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後。

圭那亞莊園內。

某個大名鼎鼎的殘疾人坐在輪椅上,無語的看著宋嘉林。

宋嘉林眉飛色舞:“富蘭克林,這是好事,你要學會利用這一點,你看,你是個廢物,但身殘誌堅,依舊要為國家和選民負責,這種牌打出去,大家會可憐你,如果你堅持下去,大家會佩服你!

你隻是癱了,可是你能得到很多!

相信我的建議,對外賣慘,對內堅韌自強,當內外達到統一,也就是你登頂之時!

我們相信你,你一定行。

你可是我們孩子的教父,你得為孩子們做個榜樣!”

羅斯福捂著心髒哀求曹耀宗:“你踏馬怎麽管老婆的,專門捅我肺管子。能不能讓她找麥克的老婆去。”

周圍人哄堂大笑。

唯獨麥克黑著臉:“嗨!”

但他很快也笑了,說起來他真無語,他感覺自己被綠了,又沒有。

並且還無關男人的尊嚴。

這種感覺真是奇妙!

加勒比海的風,和大西洋的風,在卡宴城上空打架。

暴雨說來就來。

一群成年人雞飛狗跳。

所有人都進來了。

唯獨羅斯福的輪椅卡在磚縫裏。

他氣惱的努力推動,艾若琳要幫他,但被宋嘉林拉著。

哢嚓!

羅斯福終於解脫,但他不走了,他轉動輪椅,抬頭看天。

天空裏,風雲際會。

屋簷下,一群王八蛋麵目可憎。

羅斯福大吼起來:“行,就按你們說的來!老子一定行!我要為我的國家做點什麽!我要名垂青史!我要賣慘登頂!”

轟隆隆!

雷聲越發強烈!

暴雨遮擋視線。

唯獨曹耀宗看的清清楚楚,一種名叫氣運的玄妙之物,和心神堅定的富蘭克林融合在了一起。

圭那亞,自己全家,已經遠東也因此受惠。

曹耀宗笑吟吟走出去,扶著老友,看向西邊。

太遠了,看不到。

但他能感覺到,師傅安排的北鬥神官護佑法陣,和四相金甌已成!

九萬裏神州,破碎不堪,但各處卻藕斷絲連。

這就是國家民族複興的底氣。

“接下來交給天意和造化了。”曹耀宗想。

。。。。。

這期間。

1921年,江誌青又炒股,破產!

杜月笙無奈送錢讓他跑路,他還不如杜月笙和曹耀宗說!

杜月笙覺得這個人沒得救了!

但是人的際遇真難說難講。

1922年初,江誌青因為保護大先生,真正名震天下。

1924黃埔軍校成立。

1926年,他終於真正擁有了屬於自己的力量,北伐中原!

。。。。。

“去你教父那邊吧。老子和你幾個媽接下來都有事情。”曹耀宗對兒子道。

一晃多年。

曹家長子已經十歲。

眉目清秀,氣質沉穩。

曹元慎平靜的看著父親:“好。”

“你也滾蛋,去科爾爺爺那邊。”曹耀宗一臉的拋妻棄子。

八歲的曹元忠握緊拳頭怒視老登。

曹元慎瞪了他一眼,曹元忠氣焰消除,灰溜溜著:“OK。”

“妍妍,你要乖乖的啊。”曹耀宗換了嘴臉摟起女兒。

白德安很火,你踏馬碰我教女幹什麽。

曹妍淚汪汪著:“你們去幹嘛呀,不要我們了麽?”

曹元慎說:“妍妍聽話,爸媽有重要的事情。”

“哦。”曹妍馬上不哭了。

曹耀宗都好奇了,問兒子:“你怎麽**,啊不對,你是怎麽管束弟弟妹妹的?他們憑什麽聽你的?”

曹元慎很淡然:“我是大哥啊。”

“我還是老子呢。”

曹耀宗看似惱火的用力摸他腦袋,其實非常滿意兒子的裝逼氣質。

一點也不像自己,這麽淳樸,直白。

片刻後。

這些孩子各奔東西。

曹耀宗不屑的叼著煙,看著哭哭啼啼的女人們。

心想,我身係南鬥,和國內龍脈契機。

一旦有刀兵,我也不好過。

這就是承負!

不如躲起來,養精蓄銳,等那一刻絕殺。

輪船漸漸遠去。

英文名瑞克的曹元慎看著越來越小的卡宴城,對尤克列夫的兒子斯特林說:“通知一下,我休息一個小時,不要打攪我。”

“是,閣下。”十二歲的斯特林畢恭畢敬。

頗有點宮廷侍衛頭領的氣質。

事實上,他也是這個角色,和他同款的還有個華人孩子。

林四海的小兒子林風。

艙門關上了。

曹元慎依舊麵無表情,慢條斯理的脫下外套,鑽進被窩,蒙上頭後,才開始哭。

瑪德,做大哥好累。

真正是人生不可承受之重!

想爸媽了。。。

哭完。

曹元慎洗臉,看鏡子,檢查儀表,眼眶還有點紅。

那再等等。

他坐去窗前。

羅斯福的教誨,在心中回**。

孩子,不要將弱點暴露給任何人。

一切時刻都要胸有成竹,不要展現任何慌亂。

要用最簡潔的語言,一針見血的描述你的想法,或者事情的真相。

如果做不到,那就想清楚再說。

等等,等等!

對了,還有。

科爾爺爺說過:不要真正的信任任何人,但要表現出對手下的欣賞!

一旦發現背叛的苗頭。

要毫不留情!

波光粼粼的洋麵,在曹元慎的眼底,映射出深海。

圭那亞“宣傳部”的鮫人,圍著少主的船隻,賣力的獻殷勤。

曹元慎嘉許的點點頭,拉上窗簾。

一幫二貨,難怪空有超越凡人的力量,不能發展成文明。

等他四周的光線再亮起。

已經是1941年,12月8日。

呼嘯山莊。

書房外腳步聲匆匆。

一個二十出頭,有點匪氣的英俊年輕人,推開門。

“大哥,我來了,你喊什麽事?”

書桌後麵,一個年齡才二十五歲,但氣質已經如山的男子抬頭,露出笑容:“二弟,你來了,坐。”

曹元慎起身拉著弟弟到沙發上:“花旗國對東洋人宣戰了。就在剛剛!”

“羅老登真棒。”曹元忠狂喜。

“什麽羅老登,那是我的教父。”

曹元慎眼睛一瞪,隨即交代道:“這件事其實早有預兆,8月1日,陳納德已經在華組建飛虎隊。好多戰機都是我們家送的。如今局勢越發明朗,我無法抽身,你去一趟吧,順便替我看看,五叔那邊到底什麽狀況。記住,不表態,不搞事,隻觀察,隻送錢!”

“是,大哥。”曹元忠立刻出門。

一出門,就換了嘴臉。

終於逃離大哥的掌控了,爽!

忽然他感覺背後發冷,猛回頭。

曹元慎站在書房窗口,冷冷盯著他:“你好像有點飄啊。”

“沒有沒有。”曹元忠趕緊賠笑。

“嗯,那最好了,惹事的話,我會親自把你腿打斷。”曹元慎平靜的道。

曹元忠灰頭土臉上車。

開出莊園後,副駕駛的安保忽然道:“理查閣下,瑞克先生對您也太苛刻了。。。”

正琢磨回國後,怎麽在不違背大哥要求,主要是不挨打的前提下裝逼的曹元忠茫然抬頭。

安保和他通過後視鏡對視。

之前很慫的曹元忠的眼神漸漸凶狠,他拔出槍頂上這個安保的後腦勺:“聽好了先生,那是我的大哥,老登不管我們後,長兄如父!你可能不懂這種感情,但不要緊。下輩子記得規矩!”

澎!

血噴滿窗。

曹元忠沒事人似的下車:“你們去查查這個碧池背後是誰,全班嚴查!有問題的,男的做特,女的。。。好看的給我,醜的賣墨西哥。斯特林帶最可靠的,跟我走!”

他令出如山。

根本無人敢質疑。

因為這位,是科爾家的當家人,紐約的地下太子,其餘四大家族的毀滅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