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殺了他!
我承認,最後的那一席話我純粹是胡謅的!
做為當事人的陳沅,當然也能知道。
可是,陳沅的表情在我的這番話下,依舊變得極其難看,盡乎扭曲!
無他!
因為我頂多隻是在細節方麵說錯了而已。
她哄騙陳剛,進而又將他刺激至死的核心點,我沒有說錯。
有的時候,人就是這麽容易理解看透。
陳剛是玄是受過祿的道士。
修煉就是他們的畢生追求。
哪怕陳剛是個醫學生,可想而知他依舊信這個!
我曾有幸見到過一名高道真人的電視采訪。
他曾直言過,他們也都相信有神仙的存在。
畢竟入道入教的人,根本的目的就是想要修仙。
連神仙都不相信,那還入什麽道?出什麽家?
我相信,陳剛也一樣!
陳剛在死之前和武霞所發的那條信息,以及此刻陳沅的表情,都足以說明我說對了!
至於陳沅現在這樣,讓我又忍不住冷冷地笑了笑。
我要的,也正是陳沅現在這樣!
不!
準確來說,還不夠!
是以,根本沒等到陳沅開口,我便假裝得意地向她笑了笑。
“陳剛的身體裏,一直都有刺激經神類的毒素。再加上你長期給他喂食慢性毒藥,而後等到魈正式出現。強烈的成仙欲望,就讓陳剛被刺激至死。”
“最後嘛,也隻剩下了一些無關緊要的疑點了。”
“那就是陳剛為什麽在沒有戴眼鏡的情況下,能走到樓頂並順利進行。”
我輕哼了一聲,略是不屑地陳沅笑了笑。
“在最開始,這的確顯得十分不正常。可明白你的殺人手段之後,便很好解釋了。”
我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雙眼。
“人是一種極其神奇的動物,有的時候,對外界的信息收集,並不需要器官。”
“就像有許許多多的人,喝酒喝醉了,神智也徹底模糊了,理論上五官也因為酒精影響了大腦而徹底失去了作用。可他們依舊能去到他們想去的地方。”
“原因十分簡單,還是因為神經係統!人體本身的神經極其強大,強大到足以在接收微弱的外界信息之後,控製人體進行活動。”
“甚至,在短時間內完全恢複人體器官的能力,也不在話下!”
“處在深中經神類毒素的陳剛,的的確確就是自己走到樓頂的。而且恐怕他當時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視力是不正常的!”
說罷,我朝著陳沅聳了聳肩,滿是好笑。
“一切就是這麽簡單。隻不過因為你的布局而顯得複雜了。”
“但也很可惜,你的布局裏漏洞百出!”
此時此刻,陳沅的牙都已經咬得哢哢直響了。
看那模樣,好似恨不得立刻衝上來把我狠狠咬死。
見此,我更加得意地向她笑了笑。
“吳超的死就不用說了,沒什麽好查的。”
“我該說的都已經說完了,案件的脈絡也基本算是明了。”
“怎麽樣,你還有什麽想知道的?”
話剛說完,我當即又一臉挑釁地朝著陳沅挑了挑眉。
我更是故意提高了音量,向她笑道。
“哦,對了,倒是還有一個疑點,我死活也想不明白!”
“你說,為什麽陳剛發信息的時間那麽古怪?從時間上來說,是他死後才給我的這位朋友才發的信息。”
我瞟了瞟身邊的武霞,又向陳沅嗬嗬笑了兩聲。
是的!
這個謎團我解不開!
陳剛的死亡時間,我基本可以確定是在北.京時間24點。
可武霞收到信息的時間,是在這之後!
縱觀整個案件,這才是唯一超出了常理的地方。
我在查案的過程中,一直都在思考這個問題。
可是,我想破了腦袋都想不明白。
沒有人能代替陳剛給武霞發信息。
陳剛又不可能真的在死後替武霞發信息吧?
當然,陳沅也不明白。
陳剛是武霞的線人。
什麽叫線人?
有用的時候會出現的才叫線人。
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肯定沒有第三個人知道。
陳沅肯定是連武霞這個人都不知道。
她又怎麽可能知道,陳剛在死亡之後給武霞發了個短信呢?
更加不可能知道,陳剛是怎麽做到的。
自然,她也沒有回答我問題。
在我充滿了挑釁性的話語中,陳沅隻是冷冷地哼著,死死咬著牙關,盯住了我。
隨後,她緩緩地從兜裏拿出了手機!
我看得清楚,那手機是在亮著的,是處在通話狀態!
陳沅將手機輕輕地抬到了嘴邊,一邊瞪著我,一邊開口向手機裏咬牙輕聲說著。
“整個案件的分析你聽到了!怎麽樣,還滿意嗎?”
陳沅此刻的所做所為,讓我的心猛地緊張了起來。
果然,她的背後還有人。
或者說,她還有共事者。
我坐在地上,全神貫注地仔細聽著陳沅手機裏的動靜。
雖然隔得有些遠,但借著我出色的聽覺,我自然是能夠聽到的。
幾秒之後,一道略顯蒼桑的聲音,從陳沅的手機裏傳了出來。
“不錯,我聽到了!”
“雖然你的布局的確很粗糙,但能夠看清楚全貌,的的確確也算不錯了。”
隨著手機裏的聲音傳出,陳沅斜眼看著我,臉色卻是越來越難看。
隻不過下一秒,手機裏的人聲音突然一變,冷冷地笑了一聲。
“好,很好!”
“陳沅,他一再挑釁你,現在你肯定很生氣吧?”
“我給你個機會!”
“殺了他吧!”
話說完,手機也立刻掛斷。
我的眉頭狠然皺起。
不過下一秒,我又朝著陳沅看去,心中一片恍然!
可惜,陳沅沒有聽清楚這話裏的關鍵。
電話一掛斷,她便一邊收好自己的手機,一邊咬著牙,向我冷聲笑道。
“真是山重水複疑無路,柳岸花明又一村!”
“沈星,你是破了案,也讓我們滿意了。”
“可誰能想到,會是這種結果呢?”
“是他們讓我殺的你,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話音未落,陳沅便迫不及待地朝著我狂衝而來。
看著她那長相秀氣卻殺氣十足的臉,我動也不動,隻是淡淡地向她笑了笑,“誰生誰死,可真不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