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白腿支棱在**,頎長水潤骨骼勻稱。不是女人那種柔弱無骨的,是纖細有力的男人的腿,這腿比女人的更加纖長,像兩條雪藕白白嫩嫩的。藝術家手執畫筆,口幹舌燥,冰水澆胃裏,澆滅心火,澆不滅欲火。
蕭暮雨拿著個抱枕擋住小兄弟,第一次當人體模特,直接從裸模做起,這起點有點兒高。首次下海,挺不好意思的,洛登對著他畫畫,直勾勾地盯著他,這比直接插入,還要不好意思。腦海中突然蹦出來一段**四射的音樂,蕭暮雨下意識哼出來了。
藝術家畫畫的手停了,那表情多少有點兒僵硬。
蕭暮雨反應過來調侃道:“Tokyo hot!”
藝術家擦擦額頭上的汗:“東京現在不熱,這屋現在挺熱。”
“哈哈,哪熱啊,誰熱啊。”蕭暮雨拿抱枕扔他。
畫畫的手險些把畫畫花了。
“挺行啊你,P站還不夠看啊,喜歡哪個演員啊?”抱枕沒了,蕭暮雨完**在**,小身板兒細皮嫩肉的,腰間胸口幾道掐痕,屁股蛋子昨天被拍的紅痕還沒消呢。
3.99°好硬好難受,不想畫了想捅他。
“哈哈哈,有沒有人告訴過你,片兒看多了,總擼管容易早泄的!”終於找到“論耐力與持久”問題根源了,蕭暮雨捂著肚子哈哈笑,眼淚都要笑出來了。
藝術家畫筆扔了,直接上床啃他,吐沫星子濺一臉,蕭暮雨嫌棄道:“你是狗啊!”
小狼狗舔舔嘴唇摸了兩把他下身,蕭暮雨皺眉說:“不行,昨天剛弄完,還沒緩過來呢。”
“你故意的是吧,就他媽會勾引我,點完火不給滅,有你這樣的嗎!”小狼狗氣急敗壞地拿“塔”抽他肚皮。蕭暮雨要笑翻翻了,這是什麽操作,也太好玩兒了!
小狼狗齜著牙惡狠狠地看著蕭暮雨,蕭暮雨剛想說:我給你舔吧,這狗東西就跑了。
蕭暮雨:……他跑廁所裏幹啥去了,自己擼管嗎?真可憐啊真可憐,我去幫幫他吧。
還沒等蕭暮雨起身,洛登又回來了,手裏拿著剪刀還有電動剃須刀。
蕭暮雨:???
洛登把那雙長腿分開,擠了點刮胡子的泡沫沫在蕭暮雨小兄弟下麵,蕭暮雨蒙圈了,這操作他屬實有點兒看不懂:“洛登,你想幹嘛?”
“想。”
蕭暮雨:……完了,他又聽不明白人話了。
“我不是問你想幹‘嗎’,是‘幹嘛’,語氣詞,表示疑問,你想幹什麽的意思!”
“給你剃毛。”
“什麽!!!”蕭暮雨驚,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畫布纏上那雙白腿,拉向牆壁,向上吊起來。洛登摸了幾個畫夾,把畫布固定在床頭上。蕭暮雨雙腿被綁住,有點兒緊張,拉澤玩的花樣多,但也沒搞過這個啊!
“我是怕你亂動,一會兒剪到你JB。”冰涼的剪刀貼上來,蕭暮雨炸裂了!
小兄弟筆筆直地挺在雙腿間,毛絨絨的腦袋瓜子跟他小兄弟玩貼貼,冰冰涼涼的剪刀在敏感處剪的哢嚓哢嚓響,彎彎曲曲的毛掉了一床,然後,被洛登這SB吹飛了。
……你剪就剪了非要吹它幹嘛啊!
“你幹嘛突然要剪我啊!有病啊!”
“毛太多不好畫,剪掉好畫還好看啊。”洛登掰他腿,剪刀尖尖碰到蕭暮雨大腿內側,給他冰的一激靈,蕭暮雨縮腿又被洛登按住了:“哎,你別動啊,這塊不好剪,別給你整出血了。”
“啊啊啊!這是啥啊這是,你這太變態了!”
“嗬嗬,變態你還硬,你更變態!”洛登不懷好意地用剪刀蹭了兩下蕭暮雨小兄弟,那小玩意兒跳了下,差點兒吐沫沫了。
蕭暮雨忍無可忍抓個枕頭把臉蒙上,這他媽的,太喪心病狂了!
“嗡嗡嗡”電動剃須刀響了,洛登這SB剪完長毛,換道具開始剃短毛。
剃胡須的玩意兒剃自己下麵,感覺怪怪的,像是臉上長了個JB……
“哎,你別用腿夾我啊,配合點兒,剃完就弄你。”
蕭暮雨滿臉生無可戀:“我他媽的就是有病才讓你搞這個!”
“哈哈,你不喜歡嗎,你都要喜歡死了吧。”洛登拿電動剃須刀震他小兄弟,蕭暮雨閉著眼睛咬著牙,小臉氣得紅撲撲的。
“說話啊,問你喜不喜歡呢。”該死的狗東西總是喜歡在**跟他提問題,蕭暮雨之前能哭哭唧唧地蒙混過去。但現在都說喜歡他了,還繼續哭,這不是又當又立了麽。
“煩死你啦!”洛登真是不停地在蕭暮雨炸點上蹦迪,蕭暮雨之前能罵他懟他,現在多少有點兒不好意思。洛登這狗臉皮太厚了,現在越發得寸進尺,真是太煩人啦!
“哈哈!”洛登把他小兄弟扒拉一邊兒去,剃它下麵**的毛,蕭暮雨受不了,撲騰著腿兒,畫布震的床頭砰砰響。洛登吻他小腿兒,順著腿彎處往上舔,蕭暮雨半眯著眼,看到眼前景象差點兒嚇背過去。
腿是我的腿麽?他是在舔我的腿麽?我的腿為什麽會這麽騷?腦袋過來了,他往哪舔呢?
這喪心病狂的玩法,太他媽上頭了!
蕭暮雨伸手抓自己小兄弟,他受不了了,他想射,再不碰這玩意要炸掉了。
洛登把他手拿開,又把剃須刀招呼上去了。
“臥槽,洛登你別玩了,我不行了,你摸摸我,讓我射吧。”蕭暮雨有點兒急了。
洛登舔著虎牙說:“不是說‘還沒緩過來’呢麽,這就好了呀?”
“好了好了,你剃完毛了麽,弄我啊。”蕭暮雨對身體欲望表達的方式向來很直接,也很誠實,他不會扭扭捏捏欲拒還迎那些,爽了就叫,不爽就吭嘰,想做就做,不想做,呃,有時候也會被逼著做。
洛登沒動靜,蕭暮雨的爪子還被他抓著,碰不到小兄弟,他很煩躁,抬頭看洛登。
TMD……
這SB拿個手機對他下麵拍照呢!!!
“你有病啊!我草你媽洛登,拍我幹JB!”蕭暮雨受不了了,有這麽搞的麽,仗著我喜歡你就他媽這麽不要臉啊!
“可不就是,幹JB麽。”洛登掰開他腿,對著他沒毛的小東西就是哢嚓哢嚓一頓拍,拍完還拿給蕭暮雨看,問他:“好看嗎?”
“好看你媽啊,你有病吧,你這是什麽愛好啊,人體藝術嗎?”
“哈哈,你還真說對了!”洛登這狗逼又跑了,把他雙腿大張地晾**了。
蕭暮雨火速給自己擼管兒,媽的這麽搞不僅容易萎,還容易廢!
沒一會兒,狗東西“叼著”個單反回來了。
蕭暮雨驚,慌忙縮手,還是被拍到了。
他拍他擼管兒!
“我草你媽洛登,把照片兒刪了,要不我跟你沒完!”
“SONY alpha,剛到貨的,第一張底片兒就給你用了,這可不能刪,很貴的!”狗東西摸了兩把他小兄弟說了句:“真漂亮。”
蕭暮雨:……JB有什麽漂亮不漂亮的,又不能長出朵花。
他被他抱起,身後墊了個軟墊,雙腿還是被吊著大敞著。
洛登擺弄他的手臂,擺弄他的腿,擺弄他的腦袋給他凹造型,然後懟著他就是一頓拍。
蕭暮雨罵了差不多20分鍾,罵到小兄弟都軟了,然後被狗東西擼直了,繼續擺造型。
“洛登,你還有完沒完了,能不能要點臉了。你他媽拍我這麽多,都能出期VIDEOBOY了。”
洛登放下單反,咬了口他腿根兒,蕭暮雨被咬的生疼,給他一腦瓢。
“別動奧,這回可別動了,讓我畫完收工了。”洛登捂著腦袋滿地找畫筆,蕭暮雨從床頭邊兒摸了支遞給他,洛登沾了點兒顏料又回來了,在他剛咬過的地方畫了個花。
……在他腿根兒畫了個花???
蕭暮雨無法理解,很不理解,這他媽的也太土了吧!
算了別說了,趕緊讓他畫完吧,別一時興起再搞點兒別的花樣,可就糟了……
藝術家不吱聲了,手上拿著筆,下身甩著“塔”。蕭暮雨不是第一次見他這樣,但無論第幾次見他這樣都有點兒發怵,這根本不是正常人好吧,正常人誰硬著畫畫啊?
算了別吱聲了,安靜躺著吧,誰讓我喜歡他呢。
藝術家的眼神是瘋狂的,下筆卻是細膩的。愛人的身體,每一寸肌膚,每一處痕跡,都被他完完整整地呈現在畫布上。色情的,瘦弱的身體,腰間腿上留著他的印記。他的繆斯敞著雙腿,毫無保留地讓他宣泄情欲。愛意力透紙背,情欲淋上色彩躍然紙上。
畫中的人兒細瘦頎長,靜靜地看著他,眼中是澄澈的光。他的皮膚很白,腰線很流暢,幾抹紫紅**在身體中央。兩條白腿大張,越過頭頂吊在床頭,右腿內側一隻蝴蝶飛在花上。色情的姿態,明亮的眼神,微微揚起的下顎,又純又欲地挑逗作畫者。
藝術家舔舔嘴唇,鎘黃上色,暈染屋內的光。珍珠白描邊兒,勾勒臀丘腰線。最後,淋了點兒胭脂紅在畫布上。
畫畢,扔了筆杆兒,直接撲上去,畫裏的人兒咯咯笑個不停說:“都軟了!”
藝術家秒變小狼狗掐著他脖子說:“不行,我還沒軟呢!”
倆人**滾來滾去,眼看著要擦槍走火兒,門開了。
拉澤站門前有點兒懵住了:虧我還擔心qiuko起來哄不好,店裏有事兒都沒管,特意早回來的。這現在是什麽情況,人哄好了,還要背著我再把人上了?
蕭暮雨好尷尬,卷著被子把自己裹起來,心裏默念:拉澤你看不到我,你看不到我……
洛登不慣他毛病,直接把他被子掀了,起身向他哥展示作品:“哥,你看我剃的,好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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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