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章製服
甲蟲的震翅聲不小。
這時是因為離邋遢道士較遠,所以他才沒有聽到。
我需要在金色甲蟲靠近之時,分散這邋遢道士的注意力。
是以,剛剛那話說完之後,我又立刻向他說道。
“難道說,昨天晚上你根本就沒睡?”
說著說著,我露出了一個略顯不屑地表情。
“你這也太小人了一點吧?居然偷偷地躲在門後聽?”
我的話並沒有激怒這邋遢道士。
但是,多多少少還是吸引住了他的注意力。
我的話落下後,他立馬朝著我微微一笑。
“拜托,昨天晚上你們弄出了那麽大的動靜,我怎麽可能睡得著?”
“你們昨天說要對付我,又那麽大聲。”
“大聲密謀,我想不聽見都難啊!”
“嗡!”
震翅聲不斷傳入我的耳中。
這下能夠聽得更清楚了。
而且我還能聽出,那金色甲蟲似乎加速了。
那金色甲蟲是神異,但到底隻是一支蟲子而已。
我實在是沒信心它能正麵敵得過這邋遢道士。
而且這時,邋遢道士的眉頭輕輕地皺了皺。
頭也朝著金色甲蟲衝來看方向偏了過去。
他有所察覺了!
趕緊,我就在他轉動頭顱的頭一瞬間,又向他大聲一喝。
“就算如此,你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小人!你依舊是小人。”
我故意提了一些音量,好蓋住那甲蟲震翅的聲音。
同時也裝作有些許怒意地朝著邋遢道士喝罵著。
“明明知道我們想要對付你,你想的居然是反過來對付我們?”
“而不是報案求助?”
“你也是個十足的小人!”
我的喝罵,先是那讓邋遢道士怔了一下。
而後,他咧嘴一笑。
看著我的目光裏,流露出了一絲看白癡一樣的神色。
直到我話音落下,那邋遢道士徹底被氣笑了。
他撲哧輕笑了一聲,而後開口向我喝罵道:“小朋友,你腦子有毛病吧?”
“你要害我,我反過來害你,不挺正......!”
最後一個字這邋遢道士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便戛然而止。
那金色的甲蟲終於衝了過來。
它飛快的震動著翅膀,如同一抹流光一般,徑直衝進了邋遢道士的耳朵裏。
就在那邋遢道士的聲音止住的同一刹那,他的身子微微一顫。
隻不過這金色甲蟲並沒有如同白天對付劉焱一樣,徹底讓這邋遢道士暈過去。
他在身子顫抖的同時,也伸出了手,試圖把耳朵裏的甲蟲弄出來。
同時,他看著我的目光裏,也迸出了凶光。
之前他的言論,也隻是透露出現在不會殺我而已。
他是對我起了殺心的。
這會兒,我哪還會猶豫,連忙後退。
那邋遢道士則立刻朝著我邁出了腿,朝著我追趕而來。
隻不過一次,我的身體已經不再僵硬了。
而他又多多少少的受到了那金色甲蟲的影響,已然是徹底沒辦法對我造成傷害了。
“嘭!”
也就不過隻是過了一兩分鍾而已,一聲重響傳了出來。
緊接著,便是張遠的大喝,“老沈!”
喝聲傳出,從道觀裏衝了出來的張遠一把抬手,一邊朝著我衝了過來。
“嗡!”又是一隻金色甲蟲,從他手中飛舞而出,直撲那邋遢道士。
同一秒,張遠也衝到了我前方,把我護在了身後,擔憂地向我問道,“你沒事吧。”
我沒有說話,隻是朝著張遠輕輕地搖了搖頭。
這時,金色甲蟲飛舞到了邋遢道士的跟前。
他揮動著手裏的匕首,想要驅趕那金色甲蟲。
隻可惜,如要在平常,他可能還真能把那金色甲蟲趕走。
但現在他的身體裏本來就有了一隻金色甲蟲。
而且讓他的身子一直顫抖著。
他努力揮出的刀,根本就沒有多少速度。
那第二隻金色甲蟲隻是稍稍地被擋了一會兒,便震翅一嘯,也如同一抹金光一般,鑽進了邋遢道士的另外一隻耳朵裏。
雙管齊下。
那邋遢道士稍稍地抵抗了兩分鍾後,身子狠狠一顫。
而後猛地一僵,筆直地往後倒了下去。
隻是倒下去之際,邋遢道士還伸著手裏的匕首,筆直地指著我。
他的雙眼也瞪到了極限,滿是不甘。
隻不過倒地之後,他的身子又軟了下來。
雙眼也閉上了。
直到這時,我心裏懸著的心才徹底放鬆了下來。
我生怕這邋遢道士一直在藏拙。
現在好了。
我看他的氣息,十分平穩但卻短促。
心髒也跳動得飛快。
這是典型的昏厥症狀。
這一時半會兒的,他肯定是醒不過來了。
就算他真的藏拙了,有什麽特殊的手段沒使出來,他也甭想再用出來了。
我心情放鬆的同時,張遠卻是重重地哼了一聲。
我轉頭朝他看去時,隻見他也正轉動著頭,而後朝著一旁的劉焱瞪了過去。
大聲喝道。
“我說了,這道士一定在外麵。”
“他玩的肯定就是瞞天過海那一套。”
“你非得說他在裏麵,讓我跟你一起在裏麵找!”
“白癡!”
張遠這會兒似乎是怒到了極限,喝到最後,已然開罵了。
劉焱手裏拿著一根足有好幾個手指粗細的繩子,一臉無奈地看著張遠。
最後被張遠罵著白癡的時候,他更是縮了縮脖子,最後竟是露出了一副委屈的表情。
張遠的脾氣,其實也算不上多大。
現在見到劉焱那簡直快要哭出來的小女姿態,張遠咬著牙咧了咧嘴,似乎有些惡心。
但隨後,他又拚命地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隻不過他還是伸出了手,指著劉焱狠狠喝道。
“好在老沈沒出什麽事,要不然我絕對饒不了你。”
大喝完,他抬手指向了昏迷過去的邋遢道士,“還愣著幹什麽,快去綁了他啊!”
劉焱這才如夢初醒,朝著邋遢道士跑了過去。
我看著劉焱,接連皺了好幾次眉。
心中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古怪怪。
他剛剛的那一係列反應,實在是不對勁。
可是,偏偏又是那麽明顯的不對勁。
反倒是給人一種他本就是那類型的人的感覺。
看著劉焱蹲了下去,綁起了昏迷的邋遢道士。
我搖了搖頭,暫時不去想這些有問題的地方。
轉過頭,我有些好笑的向張遠問道:“怎麽發這麽大的脾氣?不僅僅是擔心我出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