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暮雨坐在沙發上,手裏抱個枕頭,今兒他準備睡這兒了!上床是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的!

拉澤笑著給他拿了個被子,說:“剛下雪天冷,晚上別著涼了。”

蕭暮雨接過被子把自己裹住,不跟他說話,不看他,這回可不能被他**了!

洛登脫了上衣扔蕭暮雨臉上,蕭暮雨炸毛要罵他,洛登說他去洗澡,拐進浴室了。

蕭暮雨把他衣服扔地上,又縮回被子裏了。

“寶貝,你是不是害怕啦?”溫柔的嗓音,這勾人的該死的罌粟花又來了!蕭暮雨裝鴕鳥就是不吭聲,心裏默念:千磨萬勁還堅韌,任爾東西南北風,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拉澤看他這小模樣也不逗他玩兒了,給他把睡衣找出來,放旁邊兒了。蕭暮雨趁著洛登洗澡的功夫,趕緊把睡衣換上!

洛登洗完招呼他哥,拉澤拿著睡袍進浴室了。蕭暮雨繼續悶頭在沙發裏縮著,今天電視也不看了,澡也不洗了,終止一切活動,我就不信你們能不要臉到玩“迷奸”!

被子突然被掀了!

蕭暮雨麻爪:這什麽情況?不是迷奸,是強暴,**嗎?

洛登齜著牙鑽他被窩裏說:“這沙發挺軟挺大的。”

蕭暮雨猛地彈起來,差點兒摔地上,被洛登攔腰抱住了。

“怎麽,你喜歡這種姿勢啊?”蕭暮雨坐沙發上大頭朝下,腦袋離地板不過咫尺,洛登抓著他腰往自己胯上送了兩下,那玩意兒挺硬的,撞的生疼,蕭暮雨瘋了!

“啊啊啊啊!洛登咱有話好好說,平安夜咱平平安安的不行嗎?!”

洛登摸了個**,用虎牙撕開包裝:“你們漢族護身符,保平安的。”

蕭暮雨想起他倆一起去五彩池那次,告訴他**保平安,現在腸子都悔青了!

“你敢弄我,就死給你看!”蕭暮雨義正言辭說的很嚴肅!

洛登褲子脫了,給“塔”穿衣服:“行,讓我先弄弄,再好好看看你怎麽死的。”

MD,這麽搞真要廢!蕭暮雨主動往地板靠,“撲通”摔地上了!他顧不上疼,拔腿就跑,被洛登抓住小腿,重心失衡差點兒摔茶幾上。

藝術家笑著說:“真帶勁兒,就喜歡野的!”

蕭暮雨:……操他媽的,忘了這茬了。

拉澤洗完澡出來擦頭發,蕭暮雨喊他:“老公,有人要強奸你老婆啦!”

“哈,你喜歡演情景劇啊。”洛登把他褲子扒了。

“救命啊,殺人了,強奸了,臥槽啊,我對象是武大郎啊,看著我被人弄啊,還他媽有王法嗎!洛,洛登,臥槽,你幹嘛呢,我警告你啊,你敢直接進來我跟你沒完!”

“這不他媽給你擴張呢嗎!”洛登把他腿架脖子上,塗滿潤滑劑的手伸進去一根。

蕭暮雨弓起腰猛地往後撤想要甩開他,被一雙手固定在沙發上。

是拉澤,他的頭發沒幹,長發垂在蕭暮雨胸前,水珠滴落,蕭暮雨的胸口濕了。

“寶貝,濕衣服粘身上怪難受的,我幫你脫了吧。”拉澤解他睡衣扣子,不由分說地按住他。

身下手指進來兩根,蕭暮雨扭腰往上竄,又被拉澤按回去。

仨人橫沙發上。拉澤在沙發扶手上坐著,臂彎間抱著蕭暮雨;蕭暮雨領口大開,光著兩條白腿架在洛登肩膀上;洛登三根手指在他後穴摸索著,穴口一張一合的,JB硬的有點兒發疼,搞得他又想抽煙了。

“這事兒不這麽搞行麽,我不想這麽搞,咱能商量商量嗎。”蕭暮雨負隅頑抗,努力保持理智。他媽的後麵都要被摸爛了,他恨不得馬上進來捅兩下!但是這事兒不能這麽搞,他沒這麽搞過,這不合理,太瘋了。之前他說不想整,這倆人就停了,這回咋他媽的不知道停呢!

“商量什麽啊,哪個姿勢爽啊?”洛登把手指抽出來,扶著那玩意兒準備進了。

蕭暮雨把腿並上,不讓他進來,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他咽了口吐沫說:“不行,不行,這真不行,容易給我嚇軟了!”

拉澤吻了下他唇角,把人抱起來扔**。修長的手指擺弄他的小兄弟,邊弄邊吻他。蕭暮雨被親的迷迷糊糊的,拉澤分開他的腿,直接進來了。

蕭暮雨環住他的脖子慢慢接納他,他們熟悉彼此的身體,總能找到最契合的方式滿足對方。拉澤喜歡玩花樣,床頭櫃裏都是些稀奇古怪的東西,這回也不例外,他摸了個眼罩給蕭暮雨戴上。

他的懷抱很溫暖,蕭暮雨喜歡他身體的溫度。每次被弄得受不了時,拉澤都會抱他哄他,蕭暮雨下意識覺著,他是可靠的。

“寶貝,換個姿勢好嗎。”拉澤在**總是用最溫柔的語氣說不容拒絕的話,如果拒絕他,就會很痛的。蕭暮雨痛過幾次後,下意識地服從了,並且能在完全交付的服從中,獲得被支配的快感。拉澤跟他講過,這是BD**,他是dom。蕭暮雨問:那我是什麽?拉澤說:你不需要是什麽,愛我服從我就好了。

蕭暮雨跪趴在**,一雙手抓著他的腰,再次進來了。

指甲緊抓身下的床單,蕭暮雨戴著眼罩不出聲,身後的人開始動了。

“寶貝,放鬆點兒。”拉澤的聲音很溫柔。

蕭暮雨沒法兒放鬆,他知道體內的東西不是拉澤的!

那玩意兒,是彎的!!!

他說不上來這感覺,這他媽的有點兒像,掛羊頭賣狗肉!

那根辨識度極高的JB奮力**著,頻率很快很容易早泄。MD你倆頻率也不一樣啊,我倒是想配合你倆當不知道了,能不能認真點演啊!

“qiuko,我哥幹的你爽不爽?”洛登聲音低低的。

殺人誅心啊,有這麽幹的麽?

3.99°的鬼東西又捅了幾下,洛登繼續問:“說話啊。”

說你媽啊!氣死我了!

那根JB像是有探頭,專挑敏感點懟,蕭暮雨被捅的腦子越來越不好使,偏偏那雙粗糙的畫畫的手還總摸他!

拉澤呢,臥槽我拉澤哪去了?蕭暮雨腦子一抽差點兒就問出來了,多虧體內那東西不爭氣,跳了兩下。

蕭暮雨理智回籠心想:這SB又早泄了。

“拉澤,你怎麽了,不舒服嗎,快幹啊。”嗬嗬,讓你問我話,看我戳你脊梁骨!

“快點兒啊,合計啥呢,哎,你怎麽還出去了!”蕭暮雨作勢往後摸,後麵那人閃的倒是挺快,蕭暮雨的手摸上另一個,換了根JB捅進來了。

拉澤會搞花活,**,深深淺淺什麽的,這TM跟剛才完全不一樣好吧。多虧洛登戴套了,要是弄裏麵這不就穿幫了麽!

可是,現在這根也沒有顆粒螺紋啊!

真要瘋了,這TM啥啥都不一樣,我還怎麽配合了!

“寶貝,換個姿勢。”拉澤躺**,讓蕭暮雨蹲坐在自己身上,這姿勢插的挺深,就是得靠蕭暮雨自己動,挺累的。

蕭暮雨戴著眼罩找不準位置,拉澤牽過他的手摸自己性器,蕭暮雨摸著東西就坐上去了。一雙手捏他乳尖兒,揉他小兄弟,蕭暮雨知道這粗糙的手是誰的,後麵又不自覺收緊了。

拉澤笑著說:“寶貝,你夾的太緊了,要讓我射嗎?”

蕭暮雨喘著氣吭吭唧唧的:“你先別射,我快了。”

拉澤說好,捉著他的胯他從下往上頂,蕭暮雨被他按著狠狠地貫穿,真他媽爽,就像是要把天靈蓋頂穿了。蕭暮雨不自覺呻吟出聲,體內的頂弄更快了。

蕭暮雨受不住,坐不住了,直挺挺倒拉澤身上,拉澤抱著他屁股繼續往裏送,嗓音不再溫柔:“寶貝,累了嗎,再堅持下。”

蕭暮雨點頭,又開始吭嘰:“再幹兩下,不行了。”

一雙手狠狠地抽了下他屁股,洛登說:“你可真騷啊。”

體內的性器很硬捅的很爽,屁股上的巴掌很糙扇的很響,蕭暮雨哆哆嗦嗦地抱著拉澤射了一床,他都沒碰他可憐的小兄弟,怎麽就不爭氣地吐沫沫了。

“寶貝,再換個姿勢。”還在不應期的蕭暮雨又被翻過來,雙腿被人架肩膀上了。

最他媽可氣的是,眼罩歪了!

剛射完的彎東西又硬著進來了!蕭暮雨能隱約看到洛登的腹肌,TMD洛登還有腹肌?蕭暮雨極度不平衡。

“寶貝,我想聽你叫。”

你倆一個說一個幹,唱雙簧呢啊!蕭暮雨炸裂了,我叫你媽啊!

拉澤吻他的唇,長發掉在他胸口,蕭暮雨心想:這姿勢頭發能掉我胸口都奇了怪了,你倆是不是沒長腦子啊。

一雙手,把他的眼罩戴正了。

眼罩戴正了。

正了……

這他媽還怎麽演,完全穿幫了!!!

蕭暮雨裝死魚再也不想說話了,算了,幹就幹吧,這狗東西堅持不了多久,趕緊幹完完事兒了。彎東西是幹不了多久,但是速度快啊,太他媽要命了,插的下麵都要出火星子了,潤滑劑濺出來,裏麵越磨越疼越磨越爽,蕭暮雨又要到了。

他仰著頭抓著他小臂,抓出幾道紅痕,舒服地腳趾蜷起。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了。

“啊!啊!我!……”他不敢叫他的名字,用這蹩腳的遮掩方式,給道德織了張遮羞布。

衝撞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他們顫抖著登頂。

之後,又在不應期的蕭暮雨,繼續承受著下一波“攻擊”。

混亂的,綿長的夜晚,如此循環往複,像是沒有盡頭。

他的後穴很淩亂很泥濘,分不清裏麵的東西是誰的;他的手臂環著一個,身下插著一個;他的背後枕著一個,身上壓著一個。

好在他們沒在插他後麵的時候,直接插在他嘴裏,這樣兩根一起搞,就真的演不下去了。

蕭暮雨知道,他隻是騙自己不知道。他清醒著,隻是最後被操的再也清醒不起來了。他的屁股被操疼了,腦子被操壞掉了,小兄弟被操的再也射不出來東西了。

肮髒的,不堪的欲望侵蝕著他的肉體與靈魂,骨頭被撞碎,靈魂被撕裂,蕭暮雨覺著自己壞掉了,再也好不了了。

他與兩個人**,隻能叫一個人的名字,他假裝自己隻愛一個,隻要一個。

那夜,蕭暮雨一直帶著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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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P!(這回是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