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懷孕騙我這事兒,她已經做過一次。

我絕不會被她騙第二次!

這一次我沒有信她,也沒有問她,而是直接離開。

盛月殊和盛懷遠一樣,很多時候會為了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

她的確很有可能會用懷孕要挾我,做一些我不願意做的事情。

我不想再被她,或者她的父親牽製。

打了輛車,直接到盛宅。

盛懷遠還沒有回來,我便在客廳等著。

看著親手幫我倒茶的季月嫻,我忍不住開口問道:“當年,盛含星到底為什麽會發生那種事情?”

她的手微微一顫,那隻精致的杯盞瞬間摔落在地上,裂成好幾瓣。

張媽急急忙忙趕來收拾:“誒喲夫人,這可是老爺最喜歡的一套茶具呢。少了一隻,這可怎麽是好?”

季月嫻好似聽不見,隻呆若木雞地看著我。

回過神後,便將張媽給趕走:“去,去廚房煲湯去。”

張媽不明所以,撿起幾個碎片,匆忙離開了客廳。

“江亦,你剛才的話是什麽意思?”

張媽一走,季月嫻便焦急地問我。

我冷眼望著她:“別跟我說你不知道。當年我為什麽會和盛月殊訂婚的原因,你也清楚。我就想問你。傷害盛含星的人到底是誰?竟然連你們盛家都擺平不了。”

“要用對付我的那種下三濫的手段,去轉移大眾的視線?”

如果隻是平常人,按照盛懷遠的性格,找人收拾了都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但既無法收拾,卻又不能壓製。

這樣的人,就算是整個海城也找不出第二個。

隻是我根本不敢往那方麵去想。

季月嫻的神色有幾分驚慌:“別,江亦你別再問了。一切都過去了,我不想再回憶那些事情。”

“如果,你今天是來問這件事情的。那你趕緊回去吧,我沒有什麽可跟你說的。”

我望著季月嫻嚇得蒼白的臉,便知道那人的身份一定不容小覷。

“所以,對你們來說,盛含星的傷害了就算了?因為盛含星,你們又傷害了我。你們能算,我不可能算!”

我不僅要盛懷遠付出代價,我更要那個牽動這一切的人,付出代價!

為我,為盛含星,也是為鄭家父子!

“你鬥不過他們的,江亦,你隻會死在他的手上!你不要再追問了。”

“你放心,我會跟盛月殊離婚。往後我無論做什麽,跟你,跟盛家都沒有絲毫的關係。”

不就是不想被我牽連罷了。

我江亦,爛命一條就是幹。

“你不想說就不用說,我在這等盛懷遠。”

季月嫻又連著勸了我幾次,但我依舊不為所動。

“江亦,我從沒想過你竟然會這麽倔。”

她接了個電話,看了我一眼後,便匆匆離開了盛宅。

季月嫻前腳剛走,盛含星的腦袋便從角落裏探了出來。

“江亦哥哥,你快過來。”

“星星,你怎麽在這?”

不知道她在這裏偷聽了多久,我在心裏忍不住犯嘀咕。

“媽媽不想告訴你的事情,我來告訴你。”

她說著便站起身,將我拉進她的房間裏。

看來,剛才我和季月嫻的爭論,被她盡收眼底。

“不用了星星,你媽媽會告訴我的。可能她隻是需要時間。”

我並不想讓盛含星去回憶那件對她傷害至深的事情。

有些事情,還是不要提起,忘了的好。

“江亦哥哥,我聽說在發生那件事情之前,我不是傻子。”

盛含星神色清明地望著我:“你說,她們說的是真的嗎?”

我微微一愣,隨機反駁道:“誰敢這麽說?你從來就不是傻子!”

盛含星笑著搖頭,示意自己並不在意。

“你看過童話故事書嗎?睡美人的故事。公主因為魔法而沉睡,直到等來了王子的親吻才醒來。江亦哥,會不會在壞人被懲治以後,我就能恢複從前正常的樣子?”

盛含星微微歪著頭,一臉認真地看著我。

那眼神的殺傷力,簡直能叫人心碎。

我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張著唇,始終說不出話來。

盛含星轉身找出一本筆記本遞給我。

“江亦哥,你要的答案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