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得好,來得早不如來得巧。

慕音剛踏上帝都的土地,陸墨安就醒了……

醒了也就算了,偏偏消息還傳到了慕音的耳朵裏了……

這下,怎麽搞?

賀宙先是看了看賀臨沉,而後又看向慕音,沒有說話。

“醒了?”慕音急切地詢問道,“他現在情況怎麽樣?”

保鏢聽到慕音這一問,也不知道該不該回答,他甚至都不知道要請示誰……

賀臨沉可怕的嗓音響起:“沒聽到她在問你麽?”

“是,是。”保鏢連連應聲,如實說道,

“雖然受得都是皮外傷,沒有傷及內髒,但傷勢嚴重,再加上一直沒有得到及時的救治,所以情況並不是很好,入院後始終處在昏迷的狀態,剛剛才醒過來。”

“而且……”

慕音追問:“而且什麽?”

“他昏迷期間,一直在喊一個名字,值班的兄弟湊上去聽了聽,好像叫……叫……”

保鏢的腦袋一下子卡頓了,“叫什麽來著?”

他努力回響,伸手捶了下腦袋。

“哦!想起來了!叫慕音!”

慕音:“……”

賀宙:“咳咳咳……”

賀臨沉的眸色一冷再冷,保鏢是個不看眼色的,還在一個勁的往外吐實話。

“他來回喊著慕音這個名字,還說什麽‘快走、別管我’之類的話。”

“就像是電視劇裏男主角和女主角的生離死別,聽上去可慘了!”

“值班的幾個兄弟也都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大情種!”

保鏢的字字句句都踩在了賀臨沉的雷點上!

賀宙見到情況不妙,趕忙朝著他的腿上踹了一腳,讓他閉嘴。

保鏢趔趄兩步,這下什麽都不敢說了,迅速低下了頭。

“阿沉,我想去看看他……可不可以?”慕音出聲問道。

“嗯。”賀臨沉神色淡定,吐出一個單音節的字。

“那我們現在就去!”

“好。”他繼續一個單音節的字,神情晦暗不明、高深莫測。

林川駕駛著車輛抵達,慕音急忙坐入了車內。

賀臨沉依舊是那氣定神閑的模樣,但在走到賀宙麵前的時候,特地停下了腳步。

“四哥。”賀宙出聲喚道。

賀臨沉冷嗬一聲,視線落在那個保鏢身上。

“你的保鏢?”

賀宙點頭。

“表現不錯。”

“替我問候問候。”

賀宙有些汗淋淋的。

“四哥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問候!”

賀臨沉收回視線,朝著車輛停靠的方向走去。

車門合上,豪車離開。

保鏢笑嗬嗬地問:“五殿下,我剛才表現得不錯吧?我把我能想到的全都說了,沒有一點點添油加醋!”

“你還挺得意的?你知道剛才四哥邊上的那個女人是誰嗎?”

保鏢搖頭,不知道。

“她就是慕音。”

聽到這一句話,保鏢原地石化。

賀宙皮笑肉不笑道,

“來回喊著慕音這個名字?就像電視劇裏的男女主角?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大情種?”

“你覺得很稀奇是吧?那恭喜你,你今天又成功見到了一個大怨種!”

保鏢聽聞,更是嚇得瑟瑟發抖。

“明天調離崗位,滾到我四哥看不見的地方去,不然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是,是。”

保鏢嚇得瘋狂點頭,調去哪裏都行,他願意滾,滾得越遠越好!

……

邁巴赫內。

慕音沒有說話,隻是看著車窗外。

“我們還有多久到醫院?”

林川看了一眼後視鏡,不敢回答,握著方向盤的手都跟著緊了緊。

賀臨沉道:“十分鍾。”

慕音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車內,沉寂得可怕。

十分鍾後,抵達醫院。

慕音前往陸墨安的病房,但她卻在病房門口停下了腳步。

“阿沉,我一個人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