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嘉覓臉紅得不像樣子,可她又好執意推脫。

喬映紫作為長輩已經明確地表示喜歡她,不看重她的家世、門第,隻希望她和霍硯舟好好的。

而霍硯舟也說過不會勉強她,讓她考驗他,給足了她尊重,她沒什麽好擔心的。

夜裏,霍硯舟和肖赫坐在院子裏的葡萄架下聊天,而蘇嘉覓則陪喬映紫在屋內吹空調,吃水果看電視。

肖赫給霍硯舟點了一支煙,他調侃,“你這才從江城回來多久啊,就和人家蘇小姐難舍難分了。”

“說來慚愧,”霍硯舟夾著煙淺吸了一口,“要不是她賭氣從我那搬出去,我還沒意識到自己對她的感覺。”

肖赫見高高在上,清冷少話的大少爺主動說起兩人之間的事情,他必須得乘勝追擊,“什麽感覺?”

霍硯舟垂眸,沉吟片刻。

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就是覺得這裏空落落的。”

霍硯舟緩緩吐出個眼圈,看著煙氣消散,“我才發現短短三個多月,我習慣了她在我的視線範圍內。”

“我曾克製過自己不去想她,可完全控製不住。”

說完,霍硯舟勾了勾嘴角,“再見到她的一刹那,我就知道自己陷進去了。”

聽著霍硯舟簡單地說著自己的感覺,肖赫卻難以想象,“這就是青梅不敵天降?”

霍硯舟眉心微微蹙起,語氣卻平和,“也不是。感情的事瞬息萬變,遇到了對的人,不在相處時間長與短。”

“少爺,你通透了!”

肖赫笑眯眯地揶揄霍硯舟,“三兒啊,以後有空給哥也介紹個女朋友。”

霍硯舟伸手掐住肖赫的脖頸,稍稍用力,“以後不許叫我‘三兒’,戀愛中的男女介意這個詞,你也少咒我!”

肖赫笑得爽朗,連連求饒。

“三兒”這個詞確實在愛情中透著不和諧,不吉利。

霍硯舟鬆手,肖赫起身就跑,“那以後我隨蘇小姐叫,叫你老六?”

他笑得合不攏嘴,“服了你了,老六。”

霍硯舟去追肖赫,迎麵就見蘇嘉覓從裏麵出來,她手裏捏著甜李子,“硯舟,吃嗎?”

霍硯舟接過李子咬了一口,擠眉弄眼地讓肖赫滾蛋。

肖赫回了東廂房。

霍硯舟則攬著蘇嘉覓的腰回西廂房。

蘇嘉覓歎了口氣,“雖說住在這問題不大,可我沒帶換洗衣服。”

“傻瓜!”

霍硯舟偏頭與蘇嘉覓說,“我媽既然讓你留宿,說明一切都準備好了。”

果然,西廂房的雙人**不僅有男女款的睡衣還有兩盒不同尺寸的安全套。

蘇嘉覓覷了一眼那安全套,“這...這也是伯母準備的?”

霍硯舟抿唇,他有些不好意思,“不是,這一看就是肖赫那貨故意的。”

蘇嘉覓臉紅的不像樣子。

霍硯舟喜歡她的羞澀,將人圈緊,“我尊重你,晚上我保證不要你。”

蘇嘉覓緊繃的身體漸漸鬆弛下來,霍硯舟又說,“你先去洗澡吧,累了一天了。”

她今天走了不少路為給喬映紫買東西。

蘇嘉覓去洗澡後,霍硯舟盯著那兩盒安全套看,他沒用過,所以對自己的尺碼並不了解,但他覺得應該是L。

想到這,霍硯舟將安全套拆了,各拿一個放在了換洗睡衣的口袋裏。

蘇嘉覓洗澡後,換了睡衣出來。

不是性感的款式,倒是休閑短褲和短袖款的淺香檳色真絲睡衣。

可是這個顏色很襯膚色,蘇嘉覓本就皮膚白皙,穿著短褲的她露出白皙的腿,看得霍硯舟喉結滾動了幾下。

霍硯舟緊繃下頜,拎著他的換洗衣服去洗澡,他叮囑蘇嘉覓,“我就衝一下,我出來給你吹頭發。”

蘇嘉覓的頭發長又密,她自己要吹好久才能吹幹。

她坐在那護膚,感慨喬映紫的細致與體貼。

洗漱間裏是嘩嘩的流水聲。

過了好一會兒,霍硯舟臉頰潮紅地從裏麵出來,他神情卻誌得意滿,十分得意。

蘇嘉覓不解,“洗個澡都給自己洗高興了?”

霍硯舟抿了下嘴唇,拿著毛巾擦頭發,“驗證一件事,證明我之前沒說大話。”

他頓了頓,“當然值得高興。”

蘇嘉覓聽完霍硯舟的話,她也沒明白——霍硯舟到底因為啥高興。

霍硯舟拎著電吹風給蘇嘉覓吹頭發,柔順的發絲在他的手中像順滑的段子一般,淡淡的馨香流淌在他的鼻尖。

他俯身親了下蘇嘉覓的臉頰,“洗了後,你怎麽更香了?”

蘇嘉覓覺得霍硯舟不正經,可他卻正經地給她吹頭發。

上了床,空氣間流淌著男性荷爾蒙的味道,是張揚的氣息,蘇嘉覓心跳如鼓。

霍硯舟似乎都聽到了她的心跳聲,他將空調的度數調低,在薄被中從後麵抱住了蘇嘉覓,他磁性的聲音有些嘶啞,“睡不著?”

蘇嘉覓握住霍硯舟不老實的手,“別鬧,你說了不要我的。”

“不要你,不代表不想吻你,摸你啊!”

霍硯舟壞笑著反駁。

蘇嘉覓感覺霍硯舟的身體起了變化,他的手機又來了。

霍硯舟低聲在蘇嘉覓耳邊呢喃,“覓覓,肖赫準備的套子有一盒小了,另一盒我早晚用得上,我不著急!”

蘇嘉覓瞬間明白了霍硯舟的意思,也明白他方才為何那麽高興了!

隻是,他之前也沒有過嗎?

那他和心裏麵曾經的那個人也沒有過嗎?

想到這,蘇嘉覓覺得渾身都很熱,她把被子拱起來,蓋住頭,“霍硯舟,你怎麽這麽騷?”

被罵了霍硯舟隻愣幾秒,就開始扯蘇嘉覓蒙在頭上的被子。

“大夏天的,你捂一身汗!”

說完,霍硯舟用力扯下被子。

蘇嘉覓被他鬧得頭發都蓋在了臉上,看上去像個瘋子。

霍硯舟伸手捋下她的頭發,露出那張嬌媚的臉,他探身過去,吻了吻她的鼻尖,又輾轉在她的唇瓣上,由淺入深,吻住了蘇嘉覓。

身體的誠實讓霍硯舟出了一身汗,而蘇嘉覓也能感受到他的緊繃。

兩具燥熱的身體在夜色中顯得亢奮又曖昧,可理智回歸後,霍硯舟翻身躺在一旁,“別讓我等太久,覓覓。”

對於生命大和諧的探索,男人都是孜孜以求的,這點蘇嘉覓可以理解。

夜裏,霍硯舟春夢不斷,出了一身汗。

蘇嘉覓也不好過,覺得身邊的男人燙得像冬日裏的爐火,她將空調調到了16度。

第二天早上,蘇嘉覓眼下烏青,鼻子悶悶的,霍硯舟打了兩個噴嚏。

冷不丁一看兩人真像是縱欲過度!

肖赫買回來的道的京味早餐,看到無精打采的兩個人,他給霍硯舟發了微信——少爺,你到底行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