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狐狸還原
“自從你來到糧庫以後，使我有了聊天的對象、交流的渠道，你和我有共同的語言，使我有遇到知音的感覺，生活也舒暢了許多。我感覺你人老實、樸素、寬厚，有文化、有素質、能吃苦，工作不拖拉、樂於幫助人，我以大姐愛護弟弟一樣照顧你、嗬護你，還給你介紹對象，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冥冥之中上班時隻要有機會和你單獨在一起，嘴上聊得投緣，心裏總蕩漾起幸福的漣漪，有人的時候我經常偷偷地凝視著你，甚至發呆，不知你是否察覺。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我經常輾轉反側難於入眠，不至一次夢中和一個朝氣蓬勃、青春輝發的小夥子遊走在青草河邊，田埂小道，待醒來的回憶，才知是你的身影。無數次夢裏和一位肩膀寬闊，身強力壯的小夥子相擁而睡，待醒來的回憶，才知是你的身影。
“上個月前我和小玲一起去籃球場為你比賽加油時，追隨你一身球衣的僑健身影，生龍活虎地在球場上奔跑、跳躍，看得我臉紅心跳、浮想連遍、想入非非。”
“梅姐你喝醉酒了？”我搖搖她的身子，欲打斷她的表白。她的雙手從我背後移到了肩上，摟住我的脖子不過我的感受和尷尬，以命令的語氣接著說：
“不要打斷我，讓我把醉話說完，否則錯過這個時刻，恐怕再沒有勇氣說了。你無法理解一個結婚四年才二十七歲、不能過正常夫妻生活女人心中的痛苦和煎熬，當前幾天聽說你馬上要調縣局裏工作，對我來說真是一聲晴天霹靂，打破了我暗戀獨享，尋求實現的夢境。”
她怕我逃跑似的，幾乎整個人的重量全吊在我的脖子上，我都被吊疼了，伸手抓住她的雙臂想讓她放開或放鬆一點，她全然不顧，我隻好圈著她的腰往上抬，她的嘴貼著我的耳朵輕輕的，一字一字吐出：“今晚我要得到你，吃了你。”
“你瘋了。”我鬆開手幾乎是把她扔倒在床上，我惱怒地站了起來。
她側臥在床上，圈縮著身子哭了，哭得是撕心裂肺的傷心。
“你是結了婚的人，你不考慮你老公。”
“誰讓他自己無能。”
“那你也得考慮才搖搖晃晃學步的女兒。”
“管不了這麽多，我需要追求我自己的幸福和快樂。”
“你太自私，你還是我兩年來認識的梅姐嗎？”
“不是，今晚我是一條狐狸精。”
“你為我著想過嗎？你剛才還說我要調到局裏工作，你不能毀了我的前途呀！”
“我想過了，就今晚一次，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讓我做一會真正的女人，明天以後仍過低調、孤獨、原來的我，我對天發誓，絕不再來糾纏你，如再來天打五雷轟，你可殺了我。”她緩和了似深山老林裏母狐哀叫的哭聲。
“可我還有小玲呀，我不能對不起小玲呀？”
“小玲要嫁給別人了，與你沒關係。”
“你……”我氣得直跺腳，真想撲上去扇她一巴掌。
“那我也得對得起未來的新娘。”
“你和小玲已經做過了。”
我張口結舌，臉色熱一陣，冰一陣，怎麽猜測，她也不可能知道，但從她直截了當，不容置疑的話中，她好像又了如指掌。我像突然被抓住把柄的小偷一下子喪失臉麵，羞愧、迷惑，間隔了好長時間如泄了氣的籃球，外觀還是滾圓滾圓，中氣已經不足，怒發衝冠的高八度一下子降至低八度，吞吞吐吐地問：“你怎麽知道的？”
她停止了一長一短的哭聲，坐了起來，滿麵淚水，拿起桌子上的毛巾擦著臉沒有回答我。
我仿佛被耍了一樣氣憤：“可恥。”
她輕輕地回罵一聲：“傻瓜。”
當我真以為是被耍弄而感到懊惱時，聽到她說：“我根本沒有離開過糧庫，一直待在東廂房宿舍門口。”
我真的傻了，天底下有這樣的女人，我還一直將她以姐相稱，如自己的大姐一樣尊敬她，往日可敬可愛的形象轟然倒塌，發自內心地罵她：“卑鄙。”
“你罵夠了嗎？”她恢複了平靜，一字一句如自責般地說：“我是可恥，小玲今晚來的分手方式也是我縱使的。我是卑鄙，假裝關門離開糧庫，實際躲藏在東廂房偷聽一切。我還下流，偷窺你赤身**洗澡。”
一切都明白了，對小玲說“要使這段初戀刻骨銘心，方式有多種多樣”，以及她半夜忽然出現在我的房間，原來這一切就是她所說的“今晚我會給你來一個驚喜”，都是她有意所為，精心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