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五章 仙人動向
這短短的一會兒,我其實並沒有從電話裏的話中聽出什麽深意。
但不知道為什麽,我就是覺得毛骨悚然,汗毛直豎。
不由得,我加快了腳步。
但卻也不敢太快。
在地下墓室裏,武霞和趙麗打鬥時,她一直處在全身血紅,青筋暴起的狀態。
那種狀態對她而言,負荷極大。
現在的她看似沒有什麽問題,但我聽得出來,她的呼吸其實要比平時急促了許多。
我怕太快了,又會拖累武霞。
是的,這個時候我雖然擔心張遠。
但是在那古怪的黑色藥物之下,我想得更遠,也更加看中‘大局’。
現在我和武霞的重要性,要遠比張遠重要得多。
是以,我也僅僅隻是加快了腳步而已。
武霞似乎也以為我單純隻是擔心案情,緊緊地跟著我。
一同和我向住院部趕著路,又向我問道:“對了,你拿那孩子威懾兩方人馬,靠得住嗎?”
說著話,她又朝著我手中被布裹著的小女孩看了看。
我也低頭看了一眼,隨後重重地點下了頭。
“這小女孩現在已經兩撥人馬最重要的實驗素材獲取來源,而且很可能是唯一的!”
“實驗素材獲取來源?”
武霞稍頓了一下,隨後略是不解地問道。
我皺眉點頭,沉吟了一會兒,又向她解釋到。
“我們之前認為,整個實驗的最終秘密是在棺材裏。”
“肯定不對。”
“棺材不重要,從棺材裏離開的小女孩也不重要,棺材裏的藍色絲狀物同樣不重要。”
“重要的是,從棺材裏出現的藍色絲狀物進入到小女孩體內之後的變化,才重要!”
武霞皺了皺眉,沒有說話,隻是奇怪地看著我。
我頓了一下,繼續開口說道。
“武警官,你說的不錯。整個地下實驗室內的所有的實驗,都是為了一個目的。”
“而我猜這個目的,就是還源出棺材裏的藍色絲狀物進入到小女孩體內後,另外再生成的某項物質。”
說著,我咧起了嘴,冷冷地笑了笑。
“現在棺材被你毀了,在棺材裏培養的藍色絲狀物沒有了。”
“被藍色絲狀物再度寄生的小女孩,自然成了他們唯一的指望。”
武霞頓了頓,愣愣地看著我。
好一會兒之後,她才不可思議地向我問道。
“這聽起來一點都不複雜啊?”
“難不成兩撥人,幾十年的研究,都沒有研究透你所說的,小女孩被絲狀物感染後再生成的物質?”
我不屑地咧了咧嘴,搖頭道:“必然沒有。”
“可能他們會製作藍色的絲狀物了。”
“也可能朊病毒及鱟的血,他們也會研究了。”
“可這最關鍵的東西,他們的的確確研究不出來。”
“要不然,他們也不可能把吳忠放進棺材裏。自然,你毀了棺材之後,他們的表現也足夠說明這一點了。”
武霞點了點頭,但還是眼露迷茫之色。
見此,我又笑了笑。
“其實沒什麽好稀奇的。有些東西,時候不到,再怎麽努力都研究不透。”
“就比如以前我跟你說過的,可以寄生在螞蟻身上,讓螞蟻成為‘僵屍蟻’的真菌。早在幾十年前,全世界就不知道有多少家醫療機構在研究那種真菌了。但至今為止,也沒有哪家科研機構敢說研究明白了。”
“再比如中醫裏的經脈、穴道以及氣、五行等等,對這方麵進行科學研究的曆史,至少有上百年了。西方也投入了無數精力來研究。可依舊什麽成果都沒有。”
“更別說生物學上許許多多古怪的病理、菌體等等!”
“有些東西,就不是現在這個年代能研究清楚的!”
聽著我這一席話,武霞以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但不過隻是一秒鍾而已,她朝著我重重挑了挑眉,極其疑惑地問道。
“這不對啊。如果這小女孩體內合成的物質是兩方人馬的終極目標,那為什麽在醫院的這撥犯罪份子,這麽多年就沒管過她?”
聞言,我狠狠皺起了眉。
看著武霞的表情,也變得極其凝重了。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之後,才緩緩向武霞說道:“我說過,那具棺才裏應該是葬了兩個人的。”
“再結合有人曾告訴過我,這間醫院的古墓在發挖時,曾逃出過一個仙人......!”
我話沒說完,武霞便狠狠地倒吸了一口涼氣,恍然大悟!
“你是說......那個仙人在......!”
她的話也沒說完,好似有什麽東西堵在了她的喉嚨裏,讓她死活發不出聲音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極其艱難地點下了頭。
沒錯。
那棺材裏的另外兩個人,給我藥的那個人所謂的仙人,就是在醫院的這批犯罪份子之中。
他和我懷裏的這小女孩一樣,也可能透過棺材裏的藍色絲狀物而合成某種物質。
隻有這樣,一切都才能解釋得通。
也恰好是在這一會兒,住院樓出現在了我們的視野之中。
住院樓裏有人進進出出。
哪怕是隔得遠,我也能看到進出的人裏,有不少都行色匆匆。
看來我還是沒猜錯,這段時間兩撥犯罪集團的暗鬥,雖然沒有引起明顯的亂子,但肯定引起了一陣莫名其妙的風波。
事實上,不僅僅隻是住院樓裏而已。
通過聽覺,我還聽得清楚,醫院其他的區域內正發出著十分嘈雜的聲響。
不似往常那般雜亂中帶著有序。
好似有咒罵,又好似有呼喊。
一時間,我趕緊在心裏祈禱了起來。祈禱陳隊長趕緊帶人過來。
要是真凶真的不管潛在受害者,獨自一個人逃走了,在這段時間裏,足夠他逃走了。
祈禱著,我們衝進了住院樓。
衝過了雜亂的人群,我和武霞衝到了電梯前。
我伸手按在了電梯向上的按鈕上。
“叮!”
可剛剛按下按鈕,一聲清脆地響聲傳出。
電梯開了。
一名保潔阿姨推著保潔車從電梯裏出來。
我和武霞下意識地讓開。
可當保潔車推到了我身邊後,保潔車一歪,正好撞到我身上。
放在保潔車上的數瓶清潔劑,一同倒在我身上。
極其濃烈的刺鼻氣味,差點把我熏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