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昌已經恭候多時了。

“明天,還需要你多多幫助雨諾。”

“嗯。”帽子摘下,景姿露臉。

“現在慕音隻比雨諾高一分,明天第三輪考核結束,我希望雨諾反超,該怎麽做,不用我教你了吧?”

“知道了。”景姿生硬的語氣響起,“我女兒的照片。”

宣昌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張,遞給景姿。

景姿伸手想要接過,卻被宣昌握住了手……

“這麽些年,還是這麽漂亮。”

景姿不停地想要掙脫,但宣昌卻越握越緊!

“放手!”

宣昌看著景姿,露出了一抹貪婪的笑容,令人寒毛直豎!

“景姿,別給臉不要臉,沒有我宣家,你能榮華富貴這麽些年?”

景姿收回了手,緊緊握著那張照片。

“宣昌,你別太過分了!”

“過分?”宣昌大笑了幾聲,“無論是你,還是儀嫻,都是一等一的美女,可偏偏都成了賀銘的女人!”

“他不過就是個隨時會死的病秧子,他有什麽本事?讓當時轟動整個帝都城的兩個大美人,一前一後成為了他的女人?”

“就因為他的出身好,他可以坐在那個高位上,可以輕而易舉地得到你們!”

“不過現在,一個已經是我的了,還有一個,也即將是我的。”

“他賀銘的女人,當初我得不到的女人,如今!我一個也不會放過!”

室內的燈光照在了宣昌的臉上,讓景姿覺得一陣惡心反胃!

“宣昌,我是為了我的女兒!除此之外,別的事,你休想!”

宣昌看著她,又一次笑了。

“你給別的男人生孩子的時候,怎麽不見你立起貞潔牌坊?”

景姿強忍著心中的恨意和怒氣,她出聲警告著:“宣昌,你說話放尊重點!等到事成之後,我要立刻馬上見到我的女兒!”

她一定要和宣昌徹徹底底的劃清界限。

如今,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是一步錯步步錯,可她卻不得不錯下去,因為她的女兒,還在他的手裏!

景姿沒有再和他多說一句,轉身就走。

這個地方,因為有他,就連空氣都是渾濁的,發臭的!

宣昌看著景姿離開的背影,開懷大笑!

“賀銘的一切,包括他的女人,隻要是我從前得不到的,最後都會是我的!”

宣昌有著絕對的自信。

正在此時,秘書敲響房門,進入室內。

“老板,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我盯了慕熠幾天,他沒有任何貓膩,這項跨國合作,正在按部就班的進行前期工作。”

說著,秘書將平板電腦遞給了宣昌。

宣昌翻看著,確認沒有任何問題。

“男人都是一樣的,權利與金錢,是奠定一切的基礎。”

“這世上沒有男人不愛這兩樣東西!慕熠也不會例外!”

“他想吞掉慕氏財團的心,早就已經暗藏多年了……”

“而他需要一個可以幫他的人,一個龐大的家族財團,我們宣家,就是那不二之選!”

秘書覺得宣昌說得很有道理,問:“老板,那還要繼續盯嗎?”

“當然。”

“要想任何一個環節都不出一點點紕漏,就得繼續盯著。”

“費點人力財力,對於我們宣家來說,九牛一毛的事。”

宣昌從來都是一個小心謹慎的人。

“好的,老板。”

宣昌笑著點點頭,而後又問,“家裏沒什麽事吧?”

秘書愣了一秒,搖了搖頭。

“老板,家裏能有什麽事?”

“地窖。”

秘書聽了,頓時就明白了。

“您放心吧,每天都有人定時上門給陸墨安鬆鬆筋骨。”

“他舊傷未愈,又添新傷,他就連翻身都很困難,別說是從地窖走出來了。”

“還有那麽多巡邏的保鏢,收拾一個重傷的人,那簡直是不費吹灰之力。”

宣昌再次點了點頭,但皺緊的眉卻沒有舒展。

“我這心裏,就是有點不太平。”

宣昌忽然想到了什麽,立即問道!

“宣沁柔那丫頭,沒什麽問題吧?”

秘書搖頭,“老板,沁小姐能有什麽問題?她一直都很聽話,像是個溫順的小兔子,半顆獠牙都沒有。”

宣昌聽秘書這麽說,仔細想了想,也覺得是自己多慮了。

“年紀上去了,考慮的東西自然也就多了。”

秘書趕忙道:“老板,您年富力強,那個位置早晚是您的。”

宣昌聽了,很是高興。

“好好幹,該給你的,絕對少不了。”

秘書點頭如搗蒜。

“謝謝老板。”

……

夜色越來越深,帝都又一次下起了雪。

鵝毛大雪,隨風飛舞。

和之前一樣,宣沁柔打算翻窗離開。

但就在她即將翻出窗戶的時候!

一隻手牢牢扣住了她,將她輕輕鬆鬆摁在了牆上!

宣沁柔想要高聲呼救,但早已被捂住了口鼻!

她隻能發出“唔唔”的聲響。

“你別出聲,我們不是壞人。”沈牧川的語氣還算是溫和,不至於嚇到她。

賀臨沉無奈,有一種想要踹飛沈牧川的心。

他們闖進宣家,把她摁在了牆上,捂住了口鼻,結果他竟然說他們不是壞人?

這話說出去,誰會相信?

賀臨沉低聲道:“我是陸墨安的小舅。”

宣沁柔先是瞪大著雙眼,下一秒卻立即否認道:“什麽陸墨安?我不認識。”

沈牧川看著賀臨沉,笑著說:“老賀,她看著柔柔弱弱的,戒備心還挺重。”

賀臨沉再次道:“你的那通求救電話,是我老婆接的。”

沈牧川:?這聲老婆,喊得是不是太利索了一點?

宣沁柔不吭聲,隻是看著賀臨沉,依舊很警惕。

“你說什麽?我一點都聽不懂,那個陸墨安是誰?你有沒有他的照片,或者是合照?”

宣沁柔要合照,是為了確定他的身份。

賀臨沉蹙了蹙眉。

合照?

他們舅甥倆關係從來都很一般,能有什麽合照?

“你信就信,不信就讓他把你打暈了丟進去。”

“人我們自己救。”

他從不喜歡浪費時間,辦事向來都講究高效率。

沈牧川深知這一點。

周遭的空氣,凝固住了。

賀臨沉朝著沈牧川使了個眼色。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