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八章祭禮
“太笨了!”
我抬起手,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腦子,“張遠的布局,是終結這一切,也隻有全部終結,他才能完全擺脫。要不然也隻有死路一條。”
“所以,在他的布局裏,他不是主角。關鍵的主角是另外一個!”
暗中嘀咕著,我轉頭朝著所有人掃了一眼。
“沒錯,就是因為缺少關鍵的主角,所以根本就不需要什麽叛徒!隻要主角不在,不管我們對老蠱師是試探也好,還是真正對他動手也罷,老蠱師就根本不會接招!”
“可是!”
然而,想到最後,我還是情不自禁地皺皺起了眉,“關鍵的主角是誰?”
“我本以為張遠已經布好了局,可現在來看,卻還是需要我們自己找。”
“而且,這個人,一定也在詔南村。他和我們認識?”
想到這裏時,我猛地握住了拳頭,雙眼大睜。
“沒錯,她肯定在村子裏。這也是為什麽,明明到了時候,村裏的孩子們卻還是沒出事的原因。”
“我們也一定認識他,要不然張遠也不會要讓我們把這主角找出來。”
“是誰?”
我低下了頭,緊皺眉頭仔細思考。
將我們在詔南村認識的每一個人都仔細回憶著。
陳壽陳德兩父子,王為民王所長,老蠱師,魏倩,還有一些隻有一麵之緣的詔南村人?
想著想著,我又暗自嘀咕了起來。
“不對!這一步是最關鍵的!”
“主角也是最重要的人。”
“把這麽重要的一步交給我們來做,這主角十有八九是我們極熟悉的人。”
“到底是誰?陳老爺子嗎?這幾天,陳老爺子的表現最讓人懷疑!”
想著想著,我的頭微微生疼。
與此同時,趙麗的聲音又傳入了我的耳中。
“我說,既然這次試探失敗了,我們還留在這兒幹嘛?”
“還不回去?”
我的思緒被拉回到了現實,抬頭朝趙麗看去,隻見她一臉不耐煩地朝我們擺著手。
“你們不走,我先走了!”
“我還是那句話,要是那蠱師跑了,我跟你們沒完。”
趙麗話這才剛落下,莫展顏便瞪著她瞥了瞥嘴,“行了行了,沈得都說了,那老蠱師跑不了。你怎麽還叭叭趴個不停呢。”
“跟個小怨婦似的!”
趙麗立馬向她瞪去。
莫展顏走上前去,推了她一把,慢慢走遠。
這時,武霞也走到了我身邊,向我微微一笑,“回去吧!”
“今晚雖然姚師父不在,但多多少少也算是有點收獲。”
收獲?
倒也算是有吧。
我笑了笑。
很快,我們回到了派出所。
夜已深,我們也沒有再多說什麽,各自回房休息了。
趙麗這犯罪份子居然也留在了派出所,和莫展顏一個房間。
三天時間,兩日失神,最後一天大部分也在幻境之中。
我也的確累了。
洗漱完畢,我也沉沉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
還隻是剛剛轉醒,便聽到了門外有悉悉索索的輕響。
不急不緩。
應該不是什麽大事。
我從**坐起,伸了個懶腰。
這才下了床,出了房門。
聲音並不是在派出所裏傳出來的,而是派出所的外頭。
出了門之後,我的得更清楚了。
派出所外有許多人,聚在一起,有條不紊地朝著某個方向進發著。
就如我剛剛說的,聲音很緩,不是什麽大事。
我也不急著去弄清楚。
刷了牙,洗了臉,一邊想著昨天晚上的事,一邊朝著辦公室走去。
進了辦公室,便看到武霞、莫展顏以及趙麗,都站在門口,看著外頭。
門敞開著,也和我想的一樣,外頭有許多村民,說著笑著,踏著步子。
我走了過去,向幾人打了聲招呼,而後問道:“村民們,這是要幹什麽?”
武霞連忙向我回答道:“村子這幾天不是恢複平靜了嗎?”
“尤其是村外湖泊裏的屍體部散了,還出現了吟嘯聲。”
“說是有個什麽巫師,要去湖邊舉行酬神謝禮的祭祀。村民們這是準備過去看熱鬧呢!”
我皺了皺眉。
詔南村的村民,應該是都知道自己村子是怎麽回事。
就算排除掉他們的可疑成份,他們對於迷信其實也說得上不怎麽重視。
祭祀而已,怎麽會有這麽多人?
派出所外頭,村民的數量不下百人。
也許是見我皺起了眉,武霞又向我補充道。
“這次祭祀似乎挺受到重視了,王所長都去幫忙了,連陳老爺子都過去了。”
說罷,武霞又向我問道:“要過去看看嗎?”
“看啥啊!”
我都還沒來得及開口,一旁的趙麗便轉頭朝我瞪了過來,“有這時間,還不如好好想想對付蠱師呢!”
“早上我可去他那看過,屋沒修,人沒在。”
“通往村外的橋可是已經修好了。他昨晚要是離開了的話,這會兒怕是已經坐車進城了!”
聞言,我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而後又看著人群,看了好一會兒後,開口道,“過去看看吧。”
“在我的印像裏,陳老爺子對祭祀什麽的應該是不感興趣的。”
“可二十年前,王所長卻見到他起過壇。”
“現在,村外的湖裏發生了怪事,又有人要搞祭祀活動。或許這兩者間,有什麽聯係。”
話音一落,武霞想都沒想便向我重重點下頭,“行,咱們去看看。”
沒等我接著開口,她便拉著我的手,出了門,進入了人群。
最後,也沒出什麽意外,我們跟著人群一同出了村,到了湖邊。
到了之後,倒是略吃了一驚。
湖邊,不知道什麽時候搭了個大戲台!
台下,擺了個很大的供桌,長度至少有四五米長。
供桌上擺著豬、牛、羊三犧的頭。
還有穀物等等祭品。
得出來,的的確確是精心準備的。
而在供桌這下,還擺了個直徑約有一米五左右的大銅爐。
爐中插著的香與燭,也有兩米來高。
銅爐旁,陳老爺子穿著中山裝,一把又一把在銅爐外灑著紙錢。
這一幕,倒是的確讓我略頓了一下。
陳老爺子居然親自參與了這場祭祀。
其實也不僅僅隻是陳老爺子而已。
王所長也在,隻不過是以戲台上,吹著瑣呐,極其賣力。
見到我們之後,還朝著我們尷尬地笑了笑。
戲台之後,樂師早已演奏起了音樂。
自然,戲台上的好戲也已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