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 出發!

說到這裏的時候,我的心沉了一些。

我也看到,武霞和張遠的臉色也暗了一些。

我在心裏微歎了一口氣,又接著開口。

“還有,他在真正逃走之前,嚇住我了。”

“他的手法很精準,也十分巧妙,不像是臨時起意。”

“如果不是最後被他嚇得徹底失了神,我肯定能跟上他的腳步。就算抓不住他,也肯定能看到他是怎麽消失的。”

“所以,這個人針對我也製定了相應的計劃。”

說到這裏,我忍不住重重皺起了眉。

“現在想想,他停掉這棟大樓的電,極有可能既是為了裝鬼嚇到武警官而做鋪勢,甚至也有可能是為了讓停電後的聲音限製住我。”

“這個人,對你也相當了解,他知道你所患的疾病?”

我的話剛停下,武霞便咬著牙,凝重地向我開口。

我深吸了一口氣,隨後朝著武霞鄭重地點下了頭,“嗯!肯定是這樣!”

一時間,武霞的表怚變得極其難看了。

張遠更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的疾病,知道的人同樣很少。

隻有我的父母,我的主治醫生、老師、張遠及武霞,還有另外一個這幾年專門給我製藥的人外,剩下的也隻有陳隊長了解得最深刻!

知道武霞怕鬼的秘密,知道我的五官一旦受到刺激就會失控,還對我們學校十分了解,且有能力斷掉我們學校的電。

如果做初步的排除的話,那剩下的人......!

“不會真是陳隊長吧?”

好一會兒後,張遠咽了口唾沫,聲音顫抖地向我和武霞呢喃著。

他的話剛落,武霞便輕輕地震了震。

最後,她使勁地朝著張遠搖了搖頭,“不可能。”

“陳隊長的為人我知道,他做了20多年的刑警,從來沒有辦過冤假錯案。立過無數功,那個假扮骷髏的人,絕對不可能是他!”

我沒有表態,隻是輕輕地歎了口氣,又沉默了下去。

直到最後,我們都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了。

我、張遠和武霞,都帶著不同的心情,不同的表情,睡了下去。

我和張遠睡床,武霞睡了地板。

第二天,很快到來。

這一陣實在是太過勞累了,我直到被一陣十分雜亂的聲音吵到,才緩緩轉醒。

醒過來的時候,才看到張遠和武霞都已經醒了,在吃著早餐。

我聽到的聲音是來自於門外。

門敞開著,有不少人從我們宿舍路過,每一次路過都向我們宿舍投來好奇的目光。

人嘛,都好事。

武霞這麽個大美女在我們宿舍過了一夜,肯定會引起人好奇。

張遠把門打開,多多少少是有顯擺的意思。

我看到,每每有人假裝從我們宿舍走過,他都會微微挑一下嘴角。

武霞倒是沒什麽表情。

“老沈!”

揉了揉眼睛,我從**坐了起來。

才剛剛坐起,張遠便一邊朝我看來,一邊大聲說道:“你總算醒了!要是累的話,再睡一會兒吧。昨天晚上可累壞了。”

恰好這時,門口有位同學經過。

我瞟到他狠狠震了一下。

我無奈地向張遠搖了搖頭,“你今天心情不錯?”

“煞風景!”

他白了我一眼,“趕緊洗洗吃早點吧,要動身了。”

我不再廢話,立馬起身,洗刷完了,胡亂吃了一口包子後,出了學校,叫了輛出租,出發了。

車上,武霞也沒有避諱司機,向我和張遠說起了計劃。

“到了醫院後,我們要以住院的理由留在醫院。”

“至於得用什麽病,我想我們得商量一下。畢竟我們三個身體都算比較健康,要是查不出毛病,醫院怕是不會留我們。”

“尤其是,上一周吳忠的事發生後,那間醫院好像知道你們的真實身份了。”

“如果不想個合適的理由,不僅醫院會懷疑你們,醫院裏如果真的還有幕後黑手的話,也一定會懷疑你們的。”

我注意到,武霞說著這番話的時候,司機通過後視鏡朝著我們投來了奇怪的目光。

也是,又是裝病,又是懷疑什麽的,誰聽到了都會好奇的。

至於武霞,說完話後,便定定地看著我和張遠。

張遠是醫生,我是個法醫,她肯定是把這事兒交給了我們。

我這會兒倒是沒什麽思緒,低頭皺眉思考了起來。

但坐在副駕駛坐上的張遠卻笑了笑,朝著我們擺了擺手,“這好辦,不就是裝病嗎?”

說罷,他竟轉頭朝著司機看去,“師傅,你等會兒靠邊停一下。然而照我說的做,撞我一下。”

根本就沒有理會在瞬間臉色變得煞白無比的司機,張遠轉頭朝著我和武霞嗬嗬一笑,“隻要方向得當,力量得當,要留在醫院裏絕不是問題。”

我和武霞一愣。

我還沒來得及拒絕,倒是司機使命地搖了搖頭。

“幾位小朋友,你們不是啥犯罪份子吧?”

“或者你們想要碰瓷?”

“別搞我啊,我沒錢的!”

我不知道該說什麽。

武霞連忙朝著司機擺了擺手,“師傅,他開玩笑的。”

隨後她又朝著張遠瞪了過去,“張遠,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我沒開玩笑!”

張遠嘟啷著,不住搖頭,“我們這次怕是要留在醫院不少時間。”

“能假裝傷到骨頭是最好的。”

他抬頭在司機的肩膀上輕輕一拍,“師傅,你別怕。隻要照我說的做,保證不會出事。”

司機沒有說話,打了一把方向盤,一腳刹車在路邊把車停了下來。

“你們下車吧,錢我也不收了。”

“你們真犯了啥事,可千萬別說坐過我的車,算我求你們了。”

“張遠!”

武霞向張遠輕喝了一聲,“想其他的,你真受了傷,我們不是等於少一個人嗎?平時還得看著你,這不是本末倒置了?”

喝完,她又向司機說道:“師傅,先開車吧,我們有點急。”

“而且我是警察,我們現在是在商量著查個案子。”

說罷,武霞趕緊把警員證拿了出去,遞給了司機。

司機端詳了好一會兒,這才再度啟動車子。

而張遠則無奈地歎了口氣,最後又接著說道:“得,我的錯行了吧。”

不過,說完之後,他又重重地在自己的胸口上拍了一下。

“不過說真的,這事兒你們交給我就可以了。我打包票,絕對不會讓醫院發生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