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時候能乖乖聽話?”
賀臨沉知道她要下車,為了她的腳踝,自然是要將她桎梏住!
慕音反問:“賀先生憑什麽讓我聽話?”
“憑我在追你。”
慕音心底驟然顫動著。
她回頭,錯愕至極的看著他!
她幾次否定的想法,竟然是真的?
賀臨沉真的喜歡她?
他感受到了她眸中的難以置信,輕笑反問:“怎麽?我表現得還不夠明顯麽?”
“……”
慕音無言,耳邊嗡嗡作響。
賀臨沉喜歡她?
她可是他外甥的前妻啊!
賀臨沉讀懂了她那雙晶亮的美眸,想要表達的意思。
“君子慎獨,品行端方,但終究情關難過。”
他嗓音低沉,為她解惑。
慕音的脊背一直。
這是他的告白嗎?
從小到大,她不是沒有被人追過。
但肉麻的情書和感人肺腑的深情告白。
都抵不上這一句——君子慎獨,品行端方,但終究情關難過。
她……是他的情關?
怎麽可能呢?
慕音長而翹的睫毛顫動著,她斂下了眸,心口像是被鈍器擊中。
陸墨安這個情關,差點讓她粉身碎骨。
而她好不容易從沼澤地裏,一點一點爬出來,她不想再輕易沾染情與愛……
正所謂,逢人隻說三分話,不可全拋一片心。
因為,最難辨的是人心。
所以,防人之心不可無。
那——
賀臨沉的這些話,又有幾句真幾句假?
周圍的氣氛,是曖昧的是甜膩的,也是讓人無法確信的。
……
就在此時。
噠噠噠!
一陣極為有力的馬蹄聲,引起了慕音的注意。
工作人員已經將螢火蟲牽來。
螢火蟲的精神狀態,那是肉眼可見的變好了。
它高高的仰起頭,一臉“我是汗血寶馬我驕傲”的樣子。
而後,賀臨沉詢問著螢火蟲最近的情況。
工作人員立即表示,辣白兔到了之後,螢火蟲天天得意。
哪怕是到了臨時的馬廄,它也沒忘記天天開馬廄的門,和他們鬥智鬥勇。
但它又換了一個新花樣,開了門它就是不出去!嘿,就是玩兒!
每次都會故意引來工作人員,那副小賤樣兒,別提有多得意了。
賀臨沉頷首,銳利的眸光移動到了螢火蟲的身上。
本來還一臉嘚瑟的螢火蟲,下一秒就低下了頭。
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
如今老虎出現了,猴子肯定是慫了啊。
慕音撲哧一聲笑了。
可沒等慕音反應過來,賀臨沉已經扣住了她的細腰,將她抱上了馬!
他的上肢力量極強,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輕而易舉!
她腳踝受了傷,不能踩著馬鐙上馬。
但她怎麽也沒想到,賀臨沉會用這樣簡單直接,甚至是旁人難以辦到的方式,輕輕鬆鬆將她抱了上去?
可慕音來不及多想……
時隔多年,她再次坐在馬鞍上,是有些陌生的,甚至可以說是蒙圈的。
此時的螢火蟲,滿臉寫著不高興,已經在噠噠噠地原地踏步了,下一秒好像就要尥蹶子了。
它畢竟是高傲的汗血寶馬,脾氣一向大,哪是隨隨便便就能騎的?
可是賀臨沉一個眼神,它就慫得不像話!
他蹙眉,警告道:“她是你的女主人,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