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書程快到家的時候,天上下起了小雨,最近天氣轉涼,雨水多了些,沈齊潤早早的撐了把傘站在了門口的等著林書程回來。
他左手撐著傘,右手抱著小碟兒,旁邊站著兩歲半的火鍋兒小朋友,捏著daddy的衣角。
林書程心大的很,自然是不把這一星半點的小雨當回事,一進小區,遠遠的就瞧見一家三口正在走廊下等他。
這般一個小媳婦帶著兩個孩子的樣子,讓人瞧見了,還真是有點戳心窩子。
林書程不禁想,要是自己那天要是舍棄沈齊潤而去,他絕對幹得出來,抱著兩個孩子千裏追妻的事情。
這究竟是怎麽了,明明他之前認識的沈齊潤不是這樣的人……
廊下的三人也瞧見了林書程,遠遠的就開始打招呼,一個比一個喊的熱切。
“程程~”
“爸爸~”
“..…”好吧,才剛滿四個月的小碟兒寶貝還不會說話,用那雙亮晶晶的大眼睛,和揮舞起來的小短手來表達自己的心情。
林書程快走了幾步,把那爺仨兒領進門去。
“外頭下雨了,你怎麽還帶著孩子出來了?也不怕凍著他們。”
“沒事,我給孩子們穿得多,隻怕這雨要是下大了,會淋著你。你又沒有帶傘,吹風淋雨了可怎麽好。”
等林書程換好了鞋,香香軟軟的小寶貝就伸出了手要抱抱,林書程順手接過來閨女,領著火鍋兒一起往沙發上走。
火鍋兒枕在爸爸的手臂上,因為剛才吃的太飽了昏昏欲睡,不一會就已經睡熟了。
沈齊潤便抱著孩子送到了**。
小碟兒是個精神的,打出生,睡覺的時間就格外的短,成日成日的精力充沛的很,要不是把她放在**好生的哄上一會兒,這小祖宗是不會睡覺的。
林書程把她放進軟軟的兒童活動區裏,讓小寶貝自己玩一會。
沈齊潤放下火鍋兒,擼起袖子進了廚房:“今晚上想吃什麽,我今天買了點鮮魚回來,想吃清蒸的還是紅燒的。”
他總是這樣體貼,體貼的林書程已經燒到三丈高的火苗有點沒法子繼續燒下去。
“都可以。”林書程坐在沙發上抱著抱枕,望著廚房裏忙碌的身影,把已經到嘴邊的想找沈齊潤談談的話,咽了下去。
林書程望著他,又瞧了瞧鏡子裏的自己,沈齊潤是好看的,他是個很有魅力的人,即便是過上十年二十年,那種獨特的吸引裏也不會因為年歲的增長而變了味道,而他,似乎跟之前有些不一樣了。
人的麵貌永遠不是停留在成年之後就定格了,五官會變得慢一些,氣韻卻是在二十歲之後,像雨後春筍一樣突飛猛漲。
林書程沒瞧出來自己有多好,用得著沈齊潤非這麽樣的心思來提防“情敵”。
他心底裏把自己當成一個普普通通的器物,但沈齊潤卻把他當成了一朵玫瑰花,得好好的護著又怕被別人攀折了去。
歸根究底,這究竟是沈齊潤太過小心了,還是玫瑰本身容易開的太好?
林書程有些糾結,他扔下抱枕,起身去廚房幫忙,即便是能半的很有限,但遞個東西,幫著洗一下菜什麽的,他還是行的。
除了魚,今天還打算做一道茄子,林書程一邊把茄子洗幹淨,一邊狀似不經意的問:“齊潤,你對人的占有欲這件事情怎麽看?”
“人對自己喜歡的東西有占有欲是很正常的,越是喜歡,越是想據為己有。”
“說的也對……”
“怎麽突然想著問這些了?”
“沒什麽,就是今天回來的路上,瞧見一對情侶,男生連旁人對瞧兩眼他的女朋友都要不高興。”
沈齊潤提著把刀小心處理著案板上的魚:“那些覬覦名花有主的人也還是夠討厭的。”
他有點生氣,因為這麽一點點的小事,這副樣子讓林書程瞧著覺著好玩的很。
一個大男人,平日裏也不是個心胸狹窄的人,怎麽在這件事情上這麽介懷呢?
沈齊潤把魚下了鍋說:“你不知道,有些人,實在討厭的緊,當初我送你去健身房的第一天,你去換衣服的間隙,就有人來跟我要你的聯係方式,他來健身不能好好的健身嗎?幹什麽非要撩騷,也沒瞧著練出多少肌肉來,來健身房多半都是來擺拍的,還到處勾搭漂亮的男孩子,真是不知道檢點。”
林書程也是到現在才知道原來還有這檔子事,沈齊潤一直也沒說,沒想到這人不光是記在了心裏還采取了措施。
隻是他這麽不聲不響的把事情辦了,竟然都沒有跟自己商量。
沈齊潤想想還是覺著氣憤,扔下鍋鏟,過來親了林書程兩口,“標記”上自己的印記,這才算完。
林書程坐在料理台一旁的位置上搖晃著兩條腿笑道:“你呀,得虧是個普通人,要是古代的皇帝,誰要是多瞧了你的愛妃兩眼,你還不得把人家眼睛挖出來?”
沈齊潤正色道:“妃子是妾侍,我隻要你,才不要旁人呢,要是我是皇帝,你自然是我的皇後,是要是敢打皇後的主意,眼睛倒是不用挖的,就綁在樹上抽上二十鞭子好了。養養傷,長長記性以後還能好。”
林書程撓了撓頭,沒想到自己在沈齊潤這裏還真的“禍國殃民”了。
“那你說說,你在外頭天天上班的時候,這裏裏外外公司裏的、合作方的那些人,要是打你的主意,我該怎麽辦?”
沈齊潤認真想了想說:“公司裏的人倒不至於,我常常把火鍋兒和小碟兒帶過去,也是告訴他們,總裁是有夫人的人,讓他們少想些不該想的。至於合作方……程程,你最近不是正在準備工作的事情嘛,可以把這個當成一個目標,誰家公司要是打你老公的主意,你就搞垮他!”
林書程:“……你是怎麽想出來的這樣天才的說辭,合著我努力工作是為了對付‘狐狸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