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四章被阻止的命案?

很順利的,我們到達了道觀。

這會兒,已經是下午了。

我們到達道觀的時候,正好有兩三名遊客到了道觀。

那邋遢道士親自迎接著。

這時的道士,哪還有之前我們見到的邋遢道模樣?

頭發已經理順了,梳了個道髻,紮了根發釵。

臉上的胡子也都全都剃了,神采斐然。

除了他的臉之外。

神彩與氣質,怎麽看都像是徹底換了個人。

接待遊客的時候,也客客氣氣的。

顯得和善且大度。

尤其是手裏還拿著一把銀絲拂塵。

談笑的時候,偶爾還真有那麽一點如出塵高道的意思。

自然,他也看到了我們。

趁著他招待的客人不注意的時候,他偷偷朝著我們瞪了過來。

眼中透著怒意與責怪。

不用說,肯定是高陽和趙川的善後工作,讓他頗為惱火。

我自然沒有在乎他到底有多生氣。

武霞說得對。

拿了我們這麽多錢,也是得讓他出出力。

朝著他笑了笑,我和張遠繼續動身了。

很快,我們就到了張遠說的,他和莫展顏發現的那處營地。

地點就位於觀道後方,直線距離大約不到五百米。

是一處空地。

中央處有一個小小的篝火,時間過去沒有超過48小時,篝火的痕跡還算十分明顯。

在篝火的不遠處,還有兩頂帳篷,完好無缺。

帳篷外還放著一個烤架。

生活的氣息很重。

這一幕也讓我情不自禁地重重皺起了眉,並忍不住轉頭朝著張遠看了過去。

這不太對吧。

趙川和劉焱離開詔南村的時間,滿打滿算,最多最多也就隻是比我們多了一天而已。

可從這個營地的各方麵來看。

在這露營的人,至少也是生活了好幾天了。

這裏真的是劉焱和趙川的營地?

見到我的目光之後,張遠也衝著我嗬嗬笑了笑。

“我就知道你肯定能看出來。“

“我們到的時候,莫展顏也說奇怪,按理說你們認識的那兩個人,到這兒的時間比你們快不了多少。”

“就算有營地,也不會是這個樣子。”

沒等張遠的話落下,我又連忙向他問道:“那你們是怎麽確定這營地就是劉焱和趙川的?”

張遠立馬抬手指向了營地裏的一頂帳篷。

“你去帳篷裏麵看看就知道了。”

我點了點頭,朝著帳篷走去。

同時也仔細地打量著這營地內的一切細節。

這營地範圍內的泥土,都不算緊實。

而且泥土表麵更是雜草叢生。

隻有一小部分雜草有被踩踏的痕跡。

看來,這營地建立的時間,雖然是很久了,但卻可能真的又沒那麽久。

可能,就是在這兩三天的時間裏建立的。

除此之外,我倒是沒有再看到其他非同尋常的痕跡了。

這裏,十有八九是被清理過的。

連生活垃圾都沒有見到。

走到了帳篷前,我沒有急著掀開門簾。

回頭掃了一眼整個營地的環境,我向張遠問道。

“比起昨天,這裏有什麽變化嗎?”

張遠也一直在觀察著四周的環境。

待到我聲音落下,他立馬朝著我搖起了頭。

“沒有,昨天我和莫展顏發現這裏的時候,就是這樣子了。”

“至於有沒有發生什麽微小的變化,那我得再好好看看才行。”

說著話,張遠伸長了脖子,朝著遠處眺望著。

我搖了搖頭,“算了。”

而後,我揭開了門簾。

就在門簾揭開的那一刹那,我的雙眼瞪到了極限。

我被帳篷內的情景,嚇了一大跳。

我身邊的張遠同樣也是如此,在門簾被揭開的同時,狠狠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帳篷,張遠來過。

他對帳篷裏的情況肯定是一清二楚的。

而他也被嚇到了,實在是怪不得他。

因為嚇到我們的,是帳篷裏的突發事件!

劉焱,也在帳篷裏。

隻是這會兒他正在——殺人!

是的,他在殺人。

劉焱正掐著一名我們不認識的男人。

把他掐在了地上。

此刻的劉焱,正狠狠咬著牙,好似把全身的力氣都使了出來。

被他掐著的男人,也已經奄奄一息了。

他的雙眼上翻著,拳頭微微握起。

四肢都在顫抖。

他想要掙紮,但已經處在了缺氧狀態的他明顯是已經使不上什麽力氣了。

他的臉,如今也已經成了豬肝般的顏色。

紅得發紫!

哪敢猶豫,我連忙轉頭朝著張遠看了過去。

才剛轉頭,張遠便衝了出去。

沒辦法。

張遠的力氣比我大,身手也要比我好。

這事兒隻能交給他來做。

眼見到朝著劉焱衝了過去,我的眉頭再一次狠狠皺了起來。

有一個相當奇怪的現像。

我竟然一直都沒有聽到裏麵的動靜。

別說是在帳篷外麵了。

哪怕是現在,親眼看到了劉焱和被害者,我也沒有聽到絲毫聲音。

不。

準確來說,不是我沒聽到。

而是他們壓根就沒有發出一丁點聲音。

劉焱和那受害者,就像是兩尊雕像。

別說是說話或是大聲呼救了。

哪怕是呼吸,他們似乎都沒有。

我驚疑之際,張遠已然衝了過去。

他大吼一聲,毫不客氣地一腳朝著劉焱的腰蹬了過去。

使足了力氣。

不盡全力也不行啊。

這會兒的劉焱,掐著被害人的手,手臂上青筋鼓得老高。

更別提肌肉了。

手臂上一條條肌肉組織,清晰可見。

張遠如果不拚盡全力,根本就沒可能製得住他。

“嘭!”地一聲,張遠這一腳踢在了劉焱的一側肋骨上。

在重擊聲中,我聽到了一聲極其細小的脆響。

劉焱的肋內受傷了,但卻並沒有斷掉。

應該隻是裂開了。

同時,劉焱也重重地打了個顫。

肋骨應該是牽動到了神經,在輕顫之際,劉焱的眉頭狠狠皺著,表情極其難看。

受擊之下,他也終於鬆開了掐著受害人的手。

險死還生,受害人立馬狠狠地吸著氣,並發出著一聲聲重重地喘息聲。

就在受害人喘息的時候,劉焱居然也跟著狠狠地喘息了起來。

而且他在喘息時,目光渙散,且充滿了驚駭。

胸膛更是以極大的輻度,上下起伏著。

他這模樣,就好似剛剛被人掐著脖子,差點死掉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