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 死亡與真相

氣味!

形態!

甚至是那股若有若無的詭異之感,無一不和孫家古堡一案裏那古怪的藍色絲狀物一模一樣!

而且我可以肯定就是它!

孫家古堡一案,藍色的鱟血賦予了孫家人奇特的能力。

隻不過,那不是單純的鱟血所給予的。

鱟血之中還有一種藍色的絲狀物,也一定發揮了巨大的作用。

我們是弄了一些樣品送到相關機構去檢驗的。

但到現在為止都沒有出結果。

至於現在,我從這大老板的傷疤之中也看到了這個物質。

在那一刹那,我的確吃了一驚。

可是很快我便冷靜了下來。

想一想,這其實也能算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吧。

這些個幕後黑手,既然能利用朊病毒弄出個趙麗,那利用鱟血以及那些古怪的絲狀物搞事,再正常不過了。

也是。

洗腦的過程裏,如果不給點實質性的好處,洗腦估計也不會容易。

就像張遠曾經舉過的那些被洗腦的那些戰爭狂人,不都是被許以高官厚祿了嗎?

而也就是在這同一時刻,我猛然頓了一下。

吳忠和鄭成兩人的死,也突然間浮現在了我的腦海之中。

“死後而跳樓?”

我嘀咕了一聲,輕輕地顫了一下。

我似乎知道吳忠和鄭成到底是怎麽做到死後跳樓的了。

我皺了皺眉,從那大老板的後腦勺上收回了目光,並轉頭朝著武霞的手看去。

鄭忠出現那天,咬了武霞一口。

在給她清洗傷口的時候,也發現了那絲狀的藍色物。

“藍色物質!”

“都是死後跳樓!”

“陳沅殺了吳忠?鄭成的又砸死了陳沅。”

“難道前因後果是這樣?”

同一刹那,我突然間明白了過來。吳忠、鄭成以及陳沅之間的事,到底是什麽原因了。

就如我之前推測的一樣。

現在,我更加能肯定了,殺死吳忠的就是陳沅。

鄭成砸死陳沅也是故意的。

而這‘故意’的緣由,我也終於明白了。

並不是像我們之前的那樣,隻是單純為了殺人滅口而已。

陳沅,或許在不知不覺之間,成他這幕後組織的關鍵一員!

“沈星!”

突然,武霞的聲音傳入了我的耳中。

我連忙抬頭向她看去。

她看了看已經愈合了的手,奇怪地向我問道:“我的手,有事?”

“沒有!”

我趕緊向她擺了擺手。

隨即,我抬頭朝著張遠看去。

恰好這時,張遠也抬頭向我看來。

他朝著我眨了眨眼,意思十分明顯,讓我們不用擔心了。

我稍稍地點了一下頭,旋即轉頭向武霞看去。

“走吧,別讓對手等久了。”

我突然想明白的事,我並沒有打算現在就告訴武霞。

接下來我們要做的事才是重之重。

告訴她這些,說不定隻會讓她分神而已。

而且我想明白的,就現在來說並不是關鍵線索了。

武霞也沒有多問,連忙點頭。

隨後,我們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展覽樓。

果然和我預料的一樣,展樓大門緊閉,周圍更是連一個人都沒有。

大白天的,整間醫院都十分熱鬧。

住院樓,門診樓等等,所有地方都人來人往。

隻有這兒,人跡絕蹤。

我和武霞站在門口,一動不動地看著緊閉的大門,一同微微笑了笑。

“和我們想的一樣,看來對方也迫不及待地要和我們下完最後的棋了!”

我笑著點下了頭。

其實,對於不會有人阻攔我們,極好推測。

如果他們真的舉報我們,讓我們被醫院趕走,我們通知警方的人,來取走了那個蠟封的女孩,他們怎麽辦?

相比起我們大張旗鼓弄走那具蠟屍,他們肯定是希望我們單獨弄走。

甚至,他們很有可能巴不得我們把蠟屍弄走。

我甚至可以預料到,直到我們把蠟屍弄到手之前,這幕後的人都不會有任何動作。

“對了!”

我剛點下了頭,武霞又向我問道:“咱們就這樣進去,如果他們也是用控製那老板的手法控製我們,怎麽辦?”

我笑了笑。

現在的我,還真不怕。

費洛蒙生物激素,也僅僅隻能算一種激素而已。

連毒藥都算不上。

以這種激素控製人,說白了還是控製神經。

可現在的我,大腦運轉速度快,自律神經這方麵絕對沒話說。

真要想影響我的神經,可沒那麽容易了。

況且別忘了,我現在的感官可以不用限製的徹底放開。

費洛蒙生物激素雖然是無色無味,但卻需要滲透鼻黏膜。

以我現在的感官,就算聞不到,也一定能感覺到。

隻要我能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我就有辦法避免被費洛蒙影響。

大不了,就和對付那大老板一樣,打斷自己的鼻骨,主動切斷神經傳輸唄。

最後,我鄭重地向武霞點了點頭。

“放心!”

說著話,我走到了門口,打開了門。

而後,我側過了身,向裏做出了個‘請’的動作,並向武霞笑了笑。

“武小姐,女士優先,請吧!”

已經往裏抬腳的武霞,立馬轉頭朝我看來,眉頭直皺。

“武小姐?”

“女士優先?”

她小聲地嘀咕著,似乎覺得我有些莫名其妙。

“沈星,你確定你沒事?”

“之前張遠就說過,你的狀態有點問題。”

“你現在的動作,以及剛剛說的話,可不像平常的你。”

我連愣都沒愣一下,立刻向武霞說道。

“以前都是有了證據,知道了所有來龍去脈才抓人。”

“連陳沅那次都一樣。”

“但這次,依舊是敵在暗,我在明。弄得跟諜戰似的,心裏難免有些激動。”

“這些話也不是平常的你會說的!”

然而我的話剛說出口,武霞又向我搖了搖頭。

是的,平常的我肯定不會有之前的那種表現。

就算心血**那麽做了,麵對武霞的詢問,我也不會解釋,隻會一笑了之。

可惜當時的我,在藥物的影響下絲毫都沒有想到這點。

而最後,我隻是向武霞笑了笑,又開口道:“請吧!”

武霞皺了皺眉,終於沒有說話了,舉步走入了展覽樓裏。

我緊隨其後。

也就在我前腳走進展覽樓大門,一陣沉悶的聲響從我背後傳出。

打開的門竟緩緩關上。

我甚至聽到,好似真有什麽人在推門,而非是被氣流影響帶關的。

“嘭!”

最後,門重重砸上。

我的心也不禁跟著一跳。

似乎隨著這一聲詭異的重響,我們所有人的命運都將被徹底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