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九章小戲法

然而。

就在我聽到了劉焱和張遠的腳步聲走到了邋遢道士聲邊時。

一道劇烈的咆哮聲猛然衝出。

“不好!”

這,是劉焱傳出來的。

聲音極大極大。

縱使現在的我,並沒有被病症影響。

但聽力卻一直是鎖定在劉焱和張遠身上的。

他這突如其來的暴喝,就如同是在我耳邊傳出的。

普通人在他這聲暴喝下,聽覺肯定會受不了。

我也一樣。

這聲暴喝出現之際,我的耳膜一疼,同時耳朵裏還傳出了‘嗡嗡’地蜂鳴聲!

除此之外,便這聲暴喝來得實在太突然太突然了。

我還被嚇了一跳。

聽力受到強力刺激。

人也更是被嚇了一跳。

那一刹那,我就像是個普通的被嚇到的人一樣,身子僵住了。

但無比慶幸的是,我的大腦這會兒居然還能思考。

劉焱的那一聲大叫,肯定代表著臥室裏出事了。

出什麽事了?

臥室裏本就有人。

而直到劉焱與張遠走到了那人的身邊,才意識到出事了。

也就是說,屋裏喝醉酒的那個人,不是那邋遢道士。

是的,也隻能如此解釋。

要不然劉焱和張遠也不可能直走到我聽到的那人身邊,才發現問題!

在確定了這可能性之後。

我的腦子猛地一炸。

那邋遢道士,我們每次見他,他都是喝醉了酒的狀態。

而且每一次他都是進到了同一間臥室。

可偏偏這次,他不在。

臥室裏卻還有一個喝醉了酒的人。

“這是......!”

根本就不需要思考,我便重重一顫,想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明修棧道,暗渡陳倉?”

也就是在同時,我的腦子裏又冒出了另外一個恐怖的念頭。

我突然想起了之前還覺得這事兒很順利時,我背後傳出來的那陣發毛感!

“那道士,在我身後?”

我沒有證據證明這點。

但我知道,不用證明。

這會兒,我無論如何都要控製自己的身體,並轉身身去。

沒事,那是最好的。

那道士如果真的在我的身後,我現在也隻能自保!

思緒電念而過。

而後,我死死地咬住了牙,拚盡了全身的力氣,拚命轉身。

終於。

我的身子轉動了!

那道士,也隨之浮現在了我的眼前!

“嗬嗬!”

他衝著我咧嘴一笑,而後朝著我狠狠衝來。

同時,我還注意到,他的手裏有寒光閃爍。

我看到了,那是一把匕首。

是開了刃的。

刃口處被磨得鋥光發亮。

他的速度並沒有多快。

可現在的我,身體還是有些僵。

我拚了命地往後退。

可直到那邋遢道士衝到了我的麵前,我才十分勉強地往後退了半步而已。

當然,這勉強退後的半步並沒有能救得了我。

邋遢道士追趕上了我。

他手中的匕首也毫不客氣地朝著我刺了過來。

我倒是想躲,可始終是慢了一步。

下一刹那,我的脖子處便傳出了一陣冰涼感。

他手中的匕首,抵在了我的脖子上。

但是,並沒有刺進來。

我一怔,不明白這邋遢道士想要幹什麽。

倒是這時,邋遢道士朝著我笑了笑,“怎麽樣,這個小小的戲法不錯吧?”

“人一旦將注意力集中在某一處時,就會自動忽略另外一處。”

“我警告你,要是敢亂動的話,我立刻要了你的命。”

我皺了皺眉,冷靜了下來。

他現在沒有殺我,說明他暫時並沒有殺我的想法。

是以,我倒是沒什麽好怕的。

皺眉之後,我古怪地向他問道:“為什麽?”

“為什麽?”

聽著我這話,邋遢道士先是一怔,旋即抬頭,哈哈輕笑,“你問我為什麽?”

“你們想對付我,難不成就不許我對付你們嗎?”

說著,他輕輕地抵了一下手的匕首,又向我笑道。

“你啊你啊!我就想不明白了,我對你們挺好的吧?”

“門票門票沒有貴收你們的。還幫你們處理屍體。”

“你倒好,反過來還想弄我?”

聽著他這一句又一句的話,我的眉頭不禁再一次重重地皺了皺。

倒不是因為他的話有什麽問題。

而是他的行為。

他抓住我了,難道不應該立刻把我移到其他什麽地方嗎?

或者再靠近一點,以便更加方便的控製住我!

畢竟,他現在隻是控製住了我一個人而已。

他既然提前做了準備。

那肯定就知道了我是和張遠以及劉焱一起行動的。

他就不擔心,劉焱和張遠返回來之後,合力對付他嗎?

誠然,我現在是被他控製住了。

可控製我的隻是一把小匕首而已。

我想大部分人,在這種情況下都會想更多的辦法,讓我被更緊密的挾持住吧?

可是他卻沒有。

反倒是和我在這兒說些有的沒的。

而在我心中奇怪之際,那邋遢道士依舊還在喋喋不休。

我想法,他的話也正好說到了尾聲。

隻見他朝著我搖了搖頭,而後滿是好笑地說道。

“算了算了,反正你們這種人,也是要好好受受罰。”

“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

“不過!”

邋遢道士又朝著我笑了笑,嘴也咧到了極限,“你既然非得惹我,我也不會和你們客氣。”

“到時候,你可能會求著讓我殺了你。”

如今的這邋遢道士,哪還有我們之前見到他時的模樣。

雖然之前,我們每一次見到他,他都是酒氣熏天,又一副愛財至極的模樣。

可是,他多多少少還是能看出一點出塵的氣質的。

至少醉酒要錢的他,相對來說還是比較灑脫的。

但現在,卻猙獰得像一隻惡犬。

倒也沒有多可怕。

隻是讓我感覺到不適。

他不急,我索性也不著急了。

就他這樣,等劉焱和張遠回來了。

倒黴的還不一定是誰呢!

“你是怎麽發現我們想要對付你的?”

好不容易,等到這邋遢道士的話落下了,我好奇地向他問道。

“嗡!”

也就在這時,我的耳朵輕輕一顫。

一道十分細小的聲音,突然衝進了我的耳朵裏。

那是震翅之聲。

而且我聽到過已經不止一次了。

是張遠可以控製的金色甲蟲!

聽聲音,是在那邋遢道士的側麵。

而且還有些距離。

雖然我不知道張遠的金色甲蟲怎麽會在這兒。

但我可以肯定,那甲蟲應該是為了救我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