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

嫁妝?

慕善差點沒從座椅上跌下來,他看著麵前的這份清單,這厚厚的一摞紙,都快趕上字典了。

這份清單隨便掃一眼,隻是這第一頁,上頭就是天文數字,更別說下方記錄的密密麻麻的產業鏈了。

慕善當時並不知道賀臨沉的真實身份,總想著自然和陸家有關,那想必也是哪家的破產少爺,隻是不好透露身份。

所以,他將青霧茶的代理送到了他的手中,一來是顧全救命恩人的麵子,二來也是希望能報恩。

後來,他越想越覺得不對,總覺得賀臨沉是隱藏了自己的真實身份,不可能隻是做做風投,隨便投資投資那麽簡單。

隻是,他怎麽樣也沒想到,他隱藏的身份竟然如此尊重!

雖然出乎所有人意料,但仔細想想,又何嚐不是情理之中的呢?

現在,這一份厚厚的清單擺在了他們的麵前。

身份尊股的他更揚言這是嫁妝,而非聘禮,這是要入贅他們……賀家嗎?

慕音久久沒有回過神來,直到慕善和程月珍翻看著清單,紙張翻頁的聲音響起,她才一點一點反應過來。

她轉頭看著賀臨沉,他仍然是一臉雲淡風輕的樣子……

在桌子底下,她伸手輕輕拉了拉他的衣擺。

可是緊接著,卻被他的手掌牢牢包覆住。

賀臨沉給了她一個眼神,在她掌心裏寫下了幾個字。

他的動作故意放得很慢,一筆一劃都寫得清清楚楚,讓她感知到的同時,也讓她的餘光瞧見了。

他寫的是——

你,我勢在必得。

慕音怔愣著,長而翹的睫毛顫動著。

慕善和程月珍隻是翻了幾頁,這眼睛就有些受不住了。

這些資產,也不知道他用了幾天幾夜才清算清楚。

實在是太多了。

敵得過一整個慕氏財團,敵得過慕家在寧城的百年基業。

最讓他覺得驚訝的,無疑是這第一頁最後幾行……

要說眼前這個男人是神話、是傳奇,那根本不為過。

正在此時,包間的門被敲響。

一道道極具當地特色的佳肴,擺上了桌。

慕善的動作很快,已經將那一疊比字典還厚的清單,整個背了過來。

菜上齊後,他們還處在那份清單給予的震驚之中,一時半會忘記動筷子這件事了。

慕音是真的餓了,她昨晚被折騰了一宿,然後睡了一上午,五髒廟早就空空如也了。

這會兒,美食當前,她饑腸轆轆。

賀臨沉瞧見了,輕笑道:“慕叔、程姨,音音餓了。”

慕善和程月珍回過勁來,立即出聲說:“快點吃,多吃點,瞧我們丫頭瘦的。”

慕音大快朵頤,她是真的餓了……

“慢點。”

慕音點頭,嘴裏卻塞得鼓鼓囊囊的。

賀臨沉見狀,解開襯衫的袖扣,擦幹淨手,給她剝蝦。

一個接著一個。

慕善見了,一時半會有些無地自容,也想給程月珍剝兩個。

但是轉念一想,這是海蝦,她對海蝦過敏……

這剝也不是,不剝也不是。

慕善就趕緊給她夾菜。

賀臨沉剝了一個又一個,全部進了慕音的肚子裏。

她是真的餓了,換做平時,肯定已經喊著吃不下了,但這會兒正眼巴巴地看著他……

“知道了。”賀臨沉看著她“渴望”的眼神,當下心領神會,剝蝦不停。

又是一個接著一個。

慕音心滿意足。

慕善見了,立即咳嗽兩聲,說了她幾句。

“這麽大的人了,吃個蝦還要別人給你剝?害臊不害臊?”

慕音搖頭,不服氣地辯論道:“我憑本事包養的小奶狗,為什麽要害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