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柔答道:“你們明明是警務人員,卻假裝是莫老板公司的人。”

“而且之前的病患剛死,你們立刻就開始做屍檢。”

“現在還要留在我們醫院過夜,肯定是要接著調查。”

“這隨便一想就能知道,我們醫院肯定是出了大事了。”

趙柔說得頭頭是道,邏輯清楚!

她的話還隻是剛落,趙遠便抬手鼓掌,“聰明,聰明!”

“不愧是我們學校出來的學姐,就是厲害!”

“學姐啊,你應該就是我上一屆的吧!像你這麽漂亮又聰明的學姐,我怎麽沒見過呢?”

“我們學校那麽多人呢!”

趙柔掩嘴輕輕一笑,然後又向我們說道:“差不多該到晚飯時間了,咱們要不先去吃飯?”

“好啊!”

張遠立刻點頭。

我自然也沒有拒絕!

所謂的宿舍樓,其實就在醫院主院一旁一棟兩層高的小樓房。

剛出了門,張遠卻是又好奇地向趙柔問道:“一般值班護士的宿舍,都在醫院主樓的內部。你們這挺怪的哈,居然在另外一棟樓。”

“因為在我們醫院的病患,晚上都不睡那。”

“不睡那裏?你們還有額外的住院樓?”

張遠奇怪地朝著四周看去。

我也微微皺眉,向四處張望著。

這間由教堂改製而成的醫院,並沒有多大!

除了教堂的主體之外,也就隻有這間宿舍樓和資料樓是樓房,其他的都是矮房。

而且離醫院的主樓都比較遠!

最主要的是,我們來的時候可是看得清楚,醫院的主樓裏是有病房的。

想來二樓,也肯定都是病房。

這間聖瑪麗醫院,也就和普通的小醫院一樣,門診樓和住院樓應該就是一體的才對!

而是趙柔的話裏,明顯還有例外的意思。

趙柔說的是晚上不住那,言外之意就是白天是住主樓的。

白天晚上病人分不同的地方住,這哪正常?

就在我奇怪思考的時候,張遠的聲音又傳了出來。

“難道你們那主樓,晚上會發生怪事啊。”

張遠伸手朝著那外表依舊像是教堂模樣的醫院指去。

張遠這話,聽起來也就是開玩笑的話而已。

卻沒想到,趙柔立刻朝著張遠重重點下了頭。

“真有怪事?”

張遠一愣,不可思議地開口。

我也奇怪地看向了趙柔。

我們沒有繼續問,但趙柔也還是向我們說道。

“應該是從一年半或兩年前開始吧。”

“住院的人,還有值班的護士,總是說一到晚上,那裏的病房裏總是會發出怪聲。”

“好像有什麽在吼,也好像有什麽在撓牆。”

“但誰也沒有看到任何不正常的。”

“所以無奈之下,隻能讓住院病人們晚上睡到其他地方去。”

“不過還好,我們醫院的病人本來就不多,安排得過來。”

“怪叫?”

我皺起了眉,瞬間就想到了醫院病房那極不正常的鎖。

張遠則立刻一臉好奇地向趙柔追問了起來。

“怪叫聲,現在還有嗎?”

趙柔搖了搖頭:“那我就不知道了。”

“大樓一到晚上,大門就鎖了,進也進不去。”

很快,我們便不再繼續這話題了,跟著小護士趙柔到了醫院的食堂。

所謂的食堂,也不過隻是個小平房而已。

病人和工作人員都不算多,食堂的規模當然不大。

事實上,最多也隻能算是被一戶家庭承包了。

當然,這種食堂,勝在做的不是大鍋飯。

現點現炒。

三個人,隻點了兩個菜。

護士趙柔並沒有和我們一起吃。

她自己說是因為要節食減肥,晚上不吃東西。

我和張遠自然也沒有多說什麽。

餐間,我又向趙柔問道。

“死者死的時候,好像有十來名病人出現了。”

“可是我們剛來的時候,主樓裏卻很安靜,他們白天是在哪裏?”

“他們啊!”

趙柔稍想了一下,便向我們說道:“他們白天一般都在病友活動室裏。”

“我們這醫院,地處偏僻。雖然沒有市區那麽繁華,但也正因為這樣比較安靜,空氣也稍微要好一些。”

“其實有很多重症病人,都把我們這裏當療養院了。”

說到這裏,她又稍稍地聳了聳肩。

“你們今天看到的那些病人,都是在我們醫院住院了很久的病友了。”

“那今天的死者?”張遠又開口問道。

“今天的死者也在我們醫院住院蠻久了。”

“我還是奇怪,明明今天上午他的心跳都已經停止了才對。”

“怎麽又活了呢!“

說到死者,張遠倒是來了興趣,連飯都顧不得吃了,又連忙向趙柔問道。

“這名死者,除了有腫瘤之外,還有沒有其他的疾病!”

“他的身體程度,可不像是個六十歲的人。”

這一下,趙柔的臉色更加奇怪了。

“我也奇怪了,他的身體一直十分健康,而且也經常運動。”

“幾個月前,他甚至還騎踩踏車,做了一次繞城騎行呢!”

“但不知道為什麽,他的精神又有嚴重的問題。尤其是到了晚上,簡直像是入了魔一樣。”

“我們帶他到其他醫院檢查過,不是大腦出現了問題。”

“隻能歸咎於當純的心理疾病。”

“沒有開藥嗎,他的心理疾病已經嚴重到了自殘的地步了。”張遠又問道。

趙柔連連點頭,“開過藥,心理類疾病的藥都給他開過了,他也吃了,可完全不起作用。”

“完全不起作用?”

這一下,張遠和我都緊皺起了眉頭。

心理類疾病的輔助用藥,絕對不隻是安慰劑而已。

通常此類藥物是神經類激素,是直接通過控製神經係統,達到控製人的目的。

是一種效果極強的幹預類藥劑。

毫不張誇的說,就算人的意誌再強,或者心理問題再嚴重,隻要用藥了,肯定都會被控製住。

當然,此類‘控製’,不是指讓患病者恢複正常。

而是強行讓病患鎮定下來,變得疲憊,甚至全身無力。

這其實也是治療心理病患者最為極端的治療手段。

趙柔既然說所有類的藥物都用過了,那此類極端的藥物,肯定也用過!

就在我和張遠奇怪之際,趙柔的聲音又傳了出來。

“就在三天前,他的身體突然垮了!”

“沒想到,三天而已,就才三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