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 得知辛市基地竟然研發出了能夠給異能者和變異植物補充能量的藥劑的消息,那些大基地第一時間將電話打到了辛市基地基地長辦公室。
“賀基地長,能夠給異能者和變異植物補充能量的藥劑無疑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發明之一, 它應該是人類的共同財產,辛市基地怎麽能夠獨占呢?”
“……小賀啊,我希望你能夠向賴錫教授他們學習,以大局為重,將藥劑的配方公布出來!”
……
聽見這些,中年男人直接就笑了。
“……人類的共同財產?那怎麽不見他把他們基地的軍工廠全都捐出來呢?”
“還有什麽向賴錫那個老畜生學習?學那個老畜生怎麽拿活人做實驗嗎?還是說他準備去給那個老畜生當實驗品?”
瘦高個的眉頭也早就皺了起來。
他怎麽也沒有想到, 他們掌握了進化藥劑的事情居然這麽快就讓其他基地的人知道了。
明明他們的計劃雖然算不上是萬無一失,但按理來說,騙過其他基地的人應該不是問題。
可是他們怎麽就這麽快就露餡了呢?
翟遵扶了扶鼻梁上的金絲眼鏡,隻吐出了兩個字:“食堂!”
中年男人等人這才反應過來:“操!”
所以他們居然是栽在了這麽一個小細節上。
不過讓他們憤怒的地方也僅僅隻是這些而已。
所以和藺興業等人想象中的不一樣的是,賀梟最後隻說道:“既然他們想要,那就給他們吧!”
還是那句話,因為進化藥劑的強大功效,其他想要存活下去,或者想要趁機壓過其他基地一頭的的基地會對它趨之若鶩,但是在他們眼裏,它從來都是可有可無的存在。
畢竟他們的目的可是滅世。
消息傳到戊省基地, 藺興業臉上的神情直接就僵住了:“你說什麽?”
“辛市基地掌握的不是什麽補充能量的藥劑,而是進化藥劑?”
“而且辛市基地的人竟然直接答應了其他基地提出的將進化藥劑配方公開的要求?”
辛市基地的人難道不知道進化藥劑的價值嗎?
可以說,有了進化藥劑,隻要操作得當,最多不超過十年,辛市基地就能屹立於世界之巔。
“是。”
段齊咬牙說道:“辛市基地的人提出了一個要求——他們說, 他們可以公開進化藥劑的配方, 但想要知道配方的基地必須支付給他們一筆研究費用。”
“而且誰先支付給他們這筆研究費用,他們就先把配方告訴誰。”
藺興業當即問道:“辛市基地要的什麽東西?”
段齊:“他們開出了三種交換方式,一種是十五架直升飛機或戰鬥機以及一百基數的彈藥,一種是三顆八級變異植物的異核,最後一種是五千桶汽油。”
辛市基地提出的這些條件絕對算不上獅子大張口,絕大多數基地咬咬牙都是能夠湊出來的。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又聽見段齊說道:“距離辛市基地比較近的隔壁省的通州基地和柳市基地直接就答應了下來,估計他們現在已經快到辛市基地了。”
“其他基地的人也都在千方百計地往辛市基地趕了。”
藺興業眼前一黑。
辛市基地提出的這些條件的確算不上獅子大張口,但耐不住光是華國,就有幾十個生存基地啊。
要是他們都拿著物資去跟辛市基地交換配方,可想而知,拿到了這麽多的戰略物資的辛市基地的實力將膨脹到何等的程度——
再加上賀梟早就晉升到了九級,即便這場交易,辛市基地還是虧大了,但是從這以後,整個戊省基地和他們名下的那些附屬基地加起來都將不會是辛市基地的對手。
他們原本以為,辛市基地一定會千方百計地想要保住覺醒藥劑的配方。
所以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辛市基地會這麽舍得,這麽果決。
“現在我們該怎麽辦?”
藺家老大氣急敗壞道。
他們還能怎麽辦?
砰!
段齊的腦門又開了花。
“哈哈哈哈哈!”
得知戊省基地也老老實實掏了三顆八級變異植物的異核來買配方,瘦高個忍不住笑出了聲。
因為他們心底的惡氣總算是出了一點了。
等到明年春天一到,他們再把驅逐藥劑往外一賣,就又能收割一波。
這樣算下來,最多不出一年,他們就能如願以償了。
想到這裏,中年男人當即說道:
“去,讓食堂炒幾個好菜,我們今天中午要好好地喝上一杯。”
他的副官當即回道:“是。”
賀梟本來是不太想去的,畢竟有這功夫,去睡一睡敖銳澤不好嗎?
但是耐不住中年男人拉著他不放,加上敖銳澤今天又要去實驗室做實驗,根本沒時間陪他做飯,所以他最後還是跟著一起去了。
兩個小時之後,他們才終於吃完了飯。
隻是沒想到的是,他們從食堂裏出來,路過實驗樓的時候,會看到敖銳澤正和一個年輕女人坐在實驗樓外麵的一個涼亭裏有說有笑。
“嗯?”
中年男人眉頭一挑:“看那女人的樣子,是不是對敖銳澤有興趣。”
尤其是下一秒,那個年輕女人拿出來一個食盒遞給了敖銳澤。
瘦高個當即說道:“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嗎?”
“沒想到段銳澤還有這桃花運。”
“我想起來了。”
中年男人又說道:“當初我把他們押回來的時候,那個年輕女人半路上就堅持不下去了,是段銳澤攙著她走回來的。”
瘦高個:“那就難怪了……”
說著說著,瘦高個等人的聲音就低了下去。
主要是不知道為什麽,他們突然感覺到後背有點發涼。
他們下意識地回頭一看。
賀梟的眼睛又紅了。
他們的心瞬間就提了起來:“老大,你又犯病了?”
難道是進化藥劑失效了?
不應該啊!
因為他們沒覺得他們的身體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啊!
賀梟:“……”
賀梟差點一口氣把自己嗆住。
中年男人這才反應過來,賀梟以前犯病的時候,就算是再難受也不會露出這樣一副要吃人的樣子啊。
所以——
他們順著賀梟的目光看了過去。
他們這才發現賀梟想吃的目標是敖銳澤。
然後他們才想起來賀梟和敖銳澤之間的關係……
中年男人當即就把衣袖捋了上去:“這家夥——”
然後他們才又反應過來。
不對啊!
賀梟和敖銳澤之間又不是情人關係,所以就算敖銳澤真的和那個年輕女人在一起了,也不能算是出軌啊!
最主要的是,聽說敖銳澤的實驗已經到了關鍵時刻,所以他們這會兒還是不要計較這些小事比較好。
反正敖銳澤就算是和那個年輕女人在一起了,也不妨礙賀梟強取豪奪不是嗎?
還是不對——
賀梟和敖銳澤之間不是隻是炮友關係,而且還是賀梟單方麵強迫出來的炮友關係而已嗎?
所以賀梟有什麽好憤怒的?
難道一個炮友還能有他們的滅世大業重要嗎?
結果下一秒,他們就看到賀梟抬腳就殺上去了。
翟遵等人:“……”
事實上,敖銳澤也愣了一下。
因為他的第一反應也是年輕女人是不是在向他表示好感。
而他之所以願意見年輕女人,主要是因為年輕女人算是段家,不對,應該說算是末世裏少數還保持著一腔赤子之心的人了。
再加上她為了道歉,天天在實驗室門口等著,所以敖銳澤覺得他或許有必要提醒她一下,遠離那些段家人。
隻是他沒有想到的是,年輕女人會突然拿出來一個飯盒遞給他。
她說:“這是我種出來的第一批紅薯,前幾天我買了一些白糖,做了拔絲紅薯,你嚐嚐?”
不過好在下一秒,年輕女人也反應了過來。
她連忙說道:“我沒有其他的意思,真的隻是單純地想跟你分享一下我的成果而已。”
“這種自食其力的感覺真新奇啊!”
當然了,更多的是充實。
因為就算她隻是段家的旁係,但是末世降臨之後,托段宏盛的福,她基本上沒有吃過什麽苦頭,更別說自己種菜,自給自足了。
看著她絲毫不帶其他情緒的眼睛,敖銳澤反應過來,他笑著說道:“那感情好。”
說著,他伸手接過了年輕女人遞過來的食盒。
但敖銳澤還是多說了一句:“我對象也很喜歡吃拔絲紅薯,所以我可以跟他一起品嚐嗎?”
年輕女人也笑著說道:“當然可以。”
她甚至調侃道:“看來你家那位和我以前的女朋友一樣,也是個醋精。”
要不然敖銳澤能這麽謹慎?
敖銳澤:“……”
醋·賀梟·精:“……”
所以是他誤會敖銳澤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像是發現了什麽,敖銳澤轉頭看了過來。
賀梟當即就站直了身體,眼睛裏的猩紅也隨即就消失地無影無蹤,顯然是想要假裝無事發生過。
畢竟他本來也不想懷疑敖銳澤的,但是誰讓中年男人和瘦高個在旁邊說個沒停……所以怎麽想都是中年男人和瘦高個的錯,跟他有什麽關係呢?
但他沒有想到的是,也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激動的聲音響了起來:“賀先生,我終於見到你了。”
“我是曹玉澤,那天上午,要不是你救了我,恐怕我早就被那些人殺死了。”
“為了表達我的謝意,這是我做的紅燒肉,請你務必嚐嚐。”
看了看敖銳澤麵前落落大方的年輕女人,又看了看賀梟麵前紅著臉的曹玉澤。
敖銳澤:“……”
賀梟:“……”
反應過來的敖銳澤:“嗬!”
反應過來的賀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