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沁柔的出聲,讓沈牧川急停!

落下的掌鋒就差幾厘米,落在了她的身上。

“這兩個字能不能早點說?”話音落下,沈牧川收回手掌。

“我給你們帶路。”宣沁柔看向他們,很是肯定地說道。

賀臨沉蹙了蹙眉,“走。”

沈牧川立即問:“阿沉,你就不好奇,她為什麽忽然願意給我們帶路了?”

“不好奇。”

無論宣沁柔給不給他們帶路,他都已經將宣家的布局全部記下了。

從這裏前往酒窖,簡直是易如反掌。

她願意帶路,固然也好,起碼可以知道,陸墨安是不是真的如她所說那樣被關在地窖,或者說,這是一場特地為他準備的請君入甕?

如果是後者,那宣沁柔也會成為他們手中的人質。

至於她為什麽忽然相信他們、願意給他們帶路,於他而言,都不重要。

但沈牧川心中藏著困惑,他看向宣沁柔,低聲問道;“宣二小姐,你為什麽願意給我們帶路?”

宣沁柔照實說道:“陸墨安長得好看,他的小舅長得也好看,家族的基因肯定不錯。”

她太想陸墨安被救走了,所以她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如果他們真的是來救陸墨安的,那她對家裏的每一條路都是最熟悉的。

她來帶路,肯定是最好的。

沈牧川沒想到宣沁柔竟然用這樣的方式來判定,有點讓他大開眼界。

“這話聽著是沒毛病,但你就這麽相信了,會不會太草率了?”

“沒關係的,等會見到陸墨安,如果他不認識你們,隻要我喊一聲,你們就走不了了。”

沈牧川聽聞,就笑了起來。

他沒想到宣沁柔還挺聰明的!

宣家人多勢眾,而他們就兩個人,在人數上,顯然是處於下風的。

可宣沁柔並不知道,早已有精良的人手,從宣家各個方位進入,隻要見到巡邏的保鏢,全都會秘密解決。

宣沁柔選了一條前往酒窖最近的路。

賀臨沉眯了眯眸,他在布局圖上,也發現了這一條路。

就目前來看,宣沁柔可信。

“你們跟著我走,這條路可以避開巡邏的保鏢,也可以避開監控。”

自打她發現陸墨安被關在酒窖後,她幾乎每晚都會在夜深人靜之下,悄悄走著這條路。

很快,抵達酒窖。

她推開了一旁的窗戶。

賀臨沉看了一眼門鎖,直接拿出工具,把密碼鎖給撬了。

“你又……來了嗎?”

陸墨安躺在冰涼的地磚上,身上的衣服早已破損不堪,**在外的皮膚,血肉模糊、皮開肉綻。

他有些吃力的睜開雙眸,看到得不僅僅是宣沁柔一人……

“賀臨沉?”

他傷勢嚴重,身軀動彈不得,狼狽至極地躺在地上,見到前來救他的賀臨沉,他卻自嘲地勾起了唇角。

“沈牧川,救人。”

“好。”沈牧川迅速上前,宣沁柔也跟著幫忙。

他將陸墨安整個人都掛在了他的身上。

“堅持住,我們帶你離開。”

陸墨安看了他一眼,那雙早已失色的眸中,求生欲變得很低很低。

這些日子來,他的傷口就沒有愈合過。

雖然宣沁柔會經常給他消毒,但她沒有實質性的藥物,無法給他提供更多的幫助。

不過好在天氣冷,傷口不至於潰爛長蛆。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就命大成這樣?一身傷,還能活著,真是可笑。

“趁著巡邏的保鏢還沒發現,你們跟著我,我從後門帶你們出去!”

宣沁柔立即朝著門外走去,朝著他們揮了揮手,示意跟上。

賀臨沉朝著沈牧川使了個顏色。

沈牧川點了點頭,“放心吧,交給我。”

下一秒,沈牧川扶著陸墨安跟上了宣沁柔的腳步。

而賀臨沉卻朝著反方向跑去,很快消失在這夜色之中……

那個方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