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臨沉聽到她這一句話,半眯了眯眸,擒住了她的下頜,和她四目相對。
“都這樣了,還不對我負責?”
慕音又著急地看了一眼坐在前頭的唐霖和來鷗,急急忙忙捂住了他的嘴。
她小聲問:“都,都什麽樣了啊?”
他輕輕握住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掌心。
“音音,你睡也睡了,看也看了。”
“怎麽?吃幹抹淨就翻臉不認老公了?”
慕音:?什,什麽玩意?吃幹抹淨?翻臉不認老公?
她什麽時候睡……他了啊?
什麽時候看……看好像是看了,但睡那是萬萬沒有的!
如果真的要說睡,也是他占她的便宜啊!
賀臨沉看著她瞠目結舌的樣子,她是怎麽做到又美又颯又可愛的?
他捏了捏她的下頜,稍稍用了點力道,讓她回過神來。
下一秒,他的額頭抵著她的。
他笑得邪佞,“都這個時候了,誰睡誰還重要麽?”
“怎麽不重要了,我沒有睡你啊!”
這是汙蔑!
他挑眉,卻是不以為然。
“那擇日不如撞日,今晚如何?”
慕音幹脆又一次捂住了他的嘴。
算了,你還是別說話了。
狗男人!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
賀臨沉見她氣呼呼的樣子,也不忍心逗她了,晃了晃手裏的文件。
“真的不看?”
“老婆。”他特地將重音加在這兩個字上。
慕音索性拿過他手裏的文件,翻看起宣空的資料了。
資料還算詳細,到底是在生意場上遊走的人,如果刻意隱藏自己的身份信息,倒是顯得可疑了,倒不如大大方方,全部擺在明麵上。
宣空是被他親生父母拋棄在街心公園的,被晨練的夕陽紅老年團發現。
在這些熱心的爺爺奶奶幫助下,順利被福利院收養。
但他從小就展現出了驚人的天賦,福利院院長覺得他是個可造之材,更是對他格外關照、培養。
但在他十二歲那年,宣昌得知福利院有個天才少年,當下就帶人辦理了收養手續,將他帶走。
自此之後,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搖身一變,成了宣昌的養子。
但外界都認為,宣空是宣昌的幹兒子,是他遠房親戚的孩子。
“所以,現在宣氏財閥在宣空的手裏。”
“這個宣空,一定不好對付。”
慕音看著賀臨沉,神情分外認真。
賀臨沉頷首,握著她腰肢的手掌也跟著緊了緊。
“一天一夜,賀宙連半個字都沒問出來。”
至於其他人,早就七七八八說了個差不多,但都是關於宣昌的惡行。
如今宣昌一死,這些證據也就沒什麽用了。
隻有撬開宣空的嘴,才能知道得更多。
但很可惜——
宣空的心理素質極佳,在這場心理戰中,賀宙敗下陣來。
二十四小時一到,不得不放人。
慕音將下巴放在了他的肩上,整個人靠在了他的懷裏。
“所以,哥哥和宣家達成合作,是為了接近宣空。”
“這個宣空一定是個狠角色,我擔心哥哥……”
賀臨沉抱著她,問:“擔心慕熠不是宣空的對手?”
慕音點頭,“嗯……”
“他能將困獸之鬥發展到鼎盛,足以可見他的能力。”
慕音擔憂地語氣再次響起:“可是……宣空能夠脫穎而出,成為宣昌的心腹,必然也是能力卓越的。”
他摸了摸她的腦袋,安撫著道,
“高手過招,才叫過癮。”
“相信你哥哥,嗯?”
慕音點了點頭,而後雙手勾著他的脖子,立即看向他。
“那阿沉你呢?”
“我?”
“你是高手中的高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