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快文昊就笑不出來了。
屏幕裏的女孩一臉挑釁地盯著鏡頭,好像在透過這個鏡頭向坐在電腦前的文昊示威。文昊隻感到一陣頭皮發麻,這哪裏是什麽**,更像是一部恐怖片,也許下一秒這個女孩就要從電腦屏幕裏爬出來了。
這時,女孩應該是挪了一下攝像機,把鏡頭對準了床的位置,文昊這才發現,原來**還躺著一個人。聯想到這個U盤是和離婚協議書放在一起,文昊幾乎已經能夠肯定,躺在**的這個男人就是蕭然!
視頻裏的女孩又拿起了攝像機向床邊走去,先從男人**的腰身,再一點點上移到臉的位置,蕭然俊美的容顏也同時映入了文昊的視線。
原來這就是他和蕭然離婚的真正原因!怒不可遏的文昊立馬關掉了視頻,直接一個電話打給了正在工作中的蕭然。
電話一如既往還是馬克接的,文昊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對著手機咆哮道,“你讓他現在立刻馬上回家,不然就等著離婚吧!”
未等馬克反應過來,文昊便掛斷了電話。
這都要鬧離婚了,馬克自然不敢耽誤,馬不停蹄地趕往拍攝現場將蕭然從劇組裏領了出來。
馬克十分忐忑地將文昊的電話內容複述給了蕭然,連聲音和語氣都模仿得惟妙惟肖,就怕傳達不到位無法引起蕭然的重視,看來馬克也是十分擔心兩人的關係。
麵色凝重的蕭然立馬換下了累贅繁重的戲服,甚至因為用力過大撤壞了綴滿玉石的腰帶。
馬克見狀,趕緊雙手接住,心疼道,“我的祖宗啊,這些可都是真的啊,壞了要賠的。”
蕭然卻置若罔聞,“車子在外麵嗎?”
“在的,都安排好了。”
在車上,蕭然也嚐試給文昊打電話,可是被拒接了幾次之後再打過去就變成了關機,看來文昊這次真的很生氣。蕭然一邊責怪自己太忙於工作,又覺得文昊的這個電話一定不會是鬧情緒這麽簡單。
文昊當然不會無理取鬧,尤其是蕭然還曾經告訴他,如果有什麽誤會他一定可以解釋,所以文昊等著蕭然的解釋。
風塵仆仆的蕭然趕回家,額頭上還有戴假發時留下的發膠,趙姨想拿塊熱毛巾幫他擦一下,卻被蕭然製止了,“文昊呢?”
“在書房。”趙姨擔心道,“我剛敲了幾次門他都沒有應。”
“知道了。”蕭然稍點了下頭便略顯狼狽地跑到了書房。
文昊並沒有為難蕭然,他從容地打開了房門,幫蕭然搬了把椅子,甚至還替他倒了杯咖啡。接著文昊便和他一起坐下來,“欣賞”U盤裏的那段視頻。
蕭然看完之後,同樣表現得十分吃驚,眼神也愈來愈暗。
他悶聲道,“你相信我嗎?”
“現在不是相不相信的問題!”一直默不作聲的文昊終於爆發了,他吼道,“我就想知道,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麵?還有這個女人又是誰?你們到底做過什麽?”
文昊的一連三問,問懵了蕭然。
“我現在不知道該怎麽跟你解釋,但是我沒有做過。”
“沒做過?“文昊嗤笑道,“那你在這裏麵幹嘛?你別告訴我你是被人陷害,誰沒事陷害你啊,也別告訴我你在對戲,什麽戲對到**去了。”
同樣惱怒的蕭然盡量讓自己表現得心平氣和一些,“我覺得你現在很不理智,我們這樣毫無頭緒地爭吵也沒有用,不如你給我一點時間,我會查清楚的。”
頭腦已經無法正常思考的文昊隻覺得蕭然是在替自己找理由,因為像蕭然這樣站在娛樂圈頂端的人,時時刻刻都是在刀尖上行走,他不可能會如此不小心被一個女人陷害,況且還是這樣一個漂亮到不可方物的年輕女孩。
再者,如果視頻裏的女人隻是想出名,早就把視頻公布出去了,怎麽可能會隻發給文昊,況且他和蕭然的關係一直都未公開,這個女人又是如何知道自己的,所以蕭然不可能不認識她。
但現在的蕭然卻是一問三不知,或者說是滿口謊言。
文昊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喘不上氣,眼睛也酸澀難耐,他低頭心碎道,“蕭然,你真的愛我嗎?”
蕭然卻陡然抬起他的下巴,逼迫文昊正視自己,“文昊,如果我不愛你,你失憶的時候我就可以和你離婚,我為什麽還要費勁心思幫你找回記憶?”
蕭然的話很有道理,再加上失憶後的點點滴滴,如果蕭然真的不愛自己了,他根本沒有必要做這些多餘的事。
可文昊還是想得十分悲觀,且脫口而出,“也許你隻是在為你曾經的錯誤贖罪罷了。”
以前的蕭然可能還會用以退為進的方法逼文昊心軟,可這次他沒有這麽做,蕭然依舊讓文昊多給他一些時間來證明自己沒有說謊。
無奈之下,文昊隻得答應他,“但是這些天我想搬出去住。”
蕭然沒有阻攔,“好,但是我要知道你住在哪。”
“我會住在錢真多那。”
“好。”蕭然試圖再摸一下文昊的頭發,卻被文昊躲開了。
蕭然收回了手,柔聲道,“很晚了,明天再過去吧。”
文昊卻搖了搖頭,“你回來之前我已經讓錢真多來接我了,他應該很快就會到。”
他話音剛落,大門外便想起了跑車“轟轟”的引擎聲。
“他到了。”文昊說著拔下了電腦上的U盤,“這東西給你,查清楚了再來找來,在這之前我們最好不要再見麵了。”
蕭然緊握著手裏的U盤,青筋暴起,恨不得將它捏碎,可嘴裏卻還說著最溫柔的話,“我很快就會去接你。”
文昊這次沒再接話,隻留給蕭然一個決絕的背影,一如他剛失憶時第一次離家出走。而當時的蕭然和現在的心境一樣,怕文昊出去以後便再也不會回來了。
看著文昊離開別墅,蕭然便立馬撥通了通訊錄裏的一個海外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渾厚的聲音,“你終於給我打電話了。”
蕭然冷漠道,“父親,我想我們需要見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