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墨安,你著急。”

“慕熠,你著急。”

“我呢?”

慕音搖頭,“不著急。”

他看著她,不發一言。

她撲哧一聲笑了起來,“你就在我麵前,你抱著我,我坐在你身上,而且……”

“而且什麽?”

慕音沒有回答,先偷偷看了一眼坐在前排的來鷗和唐霖。

而後,她很小聲很小聲地在他耳邊說:“而且,我們剛剛才從一張**醒來。”

賀臨沉低咒一聲!

真是要命。

他瞬間敗下陣來。

“你哥沒事,他和宣家進行生意往來,是我們之前就說好的。”

慕音聽了,有些驚訝地問:“所以,這也是計劃中的一環?”

“嗯。”

“原來你和我哥早就接上頭了?”

接頭?怎麽說得和特務似的?

“畢竟一家人,大舅哥的身份無法改變。”

慕音憋著笑,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他俊美無儔的臉龐。

“你怎麽很不情願的樣子?那是我哥哥!”

“是,老婆。”

慕音:“……”

隨後,她又詢問道:“你讓我哥和宣氏合作,難道是為了打入敵人內部?徹底吞掉宣氏?”

“聰明。”

慕音又繼續問道:“準備怎麽處置宣昌?”

“他死了。”

“什麽?”

“跳樓自殺。”

慕音一怔,一點點消化著這個消息。

她從一開始的震驚,到接下來的不解,又到最後的……恍然大悟。

她知道,宣昌選擇自殺,必然是為了保全更多的人。

現在的宣家,在風雨中飄零。

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宣昌十惡不赦都是個人行為,在沒有十足十的理由和證據,是沒有辦法怪罪到整個宣家的頭上。

宣昌一死,意味著一切了結。

他用他自己的一條命,保全了整個宣家、整個宣氏財閥。

慕音又問:“那宣雨諾呢?要怎麽處置?”

“宣家已經將這一切都推到宣昌的身上,出麵保釋宣雨諾了。”

宣家的財力不容小覷,重金保釋宣雨諾,絕不成問題。

“宣家的賬目都已經查過了嗎?”

賀臨沉頷首,“做得滴水不漏。”

“那現在宣家當家做主的人是誰?”

賀臨沉對她毫無隱瞞,冷聲喊道:“來鷗。”

來鷗拿下耳塞,麻溜地走了上來……

“先生。”

“慕小姐。”

他笑嘻嘻的喚道。

賀臨沉蹙眉看著他,又看了看他掌心裏的耳塞。

“聽見了多少?”

來鷗嚇得一激靈,這耳塞不起作用,也不能怪他啊……

“我,我什麽都沒聽見!先生,我選擇性耳聾!”

賀臨沉冷嗬一聲,“宣空的資料。”

“是。”

來鷗迅速將一份文件遞了上去。

賀臨沉轉而遞到了慕音的麵前。

宣空?

看來這個人在宣昌的身邊,起到不小的作用。

“這個算是機密了吧?我可以看嗎?”

“四王妃當然可以看。”

來鷗這個粉頭子,捂嘴偷笑。

賀臨沉一個淩厲的視線,他麻溜滾蛋。

慕音看著遞到麵前的文件,搖了搖頭,沒有伸手拿過。

“那我還是不看了吧……”

“看了不就默認是你的老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