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昊坐在鋼琴前隨便敲了幾個音,感覺每個音都是好聽的,就是連在一起的時候聽著像鬼哭狼嚎。

而蕭然就顯得專業很多了,修長的手指在黑白鍵盤輕輕劃過,簡單的韻律從鋼琴裏發出,婉轉且悠揚。

“把手放上來。”蕭然對一旁的文昊道。

文昊將手放在琴鍵上。

蕭然卻托起他的手交疊在了自己的手上,“跟著我的手。”

文昊“哦”了一聲,蕭然的手便再次在鋼琴上舞動起來,這次他彈得更久也更慢。而文昊隻感覺到手掌下的蕭然溫熱有力,像極了他親吻自己的感覺。

“你的手指好長。”文昊看著自己和蕭然交纏在一起的手指,脫口而出道。

鋼琴聲停了,蕭然反手握住了文昊,十指緊扣。

蕭然略帶濕氣的唇猝不及防地吻住了他。

文昊沒有躲,或者說他根本就不想躲,放在鋼琴上的手因為緊張不自覺地敲響了琴鍵。

叮咚……叮咚……

一下一下敲擊文昊的心,好像有一種說不清楚的情愫在他血液裏流淌,從心髒的位置到四肢百骸隻需要短短幾秒鍾的時間,就能讓他的心理防線潰不成軍。

文昊握著蕭然的手在隱隱用力,腦子裏突然跳出一些極其危險的想法,他想將蕭然按在身下,讓他狠狠地進入自己,聽他在自己的身下喘息發出快慰的聲音。

文昊覺得自己像個變態。

小變態突然跨坐在蕭然身上,手指伸進了他柔軟微濕的頭發裏,積極又纏綿地回應著蕭然的吻。

明明是蕭然主動的,可文昊卻來了個反客為主,蕭然怔愣的同時卻很快反應過來,然後加深了這個吻。

(以下省略號刪減部分見群)

……

第二天文昊從蕭然的房間醒來,不過蕭然卻不在房間裏。

是的,昨天做到一半蕭然就出去了,隻因為文昊問了他一句,“如果我十八歲的話,你會這麽對我嗎?”

其實文昊不是什麽貞潔烈男,他隻是單純地不想捅破和蕭然的那層關係,好像一旦突破了這個界限,自己在這段關係中就失敗了。文昊一向爭強好勝,他當然不會甘心在下,除非自己真的很愛他。由此想來,失憶前的自己該有多愛這個男人,才會甘願臣服。

文昊想到這,皺了下眉,懊惱地把頭埋進了被子裏。

此時,門口突來傳來開門的聲音,文昊嚇得趕緊從**跳下來,卻發現自己全身上下隻剩條**,於是又趕緊把地上的衣服撿起來穿上。

結果穿到一半,就聽見蕭然戲謔的笑聲,“是我,別搞得跟**一樣。”

文昊卻比剛才更緊張了,好不容易套好衣服,他才對蕭然吞吞吐吐道,“你昨天睡哪了?”

蕭然漫不經心地撿起地上的褲子,遞給文昊,“穿上吧,別又撲上來了。”

文昊搶過褲子,賴道,“昨天要不是你先勾引我,我會這麽不受控製嗎?”

蕭然無辜地聳了聳肩,“我隻是重演了一個開頭,之後的情節可是你自己補上的,不過你的反應倒是和當年一模一樣。”

果然,又是那些記憶!

文昊穿上褲子就準備開門出去,卻被蕭然叫住了,“先過來幫我看一下我的脖子。”

“你脖子怎麽了?”

蕭然俯下身笑道,“你昨天咬的你忘了?”

果然,蕭然的後頸上赫然一塊不大不小的牙印,紅紅的更像是吻痕。雖然現在被襯衫領子遮住了一些,但動作幅度大一點的話還是能看見。

“你今天還是拍打戲?”文昊心虛道。

蕭然嗯了一聲,“明顯嗎?”

文昊點了點頭,“有點。”

見文昊那副愧疚的樣子,蕭然開玩笑道,“小狗嗎?咬的這麽狠。”

文昊沒心思和他打趣,“那現在怎麽辦。”

“沒事,我等會讓化妝師幫我蓋住就行了。”

“那她豈不是就看見了,你怎麽解釋?”

蕭然沉吟了一聲道,“就說路邊的野狗咬的。”

文昊冷哼,“上次野貓抓的,這次野狗咬的,你是貓抓板還是狗咬膠。”

蕭然卻收起領子,一笑置之。

今天的拍攝有文昊的戲份,所以他和蕭然一起去的現場,不過臨出門的時候他倆正好遇見隔壁的小助理,文昊隻能用討論劇本的理由搪塞過去。怪不得明星們總喜歡用這個借口回應記者,果然是屢試不爽。

從助理升級為客串,文昊在劇組的地位較第一天也明顯不同了,至少他不用再替全劇組的人領盒飯,也有了自己的小躺椅,而文昊也終於能靜下心來好好觀摩蕭然和葉楚依的對手戲。

今天這場戲是男主要帶女主逃離這個小島,卻遭到劉宇飛飾演的男二發瘋似的阻攔。

怪不得都說劉宇飛是最有可能接替蕭然成為下一屆影帝的人,光是在現場看文昊就差點被他那種近乎瘋狂的神情鎮住了,男二對女主那種病態的愛在他的演繹下令人驚悚的同時又很心疼。

不過蕭然一出場,劉宇飛的氣勢就被壓了下去,不是他演的不夠好,而是蕭然的氣場太強大,可以說是直接碾壓對方。所以剛還覺得男二可憐,現在又覺得他太礙眼。

葉楚依的演技也是可圈可點,至少麵對兩個強勢的男人她都hold住了,把女人的優柔寡斷到想要突破束縛的毅然決然全部展現了出來。

等導演喊停後,文昊也忍不住讚了幾句這三人,惹得導演佯怒道,“你怎麽把我的話都說了呢。”

文昊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沒敢回嘴。

倒是蕭然很自然地攬過文昊的肩,笑道,“他不把好話說完,劉導怎麽有機會批評我們呢。”

劉導笑著搖搖頭,“好好好,那我來批評你幾句,你的脖子是怎麽回事,那麽大一個紅印子我後期還要找人P是嗎?”

一旁的化妝師趕緊出來道歉,“應該是剛才幾場爭執的戲把妝蹭掉了,我再補一補。”

劉導卻意味不明地瞥了一眼文昊,話裏有話,“蕭天王晚上的戲可要悠著點,別再露出來了。”

蕭然淡笑道,“劉導放心,晚上的戲一定包您滿意。”

劉導和蕭然所說的那場晚上的戲,其實就是文昊客串的那場戲。不過說是晚上其實也不然,更準確的應該是傍晚。

殷紅色的夕陽撒在海麵上,平靜又安詳。而遠處的天空在夕陽的輝映下呈現出火焰一般的嫣紅,熱烈而悲愴。沙灘上一架黑色鋼琴,由遠及近,孤獨地演奏著纏綿悱惻的探戈舞曲。鋼琴前的少年像極了從油畫中走出的高貴王子,他白皙的容顏被夕陽暈染成令人心動的緋紅。

不遠處一對人影若即若離,女人舞步輕盈卻神情憂傷,男人刀刻的俊顏在夕陽的映襯下溫柔又深情。他將女人攬入懷中,微俯下身讓她靠在自己的肩上。

女人眼中已噙滿淚水,卻微笑著在他耳邊道,“離開這個地方,然後活下去。”

男人沒有回答,他小心翼翼地托起女人的下巴,吻了下去。

“哢!”導演突然道。

蕭然自然而然地退了一步,和葉楚依分開了一段距離。而葉楚依的表情也恢複了正常,她抬手擦了擦臉上的淚痕。

導演卻指著文昊暴躁道,“你怎麽愣住了!彈啊繼續彈啊,不會彈也要做動作啊!”

文昊回過神,趕緊從椅子上坐起來,九十度彎腰道歉道,“對不起,我剛恍了下神。”

戲是自己要加的,演員也是自己選的,劉導就算把腸子都悔青了也不好多說什麽。

蕭然也走過來勸導演稍安勿躁,然後移步到文昊身邊,示意他先坐下來。

“剛才怎麽了?”蕭然說著隨手彈了幾個音,卻發現這架鋼琴隻是道具,發不出聲音。

“導演改了你戲?”文昊冷聲道。

“昨天我就和你說過了,加了場吻戲。”

文昊嗤笑,“這導演還真喜歡加戲。”

“那你還演嗎?”

文昊白了他一眼,“難道可以不演嗎?”

蕭然嘴邊揚起一抹笑,“隻要你想,就可以。”

也不知道蕭然和導演說了些什麽,不但加的吻戲沒了,文昊剛才發愣的片段也不需要再補拍。幸好拍的是場吻戲所以隻留了幾個相關的工作人員在場,這樣文昊拙劣的表現也不會顯得太尷尬。

他如釋重負地離開了拍攝現場,臨走前卻無意中瞥到了葉楚依幽怨的眼神,文昊看到後不禁頭皮發麻。

後來文昊也想過自己當時發愣的原因,想來想去他覺得是海邊的沙子迷暈了他的眼。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回到酒店後文昊就翻出了蕭然所有的吻戲甚至是**,一個個看反反複複看,放大了看,縮小了看,切換成高清看,超清看,藍光看!

然而最後得出的結論就是,他好像是吃醋了……

文昊想明白這件事之後,徹夜未眠,隻能把情緒發泄在了遊戲上,結果一晚上還創下了一局三十殺的天秀。原來隻要把敵人想象成蕭然,他就能真真正正做到槍槍爆頭,一炸就是一個渣男。

【作者有話說:群號:829276079(想看刪減的加,以後借一部說話的也會放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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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到無邊:1隻寒武奇蝦坐騎,奇蝦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