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昊覺得自己捅了婁子,一時之間也不敢給酒神打電話。可事情越拖越久隻會越嚴重,所以文昊還是決定先發個信息探探口風。可信息發出去很久,酒神也沒有回複。

心懷不安的文昊打開了直播平台,想看看昨天酒神的直播錄像。不過光錄像的上傳時間就已經讓文昊吃驚不已,酒神居然早上五點多才下播,怪不得發信息沒人回了,估計還在那睡覺呢。

再看錄像內容其實並沒有粉絲們說的那麽誇張,除了酒神剛露臉的時候笑得比較開心,其他時間隻是和平時一樣直播遊戲,不過他對著鏡頭整理頭上那幾根呆毛的時候看起來的確傻帥傻帥的。

看完錄播的文昊終於鬆了口氣,沒想到自己也被網友們帶了一波節奏。

文昊收拾完出酒店已經差不多中午,正是一天中最熱的時候,他幾乎一路上都在喝水。

這島上雖然發展落後但是民風淳樸,隨處可見的小花店裏傳出陣陣清新迷人的茉莉香,讓文昊忍不住駐足。手裏酸酸甜甜的百香果茶好像突然沒了味道,耳邊隻有小姑娘嬌滴滴的叫賣聲。

“先生,買一串花送給您的愛人吧。”

“你怎麽知道他是我的愛人。”

“因為你們看起來實在太登對了。”

“哈哈,那你這裏所有的花都給我吧,我先生買單。”

等文昊回過神,眼眶已經濕潤,可明明沒有任何傷心的感覺甚至想再吃一杯芒果冰沙。這大概就是他那些該死的記憶吧。

文昊帶上墨鏡,遮住了微微泛紅的眼眶。

文昊的確有段時間沒直播了,一方麵是在為下個月決戰槍聲的全國總決賽備戰,另一方麵是最近三次元確實比較忙。所以為了給粉絲們一個解釋,或者說打破他和酒神“奔現”的謠言,他在海邊隨便找了個能坐的地方便開啟了手機直播。

手機直播文昊是第一次玩,為了避免翻車他把前置攝像頭給封了起來,當然不是因為他不夠自信,而是因為太自信了怕粉絲們對自己欲罷不能。

厚臉皮的文昊在直播間裏也是這麽解釋的,所以引起了很多粉絲的質疑。

“再帥能帥過酒神?”

“就是,不露臉的話我們就自動劃分為醜男。”

用激將法也沒用,文昊不為所動。他把鏡頭對向大海,笑道,“怎麽這麽美的海景都堵不上你們的嘴。”

“財神爺這是出去玩了?”

“這是哪啊,景色好美。”

文昊想了一會道,“好像叫什麽鷺島。”

“鷺島!臥槽,蕭天王現在正在那拍戲呢。”

“啊啊啊,那島現在是半封閉狀態,遊客要預約才能上去,而且得過了這段時間。”

“財神爺,你是怎麽進去的!”

文昊不慌不忙道,“有錢能使鬼推磨。”

“果然,有錢就能為所欲為。”

“檸檬樹上檸檬果,檸檬樹下你和我。”

“那財神爺這幾天有遇見蕭天王嗎?我聽說那島挺小的。”

文昊沉吟了一聲,把鏡頭移了個位置,對準了遠處的沙灘,“看到那群人了嗎?應該就是劇組在拍攝。”

“啊啊啊,土撥鼠尖叫。”

“看不清啊,財神爺能不能往前走走。”

於是應粉絲要求,文昊又往前走了幾步,隻是不敢靠太近怕被人發現了,畢竟文昊這是在偷拍,如果泄露了劇情什麽的肯定會對電影有影響。

於是他對粉絲們開玩笑道,“不能再過去了,我怕被人打。”

“哈哈哈,誰敢打財神爺,用錢砸死他。”

“裏麵那個高個子是蕭天王嗎?”

“!!!是我眼花了嗎?他在朝我招手?”

“他在朝財神爺招手!”

“媽呀媽呀,他來了他來了他腳踏祥雲走來了!”

文昊的眼睛肯定比原相機看得要清楚,蕭然剛才的確是在朝自己招手,而且現在正緩緩踱步過來。他身形高大引人注目,自然有幾個人也跟著蕭然的視線望了過來。

虧得文昊反應快,他立馬放下手機順便退出了直播間。

蕭然走近,遞了瓶水給文昊,“昨天我不在,睡得還好嗎?”

文昊現在一肚子水,所以沒接,“挺好的,一覺睡到天亮。”

蕭然像是剛拍完一場打戲,寬鬆的短衫已經幾乎全部被汗濕,淩亂的頭發上也沾染了一些沙子,手臂上有些紫青的瘀傷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反正看著挺疼。

文昊移開視線,別扭道,“你手怎麽了?”

蕭然看了看手上的“傷”,柔聲道,“畫的,你不用擔心。”

文昊“嘁”了一聲,嘟囔道,“誰擔心你了。”

蕭然一笑而過,“對了,明天的戲你推了吧,我想了一下還是不適合你。”

文昊抬眸看向蕭然,“怎麽?我的戲份改了?”

“不是,我的戲改了。”

“那跟我有什麽關係。”

“你想演也可以。”蕭然挑眉,“不過晚上你要來我的房間補鋼琴課。”

原來是因為這茬,文昊猶豫了一會最後還是答應了蕭然的要求。

“蕭天王,導演喊你拍下一場了。”小助理氣喘籲籲地跑過來說道。

蕭然道了聲好便和小助理回了劇組。而此時文昊的手機也“滴滴”響了兩聲,是酒神回信息了。

酒神:剛看了你的直播,你在鷺島?

問號:對,你醒了?

酒神:嗯,昨天睡得太晚了,下午還有課一會要去教室

文昊點開輸入框思考了半天也不知道該怎麽組織語言,倒是酒神先提起了昨天晚上的事。

酒神:你昨天那話真假的?

問號:我說我昨天和朋友玩真心話大冒險你信嗎?

過了好一會,酒神才回複。

酒神:信啊。

文昊提著的一顆心終於放了下來。

酒神:不過我昨天的確嚇得沒睡著,想了一晚上要怎麽拒絕你,哈哈哈哈哈哈!

文昊人一旦放鬆,嘴上就沒個把門的。

問號:難道是我不夠帥嗎!?

酒神:不是,我怕我的女粉絲們集體跳樓,哈哈哈哈哈!

之後兩個臭不要臉的人還互相商業吹捧了一會,直到酒神的課開始了才下了V信。

文昊在島上逛了一下午才終於明白,當初他和蕭然的那些蜜月視頻為什麽幾乎都是在**拍攝的,一方麵可能真是夫夫恩愛,另一方麵是這島上除了景色怡人之外真的是沒什麽好玩的。

十八歲的文昊還很俗欣賞不來這樣的美景,如果要讓他選一個度蜜月的地方,他一定去某個大峽穀裏麵玩蹦極然後高喊自己愛人的名字。

自從文昊得知錢真多和班長曾經有一腿之後,經常旁敲側擊地打聽這事,搞得錢真多最近都躲著他,所以當文昊看到錢真多主動給他打電話時,還挺意外的。

“我的直播間怎麽又被封了。”錢真多在電話裏喪氣道。

文昊一頭霧水,“不應該啊,我中午的時候還播了一會。”

“你播什麽了啊,係統說你色情***。”

“我去。”文昊呸道,“老子頂多拍了幾個比基尼美女,這就色情***了?”

錢真多無奈地歎了一聲,“算了,你下次注意點。還有總決賽下個月就開始了,你用我號直播的事也找時間公布吧,免得到了那天有人說我們騙粉。”

文昊答應了一聲,然後笑道,“是不是你家那位又來找你問話了。”

錢真多突然提高了嗓門,“什麽我家那位!顧青峰他腦子有屎,我和酒神能有什麽,一天到晚在那瞎猜,當初我就是受不了他這個脾氣。不過也算是老天有眼讓我們分開了,否則現在和你們一樣鬧離婚。”

文昊聽到這愣了一下,反問道,“離婚?誰和誰?”

電話那頭的錢真多突然噤了聲,過了一會才解釋道,“你前陣子不是鬧著要離婚嘛。”

“我那是因為失憶了。”

“差不多意思啦,不說了,我要去打練習賽了。”

文昊隻得莫名其妙地掛斷了電話。

……

今天出了一身汗的文昊,晚上洗完澡才去了蕭然的房間,搞得蕭然一開門就笑眯眯地對他說,“你好香啊。”

文昊不客氣地回了一句,“你好狗啊。”

蕭然倒也不惱,“你先自己玩會鋼琴,我還沒洗澡。”

“什麽?”文昊驚訝道,“你這房間還有鋼琴?”

蕭然把文昊讓進了房間,環顧四周道,“你不覺得這個房間很熟悉嗎?”

文昊這才注意起這間很有東南亞風格的套房,除了覺得很薩阿迪卡以外沒有任何印象。不過看到半封閉式陽台上的那架白色鋼琴,文昊眼前似乎出現了一些熟悉的畫麵和聲音。

其實文昊在看完那些蜜月錄像以後,一度懷疑自己和蕭然都有著奇怪的ML癖好,比如裏麵有一段就是在眾目睽睽的陽台上發生的,當時畫麵裏也有這麽一架白色鋼琴,兩人做到忘情之時,蕭然甚至抱著文昊靠在了鋼琴上,鏗錚有力的琴聲加上兩人粗重的喘息,讓文昊看一次頭皮發麻一次。

文昊想到這,臉突然紅了起來,這該死的鋼琴Play!

【作者有話說:關於蜜月視頻,有沒有想借一部說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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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到無邊:1隻寒武奇蝦坐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