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 頭,倒長!
魏晉時期,一直活在陵墓裏的仙人?
我是不信的!
尤其還是在那一段特殊時期的所謂仙人,更沒可信度。
我們國家,曆經苦難,最終得已進入新時代。
但最開始的那段時期,不可否認,是一段較為愚昧的時期。
一些人,最是喜歡裝神弄鬼。
還有一些牛鬼蛇神等不法份子,尤其喜歡假借鬼神大仙等名字行騙作案。
那一段時間,什麽下凡的大神,得道的仙人,可以感應宇宙的氣功大師,可治百病的教主什麽的,數不勝數。
而我所研究的案例裏,但凡是涉及到了鬼神妖怪的凶案,有一大半是發生在那一段蒙昧時期。
這也是時代的悲劇。
沒辦法,那一段時期,國家才剛剛經曆過巨大的磨難,人民也無比渴求幸福的生活。
急燥的社會,不安的人,都太容易被別有用心的人鑽了空子。
但是!
我一直認為,這世上的事,不可能空穴來風!
就如這一段時期,我們所經曆的這些詭異案件。
每一樁,都像是鬧鬼,都像是靈異。
可事際上,每一樁案子的背後,都不過是超出了常人理解且又極度不常見的隱秘罷了。
這醫院地下有陵,陵中有仙。
其仙逃逸,卻又徘徊留連。
縱使不是真的,也肯定是有故事原型的。
即使無仙,也肯定會有讓人誤會為仙的某人某物!
即使無陵,也必然會有讓人聯想到如此的隱秘事件。
而這一切,是不是和醫院的鬧鬼是件有關?
是不是又和現在發生的凶殺案,醫院裏的器官盜竊案有關?
我不知道。
但是,我隱隱覺得,這似乎也是個突破口。
於是隨後,我又向電話裏的人問道:“能詳細向我說說嗎?”
電話裏傳出了一道略顯無奈地聲音。
“我知道的也就這麽多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你肯定在想,這些不過是以訛傳訛罷了。”
“但我可以告訴你,我說的可信度極高。”
“尤其是那從地下陵裏逃出來的仙人,我圈子裏有人說親眼看到過。”
“親眼看到過?”
我愣了一下,旋即忍不住插嘴道:“難不成你們還知道那個逃走的仙人長什麽樣?”
我隻是隨口一說而已,不斷電話裏的人,卻傳出了重重地‘嗯’地聲音。
我吃了一驚,下意識想要開口問他那仙人到底長什麽樣。
電話裏的人主動向我說道:“據傳,那個仙人,頭和身子是反的。”
“頭和身子是反的?”我又是一驚。
電話裏的人沒有管我的吃驚,又自顧自地向我說道。
“我們圈子裏有人考據,因此沒錯。”
“而且有好幾個人都曾經看到過,肯定錯不了。”
“沈星,那醫院問題很大!我還是那句話,你該走就趕緊走。那完意活了不知道多少個年頭了,手段根本不知道有多厲害!”
我眉頭緊皺,心裏頭也有些發沉,他越說越玄乎了。
可恰恰如此,才讓我不得不更加重視。
電話那頭的人,也算是個醫學家了。
能讓個醫學家說出這檔子話,哪可能空穴來風?
許久之後,我才開口向他問道:“你老說的圈子,到底是什麽圈子?”
“額......!”
聽到我的詢問,電話裏的人沉吟了許久。
最終,他還是給出了一個我略微失望的答案。
“這個,我也說不了。”
“你就簡單理解為是一個會員製的俱樂部吧。”
“嗬!”
說著,電話裏傳出了一聲輕笑。
是另外一個人的笑聲。
極細極小,但卻被我的聽覺清楚地捕捉到了。
也僅僅隻是這極其輕微的笑聲而已,讓我眉頭直皺!
這笑聲,我聽著很熟。
而且我基本可以肯定,這笑聲我以前也是聽到過的。
就在不久前!
可到底在哪聽見過,又到底是誰,在這倉促間我都無法想起來。
而電話裏的人,在那笑聲傳出之後來,竟顯出了一絲慌亂。
“那個,我先不說了。”
“你考慮一下我說的,那醫院能別呆就別呆,真的鬧鬼,真的很邪!”
說罷,電話就被急急忙忙掛斷了。
正好這一會兒,張遠把該清理的都清理完了。
他走到我身邊,滿是奇怪地向我問道:“你這是跟誰打電話呢?”
“我怎麽聽著,覺得你們談的話題很奇怪呢?”
我沒有說話,隻是皺著眉將手機放回兜裏。
事實上,我根本沒在意張遠。
仙人?僵屍?詛咒?
我現在,滿腦子都是這些。
最開始,我們猜測這裏發生的事,和我們舊校區實驗樓的詛咒有關,一下子把整個案件的跨度拉長了二十多年。
現在,居然又有人告訴我,這醫院牽扯到了更久遠的時期!
這,就更難辦了。
一起案件,但凡隻要是時間跨度長了,那想都不用想,一定會越難辦。
哪怕是普通的凶殺案,斷斷續續間拉長幾十年的時間,十有八九一定會成為懸案。
更何況,現在我們麵對的案情複雜程度,極其驚人。
還有,我電話裏的人所說的那從陵墓裏逃走的仙人,尤其是讓我在意。
就如我所說,我不信什麽仙人。
可電話裏的人說過,他認識的人在這醫院見到過這所謂的‘仙人’。
頭,倒長!
這個特點實在是太明顯,太容易抓人眼球了。
縱使不可能真的有頭倒長的人,但肯定是因為某種與之契合的特質,才會讓目擊者如此認為。
換句話說。
有一名具有奇特特質的人,總是會時不時的在高妙國際醫院附近出現,還被人目擊到了。
而我幾乎可以肯定,目擊者一定是在晚上所見。
某個人的特質,會讓人產生頭倒長的錯覺,他的特質一定是相當奇特。
這種人出沒於人流量巨大的地方,不選晚上會晚在哪裏?
他既然是經常出沒於醫院附近,也隻有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出現,才不會為人所知。
具備奇特的特質,又出沒鬼祟。
這很難使我不聯想到。
這個被我電話裏的人所認識的目擊到的所謂‘仙人’,會不會根本就是在這醫院進行違法犯罪,武霞所追蹤的那起案件中的活動人呢?
就如一周多前,吳忠死的那個晚上。
那名取走了患者腎髒的人,隻憑她的裝扮,遠眺望去,在某種程度下,隻怕也會讓人產生某種不同尋常的視覺錯差。
那,我電話中所說的那名頭長倒了的人,會不會其實也和一周前取走腎髒的人一樣呢?
僅僅隻是因為要從事特殊的事,所以隻能裝扮得特殊,並讓人產生了特殊的誤會。
如果真是如此,那今天晚上,可就有不少事要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