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了,工作當然是為了實現自我價值,不過順便對付一下覬覦你老公的人還是可以的。”

沈齊潤給的這個說法讓林書程咂舌。

他就不該輕信了沈齊潤,果然,萬惡的資本家都是“黑心肝”這不擺明了讓他去衝進商業市場裏攪弄風雲嘛。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旁人要是喜歡你,我就去把人家招牌砸了,我還講理不講理了?”

沈齊潤正在切香腸,便拿了一片填進了他的嘴裏說:“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首先呢,喜歡一個人是沒有錯的,你放心,我也會堅定不移的表明自己對旁人半點意思都沒有的立場。對方要是明知道我有家庭了還來上杆子勾搭,是不是就有些不太合適了?”

林書程點了點頭,喜歡是一回事,知道對方有家室了,就應該回避。

“要是真有這樣的情況,我就自己先處理,軟硬兼施的斷了對方的念想。如果人家知難而退咱就就此作罷。但是程程,這世上的人,總有那不開眼,連臉麵都不顧惜的,為著自己的一點喜好,有些人可真的是什麽都幹得出來,對付這樣的,可就不能手軟了。”

“嘖”林書程忍住鼓掌的欲望:“我竟然對你的歪理邪說挑不出反對的意見。”

沈齊潤笑的得意:“沒有反對的意見,就證明我說的不是歪理。對了,今天裴緒跟我打電話說約咱們這周木聚餐來著。”

“行啊,在哪裏聚?”

“在裴緒家,說是為了慶祝裴緒正是接班,成功的成為一名商人。”

林書程晃**著腿很是驚訝:“啊?怎麽回事,裴緒他爸不是說過幾年才退休嗎?”

“因為上班耽誤談戀愛,所以決定提前結束工作。”

林書程簡直瞠目結舌,他見過裴緒他爸幾次,確實是個隨性的人,但他也沒想到這個叔叔能隨行到這種地步。

其實仔細想想,按照他爸的性子,也的確是幹的出這樣的事情來。

“這……我該說什麽好?”

沈齊潤深吸了口氣,“咱們是沒辦法體會裴緒現在的心情的,他一直也不差錢,又一直覺著繼承家業還得個幾年,現在這山一樣的擔子壓下來,他正鬱悶呢,少不得要喝上幾杯。”

林書程想了想自己,他爸沒的時候,隻給他在賬戶上留了錢和基金和一些房產,幸而沒有什麽需要他操心的,像這種需要繼承家業的孩子,也是怪難的。

“我突然想起來,要是以後等咱們年紀大了,火鍋兒和小碟兒要是不願意接手家裏的產業怎麽辦?”

“隨他們去吧,如果孩子們不喜歡,咱們就把公司給賣了,花不完就把錢捐給慈善機構。孩子們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他們可以選擇自己喜歡的工作。”沈齊潤很不在意的說。

林書程幫著準備盤子碗:“你倒是心大,怎麽說公司也是從你爺爺那一代一點一點的成長起來的,現在隨隨便便說轉手就轉手嗎?”

沈齊潤笑了笑說:“我爺爺很認真的做他的事業,這就已經足夠了,咱們這也不是皇位,難不成還要傳個千秋萬載嗎?”

“說的也對。”

火鍋自打有記憶起,就知道自己不是個普通的孩子,雖然爸爸和daddy並沒有給他壓力,但聰明懂事的小朋友一直很用功的學習,隻為了去繼承自己家的財團而努力,直至後來他已經準備好了要繼承公司的時候。

沈齊潤嚴肅的跟他說:“兒砸,去追求你想要的幸福人生吧,daddy絕對不會讓家裏的公司拖累你的,所以我決定把它賣了!”

一個原本打算繼承百年老店的人,無可 奈何隻能重新開始創業。

而沈齊潤說這些事情的時候,小碟兒正悠閑的坐在一邊吃雪糕,她可沒有像哥哥那樣大的誌向,她開了一間畫室,畫畫掙點錢,有時候也參與原創音樂的製作,日子過的瀟灑又自在。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裴緒現在的日子可謂是愁雲慘淡,當總裁的公子和當總裁是兩個概念。

自己的親爹眼含熱淚的跟他說了好幾個小時,這公司創辦的如何如何的艱辛,怎麽一步步的熬過來的有了今天從成就,然後鄭重的把公司交到了他手上,連給他道到公司的底層去實習的機會都沒給。

裴緒不是那沒良心的孩子,他斷不能他把前腳把公司給他,他就後腳給敗光了,這原就是趕鴨子上架的行為,一座大山生生的扛起來。

果然出來混總是要還的,他之前還覺著自己命真好,同樣作為富二代家裏麵從來沒有逼迫他學金融管理,也沒有逼迫他大學畢業讓他道公司裏發展,他還快快樂樂的上了研究生,既享受了錢又享受了自由。

可現在,那些曾經必須強製性繼承祖業的富二代朋友們,已經一步一個腳印穩紮穩打的擁有了借住那個位置的能力,而他是純粹的直接性空頭。

一個學法律的人去管公司,怎麽管,約束公司不要違法嗎?

沈齊潤和林書程去的那天,何爾帡正在餐廳裏把剛點來的外賣,一道道的擺好了。

“裴緒人呢?”林書程進門換鞋的時候就問了一句。

何爾帡也是一臉無奈:“還在書房裏看經營管理類的書呢。”

“不是,你和齊潤不都是做管理的人嗎,他跟你們聊聊也比看書有用的多,紙上得來終覺淺嘛,怎麽窩著看起了書了?”

何爾帡接過他們帶來的水果洗了說:“誰說不是呢?但我瞧著他還沒有繼承家業的,心態就有點要崩潰,大約是病急亂投醫。”

林書程認識的裴緒,一向是老成持重,在穩重不過的一個人了,什麽時候瞧他這樣過?

“不至於吧,大家都能幫著他點,他怎麽就鬱悶成這個樣子?”

何爾帡把水果放進果盤裏,對著樓上招呼了一聲:“書程他們來了,下來吃飯了。”

沒一會裴緒便從樓上下來,光聽腳步聲,都覺著格外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