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原主的身體重生之後,宋婉君雖然過的逍遙自在,但是她還沒忘她是誰。

宋伯賢好歹也是她的玄孫,她氣歸氣,到底也是希望這孩子好好的,猶豫再三,宋婉君決定去找皇上請命,回家好好的查一查這件事。

因為此事而且找皇上……都說家醜不可外揚,宋婉君真的覺得自己這張老臉都要丟盡了。

“是嗎?”衛澤坤蹙眉,“輕薄良家少女?”

“陛下,家兄雖然頑皮了些,但本性並不壞,臣女覺得此事必有蹊蹺,所以懇請陛下讓臣女回帝京好好的徹查此事。”

宋婉君急急辯解,但是衛澤坤好像並沒有太大反應,宋婉君咽了口唾沫,生怕他不同意。

良久,衛澤坤才淡淡開口:“那你就去吧,朕信任你有那個才能,其實……帝京早在數月之前就一直發生多起年輕女子被輕薄一事。”

“真的嗎?”宋婉君心中下意識的一喜。

衛澤坤點頭道:“朕懷疑此事之後必有隱情,所以你回京查案時,順便幫朕調查一下吧。”

“這……”

“令牌朕會讓小燼給你,還有什麽事嗎?”

宋婉君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她隻是想回家給她那個倒黴玄孫洗清冤屈,並不想牽扯進其他事裏啊。

“臣女……領命……”

沒辦法,誰讓人家是皇上呢,他說啥就是啥吧。

當晚,宋婉君從林燼那裏拿走了令牌就準備連夜趕回帝京。

“萬事小心。”

林燼再度給宋婉君緊了緊鬥篷道,“不用多認真,幫宋少爺查清事情後就趕緊抽身出來,我擔心會有什麽危險。”

“沒事沒事。”

宋婉君笑嘻嘻的偷偷伸手抱住林燼的腰道,“我就是回帝京而已,反正到時候你們也會回來,那我就先走了。”

“嗯。”

宋婉君衝林燼擺擺手,見雲翼和雲錦都上了車,自己正準備拽著門框上去,突然被人提著後衣領提到了一邊。

林燼把人帶到馬車後,沒等宋婉君發出疑問,就低頭輕輕的親在了宋婉君的額頭上。

這個吻克製又簡單,無關情愛,隻是由心而發、想去親她這麽簡單。

“我真的不後悔。”宋婉君抬眼認真的看著林燼。

不後悔重生這一遭,不後悔喜歡上了一個太監,真的,她不後悔,隻覺慶幸。

“去吧。”

林燼垂眸看著宋婉君水紅的薄唇,無意識的用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臉側。

直到上了馬車,宋婉君還在依依不舍的探出馬車去看林燼的身影,直到那身影真的消失在夜幕裏。

“主人您坐好,外麵風大。”雲翼關切的拉上車簾。

宋婉君歎了口氣,轉頭看著雲翼臉上帶著的銀製鏤空麵具,突然道:“麵具摘了。”

雲翼一驚,下意識扭頭看了一眼一旁的雲錦。

“沒事。”宋婉君擺手,“反正遲早要讓他們都知道的。”

聽宋婉君這麽說,雲翼才小心翼翼的摘下了臉上戴著的麵具,露出那張和林燼幾乎一致的麵龐來。

無論是看過多少次,宋婉君都會感歎一句真像,但是今天……卻不這麽覺得了。

像是像,但那雙眼睛給她的感覺不一樣。

雲翼的眼眸很幹淨很清澈,好像一眼就能看到底的山泉一樣,林燼的眼睛卻讓人看不出喜怒,有時候宋婉君也不清楚他到底是真的在笑還是什麽,隻不過……她隻知道那雙眼看向自己的時候永遠帶著淺淺的笑意和溫柔。

完了,這才剛剛分別,她就開始想他了,怎麽那麽沒出息呢?

宋婉君捂臉,一旁的雲錦早就驚的話都說不出來了:“林大人……雲翼……你們?你……”

雲翼趕緊解釋:“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但我好像和林大人長得一模一樣。”

“算不上什麽大事。”宋婉君擺擺手,“可能就是巧合罷了,畢竟什麽事都有可能發生。”

她都有可能直接借屍還魂呢,還有什麽是不可能發生的。

雲錦狐疑的看了雲翼一眼,確定這個就是自己認識的那個雲翼後,這才小心翼翼的偷看他。

宋婉君用手撐著腮幫子看了一會,發現越看越不爽,當初還覺得很像,現在越看越不像。

她是不是得相思病了,丟人……

連夜趕路整整趕了三天,三天裏因為馬車顛簸,宋婉君半個時辰的好覺都沒有睡好。

一下車宋婉君就匆匆趕去主廳找宋辭興師問罪去了。

“侯爺,宋伯賢的事是怎麽回事?”

宋辭一見宋婉君回來了,臉上是掩蓋不住的欣喜,但他還是做出一副家主的樣子來道:“賢兒前幾天說要去城郊和好友垂釣,然後就有個農家女孩突然站出來說賢兒輕薄她,而且還被人看到了,賢兒就……”

“被看到了還說他是被汙蔑的?”宋婉君簡直要氣笑了。

孫氏不悅的瞪了宋婉君一眼,道:“婉君,怎麽和侯爺說話的?”

宋婉君甚至懶得正眼看她,不鹹不淡的斜睨過去道:“那這事我不管了,夫人您自己解決吧。”

一句話給孫氏噎的沒話說了,臉色一會青一會紫,精彩的不得了。

宋婉君這才滿意的收回目光看向宋辭,示意他繼續說。

“說看到的是那座村子裏的人,和賢兒同行的人都能證明賢兒那天沒有到處亂跑。”宋辭皺眉道,“但那女孩多次尋死以證自己沒有說謊,鬧的整個帝京的百姓都知道了這件事,官府迫於無奈隻能……”

“我知道了。”

宋婉君在側位上坐下,揉了揉酸痛的太陽穴道,“宋伯鬆現在還在牢裏關著的是吧,讓他多關會長長記性,皇上已經賜給我一麵金令牌讓我徹查此事,如果宋伯鬆真的是清白的,我保證他會平安無事,但若他若真的幹了這等喪盡天良的事,後果不用我說了吧……我先去歇息歇息,明日就去查。”

“為什麽不今日查?”孫氏急了,“你忍心看到你兄長在牢裏受苦嗎?”

“砰!”

宋婉君猛地一拍桌子,冷聲道:“一,當初他差點把我輕薄,他在我這是毫無信譽可言的,我為什麽要急著救他?二,為了這檔子破事,我幾乎是日夜不歇的趕回帝京,怎麽,現在想休息都不讓了?行,那你們自己查,反正我也沒這個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