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底牌!王牌!
沒有魈,陳沅也該是個練家子。
她朝著我疾奔而來,不過隻有眨眼間而已,她便已經到了我的前方,伸手朝著我的脖子直探而來,毫不留情!
我坐在地上,一動不動,隻是滿臉好笑地看著臉色已經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的陳沅。
“去死!”
眼見她的手就要落到我脖子上時,她更是朝著我瘋也似的大吼了一聲。
可也是在同時,一道破空之聲突兀傳出。
一條黑影從我身旁如同一杆標槍一樣,斜刺而來,迅猛如一道漆黑的閃電。
也就是在陳沅的手碰到我脖子的刹那間,隻聽到‘嘭’地一聲重響傳出。
陳沅根本連半點反應都沒有,被那狂猛的黑影狠狠擊中。
在一聲悶響之中,衝來的陳沅,被撞得斜斜地飛了出去。
落地之後,連退了好幾步才堪堪站穩。
再抬頭朝著我看來之時,臉上已充滿了驚駭與不可思議。
我則淡淡地朝著陳沅笑了笑,“有一句玩笑話,不知道你聽說過沒有?”
“最好的獵人,往往都會假裝成獵物。”
“你以為我真的會冒著生命危險釣你上鉤嗎?我可還沒蠢到那種地步!”
朝著陳沅不屑地笑了笑之後,我緩緩地轉過了頭,朝著身邊看去。
隻見原本昏迷不醒的武霞,正不急不慢地站起。
她神色冷峻,目露凶光。
而她的皮膚也是通紅色的。
隻不過卻不是血紅,而是紅如紫黑。
與此同時,她皮膚上還隱隱約約能看到一些血管突出!
這副狀態,正是一個月之前她對付孫家家主之時的超越常人之狀。
“都錄下了吧?”
眼見著武霞站起,直勾勾地冷盯著陳沅,我笑著向她問道。
武霞冷聲笑了笑,“一字不落。”
“能做為證據吧!”我又趕緊問道。
武霞再度冷冷地開口,“夠判她死刑了!”
終於,我心中的最後一塊大石頭落了地了。
我又緩緩轉頭朝著陳沅看去。
隻見她已是在不斷噴吐著粗氣,氣至了極點。
不過我也依舊能看得出來,她憤慨的雙眼中,也含著不解的表情。
眼見如此,我又朝著她不屑一笑,繼續刺激著她!
“是不是不明白怎麽回事?你明明下了毒,還連下了兩次,可她一點事兒也沒有?”
“嗬!”
我聳了聳肩,從地上站了起來,麵露輕鬆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這才繼續開口。
“你是醫學生,想必十分清楚。人體的新陳代謝,不僅能夠為人體提供能量,更能除助人體排除毒素。尤其是化學類物質的毒素。”
“我的這位朋友,武警官!”
我伸手朝著武霞指了指,又故意極其得意的向陳沅笑了笑,接著開口。
“她的身體素質異於常人,不僅僅基礎素質極其強大,更能自主加快新陳代謝的速度,甚至還能自主控製內分泌係統!”
“她,是位超人!貨真價實的超人!”
“你的毒或許對她有用!可惜卻又不夠有用!”
是的,這就是我明明猜到了這裏彌漫著神經類毒素,卻還敢過來的原因。
武霞,是我最大的底牌,也是一張足以炸翻一切的王牌!
終於!
在我的這番話刺激之下,我聽到了陳沅的喉嚨裏傳出了一陣陣低嚎。
她的脖子上,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起了血管。
血脈噴張,怒不可遏!便是對於陳沅最好的形容。
我微微低下了頭,壓低了聲音朝著武霞說道:“陳沅交給我,你等會兒對付另外一個。”
武霞微微眯了點雙眼,表情看起來略有些疑惑。
我沒有管她,又猛然抬頭,朝著陳沅大聲一喝。
“陳沅,都到了這一步了,把你的魈弄出來吧!”
“要不然死的就是你!
“哼!”
陳沅死死地咬著牙,朝著我怒喝一聲,“你找死!”
憤怒地喝出了這三個字之後,她抬手入兜,隨即從兜裏掏出了一個小物件。
那是一個長條型的物體,漆黑如墨,看不出那是什麽。
但很快,我便知道那是什麽了。
隻見陳沅將一端放入嘴中,旋即猛力一吹!
那是口哨!
卻不是普通的口哨!
隻見陳沅在咬氣之後,並沒有聽到明顯的哨聲傳出。
反倒是在這一刹那,好似有一根針狠狠地刺進了我的耳朵裏,並奮力刺中了我的耳膜。
劇烈的疼痛感當即出現。
就如以往一樣,在劇烈的疼痛感之後,我立刻又感覺到了頭暈腦脹,惡心想吐!
我死命地咬著牙,強行忍受著,並開口向身邊的武霞重重一喝,“魈要來了!”
說完這話,我便又聽住了陳沅手中的口哨。
我並沒有覺得多麽意外。
在知道陳沅是利用魈殺人,也知道魈極有可能是一類遠古人種時,我就隱隱約約猜到了,陳沅是利用聲音在操縱著魈。
沒錯,是聲音!
陳沅手中的口哨,是高頻口哨。
吹響之後發出的聲響,是正常人無法聽到的高頻率聲響。
人,隻能聽到一定頻率範圍內的聲音。
過高或過低,都無法聽到。
而過低或過高,也會造成.人相應的不適感。
但許許多多的動物,卻能捕捉到比我們更加廣闊的頻率的聲音。
至於我,我的聽力比常人強,可惜也無法捕捉到常人能聽到的頻率之外的聲音。
但是,卻能夠比常人對於低頻或高頻的聲音,更易感覺到不適。
我之所以感覺到頭腦不適,耳膜生疼,也正是如此。
自然,魈如果真的是傳說中的遠種人種,做為遠古時代的真正獸中之王,他們能聽更加廣闊的頻率,也是理所當然的。
事實上,事後我也知道了,陳沅控製魈的口哨,也沒有多稀奇。
就是某些訓狗的專業人員,用來訓練狗時所使用的狗哨罷了!
能夠吹出狗能聽到但人卻聽不到半分的哨聲。
總之這一會兒,哨聲吹響,魈於黑暗之中快速來襲。
魈的真麵目,也不過就是在一周之前我驚鴻一瞟而已。
它雖然還隻是幼體,但力量到底有多麽巨大,我不知道。
是不是也被訓練了強捍的格鬥技巧,我也不知道。
甚至武霞能不能贏過魈,我同樣還是不知道。
但有一點我可以肯定。
吹響呼喚魈的口哨,這便意味著——陳沅,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