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客人, 您還沒想好要點什麽嗎?”金發黑皮的服務生拿著記錄本,咬牙切齒道,臉上的笑容隱隱有些扭曲, “我記得自己的臉上應該沒有擺著菜單吧?”
看得出來,這位服務員對鬆田陣平把自己叫到旁邊但又拿著菜單磨磨蹭蹭半天不點單, 還自認為隱蔽地打量自己的行為非常生氣。
“咳!我其實是覺得你有些眼熟。”鬆田陣平尷尬道,“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不好意思,我不記得有見過您, 如果您沒有需要的話, 我就先離開了。”服務員冷漠道。
聞言,不知道為什麽就是看對方這副嘴臉很是不爽的鬆田陣平下意識回懟:“哈?誰說我沒有要點的東西了!”
他的視線在菜單上一掃而過, 伸手點在了一個圖片上:“我要這個抹茶千層!”
服務員動了動嘴皮子, 似乎想說些什麽, 但又瞬間冷靜下來, 沒有說話,轉身離開了。
在他走後, 鬆田陣平才看向坐在對麵的萩原研二:“怎麽樣?”
萩原研二麵色難看的搖頭:“小降穀也不記得我們了。”
“不是,你確定我們跟那家夥真的是好友嗎?我怎麽覺得一看到他就很手癢呢?”鬆田陣平忍不住吐槽。
“哈哈, 可能是因為小陣平你在入學第一天就跟小降穀打了一架吧。”提到這件事萩原研二就忍不住笑, “那一次小降穀可是把你的假牙都打掉了。”
“怎麽可能!”鬆田陣平不相信, “我會打不過那個家夥?”
“唔……好像第二天的時候小降穀也看起來很慘呢。”
那沒事了。
鬆田陣平放下心來, 隻要那個家夥也很慘,他就沒輸。
“不過好像在那之後不久, 你跟小……”餘光看到一抹金色,萩原研二立刻改了口, “他的關係就變得很好了。”
服務員把蛋糕放下, 又離開了, 一副一秒都不想多呆的樣子。
看到服務員放下的抹茶蛋糕,萩原研二有些疑惑:“你應該不怎麽喜歡吃這個?”
準確來說,不管是他還是鬆田陣平都對甜品不怎麽感冒,平時除了萩原悠平在的場合,他們也不會特地去點抹茶味的甜品。
“啊?”鬆田陣平發出疑惑的聲音,“哦,這個啊,我也不知道啦,隻是隨便點個東西應付一下那個家夥而已。”一邊說著,他一邊想用叉子去把蛋糕叉爛,但是頓了頓,又放下了叉子。
“總之,這一切的異狀都恐怕跟悠平有關係對吧?”鬆田陣平轉移了話題,“我們該怎麽找到悠平?”
萩原研二也開始思考這個問題,許久才緩聲道:“淺神診所。”
“彌耶的診所?怎麽跟他也有關係?”
“在我的世界,悠平跟彌耶的關係很好,而且因為彌耶將診所的五樓送給了悠平作事務所,所以悠平除了家裏,就是在彌耶那裏呆的時間最長,加上這個古古怪怪的複查,我覺得也許他的那裏會有什麽線索。”
“診所五樓……”鬆田陣平沉思起來,“我記得,那一樓層被彌耶封起來了,好像是據說任何人進入的樣子。”他肯定地點了點頭,“說不定確實是有什麽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