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了。”慕音回答得毫不猶豫。
程月珍也鬆了一口氣,放下就好,放下就好。
“音音,媽媽原本擔心你會所托非人,想著和你爸爸配合著,一起考驗考驗賀臨沉。”
“但就目前來看,這個考驗似乎沒有必要了。”
慕音問:“為什麽?”
“因為,他為了你放棄了他的身份,甚至為了娶你,將自己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們麵前。”
“他為你放下了所有的身段,無論是剝蝦還是入贅,隻要對象是你,他都義無反顧啊。”
“音音,媽媽知道你曾經經曆過一段失敗的婚姻,也知道你心中有一道無法愈合的傷口。”
“但……陸墨安是陸墨安,賀臨沉是賀臨沉,你的包養,是在糟踐他,別傷害了真正愛你的人。”
程月珍的語氣分外溫柔,這番話更是說得語重心長。
話音落下後,她輕輕拍了拍慕音的肩,而後朝著包間外走去。
也不知道哪個老頭子,在哪裏生悶氣。
這裏人生地不熟的,她得出去找找了。
程月珍離開後,包間門剛一合上,慕音就立即丟下了筷子。
她朝著遠處的洗手間奔去,直接打開了門,撲入了他的懷裏……
賀臨沉被她這一番行雲流水的動作,給逗笑了。
“我的小富婆,這麽迫不及待?”
慕音嬌笑著點頭,而後在他懷裏抬起頭來。
“恭喜你呀,我的小奶狗。”
“恭喜我什麽?”
“成功過了我爸媽那一關,即將成為我一輩子的小奶狗了!”
“榮幸之至。”
慕音在他懷裏蹭了蹭。
賀臨沉見她一臉自豪的模樣,就知道剛才在飯桌上,她是裝的。
她故意說漏嘴,將他說成自己包養的小奶狗,就連那隻蝦也是故意的……
現在,她的目的達到了。
“即便不這麽做,我也可以通過嶽父嶽母的考驗。”
“賀先生對自己這麽有信心?”慕音眨了眨眸,有些狐疑地看著他。
賀臨沉隻是笑,並沒有正麵回答。
“現在可以喂我了麽?”
慕音自然而然地握住了他的手,拉著他重新回到了桌邊。
她拿起筷子,夾起那個蝦送到了他的嘴邊。
“小奶狗,啊——”
……
此時,飯店外。
慕善平複了情緒,見到程月珍的時候,語氣急促地問……
“老婆啊,臭丫頭沒生我氣吧?”
程月珍笑了一聲,“你現在知道慌了,剛才那樣義正言辭說女兒的時候,想什麽呢?”
“我這不是太生氣了嗎?就怕她變得沒心沒肺,她在陸墨安那邊受到的傷害,到底和臨沉無關啊。”
“怎麽能讓他平白受了這樣的委屈?那怎麽說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緊接著,慕善朝著四下望了望,確認隻有他們兩個人後,他壓低著聲音說道……
“你沒聽臭丫頭剛才怎麽說的?臨沉是她包養的小奶狗,包養……這可是包養啊!”
“傳出去多難聽啊?臨沉都不惜入贅咱們慕家了,所有身家都要交給音音了,結果還隻是個包養……”
“你說說,這像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