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信誓旦旦。
但等她變回凱瑟琳的模樣,剛坐上車,離開這裏。
臉上就露出冷笑。
保證你們的安全?
你們不死,托尼怎麽會“身敗名裂”呢。
一個議員,一個前聯儲主管的命,也就這麽點份量。
車一路往西,行駛兩公裏後拐進另外一棟白色別墅。
凱瑟琳下車,進門。
踢了鞋,走進浴室。
躺在放滿溫水的浴缸裏之後。
一道身影從她身上剝離,出現在對麵。
格林蘭慵懶的靠在浴缸另一頭,
然後打了個響指。
凱瑟琳的麵色就開始潮紅,她移來趴在格林蘭的懷裏迷亂的呻吟著。
格林蘭嬌俏的一笑,挑起她的下巴親了一口說:“下午就去醫院看望羅斯福,順便給他妻子下點藥。讓老科爾他們也感染上,然後嘛。。。”
她心裏說,兩天後,你也會死去。
格林蘭的手往下滑,凱瑟琳的呼吸越發急促。
格林蘭:“托尼的反應就會更瘋狂。等他造成巨大殺戮,我會在他遠離這裏時,殺了他,回來帶你遠走高飛。”
“我愛你,格林蘭。”凱瑟琳卷起水花。
格林蘭嬌媚的回應熱吻,將她抱起,濕漉漉走向床鋪。
水光裏,她身上多了個男人才有的零件。
床鋪隨即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但很快被凱瑟琳的尖叫掩蓋。
正這時。
曹耀宗說:“哎。”
媽的巴子的。
按著氣機索引,從鮑威爾家跟到這裏,沒想到還能看到這一出。
就挺刺激的。
但差不多就行了,還真等你爽完啊。
格林蘭的身體頓時僵硬。
凱瑟琳也驚駭回頭,不過她還是無法壓製反應,死死扣著格林蘭的背,夾著她的腰。
也就這麽一瞬間。
地下突兀爆起根岩刺,將兩人狠狠穿透。
與此同時,鐵藝大床四麵的金屬,仿佛藤蔓一樣,飛快生長成個鐵籠。
曹耀宗隨手一彈。
五行,雷電,誅邪,鎮靈。
十幾道符籙附上欄杆。
**大床,頓時變成血淋漓的囚牢。
曹耀宗問:“你踏馬說老子不堪一擊?”
格林蘭艱難的道:“你是怎麽找到我的?”
曹耀宗冷笑不答反問:“讓我想想,你是從歐羅巴來的,法蘭西那一頭的聰明人看到圭那亞的利益,終究憋不住要出手了,可是他們又沒有底,於是讓你勾結歐羅巴血族,以這邊的人為幌子,試圖肢解圭那亞的關係,以及除掉我。”
格林蘭。。。該死的,從頭到尾他都在。
“反正無論怎樣,最起碼能削弱我的人脈。這個打法很清晰,牛逼!要不是陰差陽錯,我也許會和鮑威爾他們打出狗腦子來。白德安還會向巴黎求助,你們還有順理成章插手。不錯,不錯。”
曹耀宗點評完他們的安排,話鋒一轉:“你到底是個什麽玩意?怎麽忽男忽女呢?”
格林蘭咬著紅唇,身體剛剛要虛化。
劈裏啪啦!
一片電光將她頭發都炸開,和她連接的凱瑟琳更是直哆嗦。
格林蘭也顯出本體。
曹耀宗倒吸一口涼氣。
我靠,就是個美豔女子!
隻不過身上是更貼近能量的氣息!
另外曹耀宗還覺得這股氣息有點熟悉。
格林蘭咬著唇,恨恨的盯著他:“放開我。”
“你的身份。”
“。。。。”
格林蘭緩緩坐起,抱著膝蓋:“涅普頓之女,光明騎士團聖女。詭計之神妮娜。”
“啊!”曹耀宗恍然了:“你老子居然一直惦記著我。他本體現在還好嗎?”
“他被你殺的隻剩一點神念了!你親自幹的,你問我還好不好?”妮娜要瘋了,但剛抓住欄杆,就尖叫癱軟。
胸口的雷都給電藍了。
曹耀宗冷笑起來:“搞清楚一點,美女,是他先搞我的。現在你又來搞事,嗬。將你們的計劃,以及目標全盤托出。”
“我是不會屈服的。”
妮娜非常狠的丟了句狠話。
曹耀宗直接將她們收進洞府,吊起來抽!
然後她就很懂事的交代了。
。。。。。
“托尼,你解決了?”
費樂吃驚的看著走進病區的曹耀宗。
曹耀宗點點頭:“比想象的容易點。”
其實不容易。
如果不是這些年掌握了更多道韻,妮娜的水準不弱於他下山時,事情就會很麻煩。
但這就是命運,合適的時候遇到合適的人。
現在,妮娜還給他圈著,用金之道韻鎖在洞天裏呢。
曹耀宗說著走到羅斯福的床前。
艾若琳和孩子緊張的看著。
曹耀宗伸出手,將羅斯福全身懸浮,反轉。
露出他的脊椎。
神念掃去,元炁入體,羅斯福在夢裏麵容痛苦,還因為重力原因,口水直流。
床都濕了,是真難看。
曹耀宗則“看到”他的脊椎裏,無數的黑點,和引發的炎症,將神經都破斷。
廢了廢了。
要救回來,得重塑道體。
但這貨沒這個基礎。
不然就是花費巨大代價,比如讓妮娜成為他的魂魄載體。
可是那樣,他能忽男忽女!
另外也無法承受該國法統,不給雷劈就是好事了。
那麽唯一的辦法,就是先解除陰毒,消除痛苦。
讓他自我緩慢恢複。
還好之前殺了不少血族,有足夠的心骸。
本來也給他留了一份。
曹耀宗一巴掌拍去羅斯福的屁股上。
力量從尾椎直透頸部。
沿途的陰毒炎症都給強橫的力量,粗暴的推動,羅斯福,哇!
腿一蹬,眼一怔,一口腥臭的血噴在**。
眼睛一閉,又昏過去。
氣息也開始微弱。
曹耀宗翻手將他引去邊上幹淨床鋪,順便揮手將那張汙染了的床燒成灰燼。
接著彈了粒果凍似的血族心骸,打進他的後背,用力量化為薄膜將他的脊柱包裹。
完成這些,曹耀宗微微出汗。
他緩緩吐出口氣。
回頭對滿眼期待的艾若琳道:“嫂子,他以後不會痛苦了,但七八年內恐怕無法站立,隻能坐輪椅。不過堅持鍛煉的話,我給他的生機會蘊養他的神經,讓他漸漸康複如初。”
“真的嗎托尼。”
“我怎麽會騙你呢。”曹耀宗苦笑。
艾若琳大囧:“我不是那個意思,太感謝了,托尼,隻要他不再痛苦。”
“生活也能基本自理。放心吧,有機會的話,找到合適的東西,我會讓他更快康複的!畢竟他是我的弟兄,是孩子的教父。”
“謝謝,謝謝。”艾若琳已經激動的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這時。
羅斯福睜開眼呆呆看著曹耀宗,接著,他竟撐著坐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