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九章 釣魚?

“嗯......!”

說完話,武霞又沉吟了一會兒,這才接著向我說道:“沈星你說凶手既存在,既不存在。無非就是隱藏得及深及深而已。”

“既然凶手想藏,那就隻能用合適的鉺,把凶手釣出來了。”

“釣魚執法啊!”登時,莫展顏的聲音又傳了出來。

一聽這話,武霞當即朝著莫展顏瞪去,“放屁!”

“釣魚執法是針對有犯罪傾向但卻並沒有犯罪的人。”

“可是殺人凶手,一秒鍾不抓不到他,就可能有人受害。隻要能抓住凶徒,在不危害社會的情況下,完全可以不擇手麵。”

瞪完莫展顏,武霞又朝我看來,“你得好好想想,凶手希望得到什麽,又或者凶手害怕什麽。甚至是凶手殺人真真正正的目標又是什麽?”

“凶手想要什麽?”

我輕咬著牙,小聲嘀咕了一下,隨後又搖了搖頭。

老實說,這一時半會兒,我還真想不出凶手想要得到什麽。

如果從凶手的作案動機來看,他的終極目的已經達到了。

他既已經得到了他想得到的,也已經沒有什麽害怕的了。

除非,還有潛在的受害者,至今都還沒出現在我的視野中。

就在我沉思之際,莫展顏的聲音又傳了出來,略微帶著些許好笑。

“我說沈星,凶手是誰你倒是說說看。”

“大家都知道凶手了,怎麽抓凶手也可以好好探討探討。”

我略微皺了皺眉,稍稍想了想。

也對,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

讓大家好好討論討論也好。

我張嘴,想要把凶手到底是誰說出來。

可是,我還沒來得及說話,武霞猛地抬起了手,放在了我的嘴上。

接觸到她溫暖柔軟的手掌,我情不自禁地頓了一下,並閉上了嘴。

武霞則先是衝我搖了搖頭,隨即向莫展顏說道。

“說出凶手,打草驚蛇了怎麽辦?”

“嗯?”

當下,莫展顏重重皺眉,“小霞妹子,你這可就不厚道了。你是在懷疑我,覺得我會走漏風聲?”

“還是懷疑他?”

莫展顏又伸手指向了我們身邊,早已站了起來,望眼欲穿地看著我的王為民。

王為民愣了愣,旋即緊張地向我和武霞說道:“我不是壞人,我發誓我真不是。”

武霞立馬向王為民笑了笑,“王所,我沒有懷疑你。”

“我就是說她!”

武霞又朝莫展顏瞪了過去,“想讓沈星告訴你凶手到底是誰?可以啊,你倒是先說說這兩天,你老是消失,你到底幹什麽去了?”

“而且你能那麽精確的說出陳建設就在湖底的位置,你又講講你憑的是什麽唄?”

武霞的話,讓莫展顏的臉色稍稍變了變。

“不說拉倒!”

最後,她瞥了瞥嘴,一臉無所謂地開口。

緊接著,武霞又向我看來,一這向我使著眼色,一邊向我搖著頭。

我當然明白她的意思,防著莫展顏唄。

而搖頭之後,她又說道:“隔牆有耳,舉許這一會兒,凶手就看著我們呢!”

“要是讓他知道你真知道凶手是他了,他怕是一扭頭,立馬跑了。”

聽著這話,我暗自好笑。

武霞這話,明擺著依舊是針對莫展顏。

要是凶手真的一直暗中注意著我們,他早就聽到了我說我知道誰是凶手了。

心裏雖然好笑,但我也向武霞點下了頭。

確實,凶手是誰暫時還不能讓莫展顏知道。

她既瞞著我和武霞自己行動去了,又把武霞誆下了湖。

人家既然有心要瞞著我們做事,不跟我們一條心,自然就不能怪我們防著她。

我向武霞笑了笑,又向她湊了過去,想小聲告訴她一個人,凶手是誰。

可我還隻是朝著她貼近了少許,武霞又輕輕推了我一下,向我擺了擺手。

“也不要和我說!”

說著話,她又向莫展顏瞟了瞟,“姓莫的手段詭異,怕是你再小聲,她都有辦法聽見。”

“凶手的能力怎麽樣也不知道。”

“現下,你還是別說了。”

聞言,我也抬頭朝著莫展顏看了一眼。

接觸到我的目光,她朝著我輕輕挑了眉,似是暗送秋波。

當下,我立刻閉上了嘴,不說話了。

緊接著,武霞又開口向我說道:“總之,抓凶手的概要就那麽幾個方向,你好好想想。”

“我相信,以你的能力,一定能想出辦法。”

“再說了!”

不知道怎麽了,武霞突然橫了我一眼,臉露嗔怪之色,“你不就是喜歡什麽事都藏著掖著嗎?每次你布局抓凶手,都沒和我們商量過。”

武霞這就是在責怪我。

不由得,我向她幹笑了兩聲。

“我幫你給陳隊長打電話,你好好想想。”

下一秒,武霞又向我笑了一下,抬起手在我肩上輕輕拍了一下。

而後,她徑直拿出了手機。

我則坐了下去,低頭繼續思考著。

我瞟到,莫展顏輕輕地聳了聳肩,表情古怪。

王為民則也坐回了辦公桌前,也不說話了。

“凶手想要得到的,與凶手相關的人、物、事?”

我回想著之前武霞說過的,抓捕隱藏在暗處凶手的方式。

“墳地?”

也不過隻是一兩秒而已,我的眉頭輕輕一挑。

沒錯。

如果凶手真的是我想的那個人,那陳建設的墳地就成了無論如何也繞不開的關鍵地點。

心中一喜,我抬頭朝著武霞看了過去。

不得不說,的確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陳建設的墳,已經被認定為是有問題的地方了。

如今案件突然變得明晰,我竟然把這點忽略掉了。

正好當我抬頭朝著武霞看去時,她放下了手機,向我極其無奈地笑了笑。

“陳隊長也掛斷了我的電話,隻響了三聲。”

“那邊怕是發生大事了。”

話說出口,武霞猛地皺起了眉,表情變得異常凝重。

她思考了兩三秒,旋即盯著我,向我艱難呢喃開口,“詔南村,怕是隨時都會發生大事。”

聞言,我也皺起了眉。

武霞說得有道理。

陳隊長本就是為了協助我們,甚至也可以說得上是為了我們的安全和暗中的犯罪集團斡旋,牽製他們。

那邊既然有什麽事,讓陳隊長分別掛斷了我和武霞的電話,而且掛得一次比一次快,那一定是發生了緊急的事。

陳隊長可是老刑警,做事輕重緩急肯定能分得很清楚。

而且他們算得上是專案組。

那發生的事,一定和詔南村以及暗中的犯罪集團有關。

事發突然。

但也正是因為突然,正好能說明事情的緊急性,重大性!

武霞沒說錯,不久之後,詔南村肯定會有大事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