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然柔聲道,“我以為你想起了我們什麽時候結的婚。”

知道是自己想多了,文昊的臉色才稍有緩和,“之前你說我們一畢業就結婚了,所以我推算是13年。”

蕭然故作神秘,忽而笑道,“那你再推算一下,具體是哪天?”

“應該不會是今天吧。”

“不是,不過有考慮過這個日子。”

“你這麽一說,我就知道了。”文昊恍然大悟,“那一定是我的生日。”

蕭然最喜歡看文昊現在得逞的樣子,有點壞有點驕傲卻過分可愛,他忍不住揉了揉文昊的頭發,“真聰明。”

不知道為什麽文昊覺得蕭然這話特別諷刺,“那你當年為什麽還說我笨死了。”

蕭然裝失憶,“不記得了,可能是因為你成績太差了吧。”

“好好的你提成績作什麽,你念法律念得這麽好,不也還是做了個明星。”

“我做明星是注定的。”蕭然挑眉,“不然太浪費資源了。”

文昊聽到這話,白眼快翻到天上去了。

“來,嚐嚐你選的酒。”蕭然說著便找出了開瓶器。

他開酒,醒酒,倒酒的動作一氣嗬成,優雅又顯得十分專業,文昊竟有些看呆了。蕭然說的對啊,擁有這樣一副好皮囊不做明星實在是可惜了。

“那你沒能做律師,有沒有後悔啊。”文昊不禁問道。

“不後悔。”蕭然將紅酒緩緩地倒入文昊準備的水晶杯裏,笑道,“因為我換來了更好的東西。”

的確,看蕭然現在的身家,做律師當然沒有做明星來錢快了。

文昊這樣想著便抿了一口紅酒,卻立馬皺起了眉頭。紅酒文昊當然喝過,而且還是蕭然的那些陳年佳釀,所以品質一定不會差。但同樣是波爾多,怎麽他買的喝起來卻是又酸又澀。

“我這酒過期了嗎?”

聞言,蕭然也淺嚐了一口,“13年的收獲季波爾多一直在下雨,所以紅酒的品質不是很好。”

文昊一聽便懊惱道,“早知道就不選這個年份了。”

蕭然卻揶揄他,“不是這個年份的話,價錢就不一樣了。”

“我有錢!”

“怎麽?節目組的錢打給你了?”

“那倒是還沒有。”文昊搖頭道,“我直播的時候掙了點錢。”

蕭然十分配合地碰了一下文昊的杯子,誇讚道,“恭喜你,不用睡大街了。”

不知道文昊是不是喝了點酒有些頭腦發熱,竟挑逗起蕭然,“我當然不用睡大街了,我要睡你。”

蕭然先是一愣,然後很快反應過來,“趙姨還在做飯,不如我們先睡一會?”

文昊卻慌了,“我……我不困。”

蕭然裝模作樣地打了哈欠,“我困。”

他說著便攔腰把文昊從椅子上抱了起來,感受到不對勁的文昊自然是立馬想要掙脫,可蕭然卻眉頭緊蹙,沉聲道,“別動,我背上的傷還沒好。”

文昊便不敢再動了。

“那你把我放下來啊!”文昊一邊低吼,一邊緊盯著廚房的玻璃門,趙姨正在裏麵忙碌,還未覺察到外麵是如何一副光景,“被看見了怎麽辦?”

“趙姨已經習慣了,你不用擔心。”蕭然理所當然道。

睡覺是不可能睡覺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睡覺,隻有把文昊吃幹抹淨了蕭然才肯停下動作。

從廚房裏出來的趙姨見不到兩位主人,卻看到了掉落在樓梯口的一隻拖鞋,便心知肚明,不禁欣慰地笑了。

……

(黃色垃圾我下個月會補在群裏,這個月沒有時間)

蕭然生日的那個晚上文昊才知道,什麽狗屁背上有舊傷,都TM是裝的。尤其是第二天早晨文昊從**醒來,他才意識到真正有傷的應該是他的腰才對。

所以文昊好幾天都沒再搭理蕭然,當然其中也有一部分原因是蕭然太忙了,無暇顧及自己。隻能自娛自樂的文昊又琢磨起了書房裏的保險箱。

既然上次試的蕭然生日是錯的,那文昊就試了一下蕭然真正的生日。當保險箱的門“啪嗒”一聲彈開時,文昊忍不住歡呼了一聲。

他迫不及待地查看了一下保險箱裏的東西,除了一個扁扁的文件袋,最值錢的恐怕就是一枚男士戒指了,哪裏有什麽百萬現金,金磚銀條。文昊看到這失望極了。

“賊”不走空的文昊,先把最值錢的戒指拿出來看了一下,款式非常眼熟,尤其是戒壁內鑲著的一顆紅色寶石讓文昊立馬有了印象,是當初蕭然在國外定製的那枚婚戒。

還記得蕭然說過,這枚戒指在文昊車禍的時候弄丟了,如今看來,應該是三十歲的文昊自己摘下來的。想到這,文昊內心有些不安,胸口也悶悶的,好像有什麽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

果真是怕什麽來什麽,那份文件袋裏正是文昊一直在尋找的離婚協議書,而乙方的那欄赫然寫著文昊的名字。文昊根本來不及細看就手足無措地合上了這份文件,他感到驚慌的同時一股莫名的悲傷從心底蔓延上來,讓他亂了分寸,不知如何是好。

他現在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質問蕭然,雖然蕭然可能也不知道這份離婚協議書的存在,但文昊還是要試一試。就在他慌亂地收拾這幾頁紙的時候,一個黑色的U盤從文件袋裏掉了出來。

U盤落地的那刻,文昊的心也跟著跳了一下。

他撿起U盤,想象著裏麵可能是三十歲文昊的獨白,便立馬找了台電腦連接起來。

文昊第一次覺得開機時間是那麽漫長,他瘋狂點擊著鼠標,好像這樣就能平複一下自己不安的心情。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文昊點開了U盤裏唯一的一個視頻文件,短暫的黑屏之後,一個美豔動人又清新脫俗的漂亮女孩走進了鏡頭。她在鏡頭前坐下,略微俏皮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卷發,呼之欲出的柔軟在絲質的吊帶內衣下若隱若現。

文昊看到這已經有些臉紅心跳,這視頻到底是什麽玩意啊,不會是自己珍藏的**吧。想到這,文昊居然還覺得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