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音的第一次製服。”
他低沉的嗓音特地頓了頓,緊接著道出兩個字,
“**。”
他笑得分外邪氣,這股子邪佞直擊人靈魂,讓人無處可逃。
慕音卷翹的睫毛顫動著,立即伸手想要將他推開……
“你又欺負我!”
撒嬌的語氣,嬌嬌軟軟,叫他怎麽都聽不膩。
他笑得寵溺,不到三秒,出聲道:“錯了。”
認錯總是比她生氣還要快。
而後,他吻了吻她的額角,“可以請我的小富婆給我當副駕駛麽?”
她身體不好,自然是不能讓她駕駛的。
慕音點了點頭。
緊接著,賀臨沉坐入主駕駛的座位內,係上安全帶,開始操作。
暖光落在他的臉龐上,棱角分明的俊顏,讓她臉紅心跳。
隻見他動作嫻熟,拉杆的那一刻,直升機緩緩上升……
一時之間,她有些沉溺美色……
媽媽呀!這個男人真的會發光啊!
直升機盤旋、降落。
機艙門打開,賀臨沉不費吹灰之力地跳了下來。
他轉過身,將慕音抱了下來。
賀宙得知他們回來了,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在他見到這一幕的瞬間,他幹脆背過身去。
來的不巧,又吃狗糧。
“四哥,你們好了叫我一聲。”
沒辦法啊,單身狗是狗,沒人權。
賀臨沉上前,握著他的肩,將他轉了過來。
賀宙朝著不遠處的慕音點了點頭,而後立即說道,
“我聽說宣空去機場接你了。”
“嗯。”
“你沒坐宣空的車?怎麽辦到的?”賀宙看著不遠處的直升機,倒是有些好奇。
“問你四嫂。”
“四……嫂?”賀宙再次將視線落在了慕音身上。
哦哦對,四嫂!
賀宙笑容溫和,“四嫂,給我解解惑?”
這一聲“四嫂”讓慕音愣了愣。
賀臨沉看著她呆愣住的模樣,握著她纖細的腰肢,稍稍用了點力。
“他在喊你。”
“啊……”慕音回過神來。
賀宙雙手插兜,笑了起來,“看來四嫂還不習慣這個稱呼。”
說著,賀宙看向賀臨沉,好像在說:四哥,你不行嘛!
賀臨沉蹙了蹙眉,麵不改色道:“我們二人世界鮮少有電燈泡,這稱呼能習慣麽?”
賀宙:“……”
怎麽聽著,好像是他不對了?他是電燈泡本泡啊!
隨後,慕音將停機坪內發生的事告訴了賀宙。
“原來是這樣。”賀宙笑了起來,“感謝四嫂給我報仇。”
“報仇?”慕音有些不解。
賀宙點頭,
“我審了宣空一天一夜,喝了十八杯水,他愣是一個字都沒說。”
“現在他栽在你的手裏,真是給我報仇了,我當然要感謝你。”
慕音看著賀宙,眼底浮笑,輕輕搖了搖頭。
“不客氣,舉手之勞。”
賀宙:這話怎麽聽著覺得哪裏不對勁呢?
賀臨沉將她纖細的手指攥在掌心裏,而後緊緊扣住。
他掀起眼皮,似笑非笑道:“我才是她的正事,懂麽?”
賀宙:懂了,單身狗真的沒人權。
就在此時,一陣腳步聲響起。
一個保鏢跑了上來,先是恭敬地喚道,而後語氣急促地說:“醫院那邊傳來消息,陸墨安先生已經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