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姐無比沮喪。
作為一名經紀人,隻有明星火了,他們才有意義和價值。
現在李小冰都不知死活,以後靜姐也完了……
再說自從做了李小冰的經紀人,兩個人在工作上也很默契,靜姐也是人,和李小冰相互久了,突然李小冰生死不知,靜姐心裏別提多難過了。
秦風也隻能安慰了靜姐幾句,畢竟在茫茫大海之中想要找一個人那太難了。
在大自然麵前,個人的武功、體力都是無比渺小的。
張天然也在旁邊安慰道:“放心吧,吉人自有天相,有些人嘴巴臭人品臭還不是照樣活著,何況李小姐呢。”
他上了島就發現了吳阡,感覺真是好人不長命,禍害活千年。
靜姐點點頭 ,她雖然知道這不過是安慰的話,可她又有什麽辦法呢,此時此刻她除了等待還能做什麽?
與眾人格格不入的吳阡好像精神很足,他罵老天,罵劇組,張天然聽得心頭躥火,要去揍吳阡,吳阡這才安靜下來。
之後四個人就這麽一動不動地坐著,誰也沒有說話。
每個人心頭都好像壓著一塊大石頭。
所幸的是雨已經變小了,隻有寒風吹著。
天色漸漸轉暗,夜幕拉了下來,漆黑的天空仿佛陰沉的巨人,戲謔地看著世間的一切眾生。
過了一會兒,秦風忽然開口,說道:“各位,救援來不了,咱們晚上恐怕是要在這裏過夜了。”
三個人聽了秦風的話,不約而同地說道:“什麽?要在這裏過夜?”
秦風抬頭看了看天,眉頭皺著說道:“我的手機已經被水泡壞了,不過我看這天色應該是七點多了,救援隊是不敢輕易出海的,就算是出海也不會這麽快找到我們,我估計怎麽也得等到明天天亮。”
聽了這話,本來被水泡成落湯雞的靜姐現在更是渾身發抖,聲音都哆嗦起來:“過夜?這可怎麽辦啊?”
秦風也是一臉無奈說道:“現在沒有什麽好辦法,隻有等待,隻要我們不死一定會獲救的。”
吳阡不知怎麽了,又開始激動起來:“不,我不要在這裏過夜,你們看著吧,我有上千萬的粉絲,這些粉絲隻要知道我在海上遇難,肯定是組織應援團來救我的,”
秦風看白癡一樣的看著吳阡: “嗬嗬,但願如此吧。”
秦風語氣裏滿是嘲諷的意味。
粉絲?粉絲也是爹生娘養的——海上的風這麽大,就算是粉絲敢出海,在黑夜裏又怎麽找到這樣一塊無名礁石?
張天然一直看吳阡不順眼,此時打擊他說道:“白癡,你看看現在的環境,這裏到處是暗礁,就算白天都不一定有人敢來,晚上?嗬嗬!”
吳阡想懟回去,可是一陣海風吹來,凍得他臉色發青學著靜姐雙手抱住自己躲進兩塊石頭的夾縫裏也就不再說什麽了。
秦風望了望遠方,現在缺水缺食物缺供暖的東西,還真不知道他們幾個人能不能支撐到救援隊到來的時刻。
吳阡、月姐、老張三個人則心裏拔涼拔涼的。
這次簡直就是在拿生命拍電影,誰也沒想到海島上的主峰會突然坍塌,要不是秦風及時發現異常,大家說不定就會直接被泥石流給埋了。
天色越來越暗,幾個人的心也就越來越沉。
又過了大概一個小時吧,四周徹底黑了下來,天空中隱隱傳來悶雷聲。
這下眾人的心又提了起來,靜姐驚恐地問道:“不會又有暴風雨吧?”
沒人回答她,因為沒人知道。
現在他們是徹底絕望了,他們坐在對麵都幾乎看不到對方,何況是別人。
恐怕就算是救援人員到了,也不會發現他們的。
四周漆黑一片,隻有狂風嘶吼,海浪拍岸的聲音,吳阡又開始折騰起來,這次就連張天然都沒精神去管吳阡了,任由他在那裏亂罵。
吳阡罵了一陣漸漸口幹舌燥起來,這才想到一個致命的問題:這裏四周都是水,可都是海水,沒有淡水。
海水的含鹽量是人體的三倍,如果把大量海水喝下去解渴,會引起組織器官缺水死亡。
所謂飲鴆止渴大抵如此。
吳阡因為一直在罵,所以水分流失的比其他人嚴重,很快就渴了起來,平時他都是喝幾十塊一瓶的水,現在去連普通的自來水都喝不上。
第二個感到口渴的是張天然,第三個是靜姐。
看到大家嘴唇幹裂的情形,秦風歎了口氣,變戲法一樣的變出了一瓶礦泉水,然後很紳士地遞給了靜姐:“喝點吧。”
靜姐感激地看向秦風,點點頭,然後拿起水瓶喝了一口,稍稍解渴之後,就交給其他人。
戀戀不舍地淺淺喝了一口之後,靜姐就遞給了張天然,張天然和靜姐一般心思,也喝了一小口,心中充滿了對秦風的欽佩。
秦風醫術好,功夫好,演技好,人品也好,居然還能在逃命的時候裝一瓶水,簡直就是絕了。
他總不會是猴子請來的救兵吧?
張天然把水瓶遞給吳阡,黑暗中傳來咕咚咕咚的喝水聲,等大家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一瓶水已經被吳阡喝到見底了。
水是張天然給吳阡的,可是沒想到他這麽不要臉,直接奪過瓶子來,怒道:“你特麽的是人嗎?”
吳阡喝了點水又恢複了傲氣,說道:“叫什麽叫,不就是多喝了兩口嗎?你至於嗎?”
張天然覺得對不起秦風,大聲道:“這瓶水是秦風的,也是大家賴以活命的資源,你一個人都喝完了,大家要為你的貪婪受苦,你說你是不是人?”
惱羞成怒的吳阡跳起來破口大罵:“特麽的老子就喝了,你能怎麽辦,老子有上千萬的粉絲,你惹得起嗎?”
張天然氣得說不出話來。
秦風也沒有廢話,直接一巴掌打了過去。
“啪”的一聲,耳光扇在吳阡臉上。
瘦弱的吳阡噗通倒地……
吳阡被打得昏天暗地,都直接蒙圈了。
這還不算完,秦風扯著吳阡的頭發,在吳阡的罵聲中拖到了礁石邊。
秦風一把將吳阡的腦袋按進了海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