警員。

這些警察將張建牢牢的捆綁,然後所有的人都像看神明一樣看著秦風,目不轉睛,他們非常好奇,秦風簡直就不是人。

程功被安排進了醫院,和他的小徒弟熾風住進了一個病房。

而張建、王默金、董小姐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傷也需要治療。

他們三個人被安排進了警察醫院,因為他們的身份特殊,警方生怕對方秘密組織人員來搞暗殺,警察醫院裏三層外三層地保護起來,他們的傷勢都不重,而且被秦風打得喪了膽,接下來麵對警方的審問,竹筒倒豆子一般都說了出去。

有了這三個人的口供,神秘莫測的超級新人類組織情況也浮出水麵。

這個超級新人類組織和摩羯教勾結在了一起,董小姐是這個組織的核心成員,所以對新人類總部的位置十分清楚,在她被抓捕的三個小時後,警方和軍方一起行動,徹底地端掉了這個駭人聽聞的地下組織。

隨著超級新人類組織的覆滅,轟轟烈烈的禁毒行動就有了突破性的進展,這次行動共抓捕了三十八個人,這些人將會受到法律的製裁,當然也有漏網之魚,警方隨後發布通緝令,相信很快就會一一落網。

無論是警方還是軍方都喜氣洋洋,一時間對戰果的宣傳鋪天蓋地,席卷全國。

程功和熾風在病**躺了幾天,因為有秦風的主治,所以兩個人的傷勢都迅速的愈合。

這一天兩個人正躺在病房上看電視,秦風推門而進。

兩個人就要下床,秦風連忙按住了:“躺著吧,小心傷口。”又檢查了一下兩個人的身體,發現他們已經痊愈,心裏麵也很高興,正要囑咐幾句,看到程功語言又止似乎有什麽話要說。說道:“程功大哥你想說什麽?”

程功鄭重的坐起來對秦風說道:“秦先生你想過李正陽和張建為什麽背叛?”

秦風想聽一聽程功的見解。

程功對秦風說道:“李正陽說的沒錯,隻有我們一家或者幾家把藥價降下來這是遠遠不夠的,這也無形當中動了其他人的利益,這些人當然也不會坐視不理。”

秦風聽著頻頻點頭,他認為程功說的有道理,李正陽就是前車之鑒。

他感慨道:“看來做好事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程功笑了笑:“這世界上哪有簡單的事情,除非你不做,隻要是去做一定就會遇到麻煩,但是我相信隻要我們願意做,就一定能做得成功。”

秦風歎了口氣:“我本來以為直接把藥價打下來就行了,沒想到居然這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