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菲菲一聽梁頌軻這話,瞬間也沒了搞那種事的心情了,立即一臉宛若看到救命稻草的目光,看向他。

“什麽辦法,如果真有用,這次可就算我欠下你一個很大的人情了。”

像是龐菲菲這號人,她的人情,說大不大,說小,要是真能用到刀刃上,也是不可小覷的,全看怎麽把控了。

“是這樣的,龐老師,我覺得您何不從苗頭上,製止這件事呢?您想想要是李舒苒這次表現的不好,杜老還會這麽上心嗎?”

龐菲菲一聽梁頌軻的這建議,瞬間眸底全是亮光,不過轉瞬又有些忐忑起來。

“老師全討厭這種不正當的勾當,要是被他老人家看出來,我怕是……”

後麵逐出師門四個字,龐菲菲到底是顧忌著梁頌軻在她這邊,算是小輩,沒好意思說出來。

不過梁頌軻是什麽人啊,自然是一下子就聽出來了。

要不也不可能短短還不到半個小時,就幾分鍾的時間,就讓龐菲菲成功的被他的話,給主導了。

“龐老師,不必如此擔心,人性其實最害怕的就是付出的辛苦,付之東流的,杜老在您身上,搭那麽多心血,逐出師門肯定是舍不得的。”

“頂多是把您一頓好罵,到時候您受著就好了,說不定還可以賣賣慘,讓他覺得要不是他對李舒苒太欣賞了,您也不會如此,從而產生愧疚心理,不再有另收徒的打算,豈不更好?”

不得不說,這話成功的讓本就品行不大好的龐菲菲,原本還有的那一絲猶慮,徹底消失。

“成,反正最大的後果,不過是你說的那種,不過具體怎麽操作,你這邊有辦法了嗎?”

雖然就算梁頌軻不說,龐菲菲心裏也有個大概的方向了。

但是梁頌軻這短短幾分鍾的表現,讓她更傾向於後者出的主意,畢竟誰不喜歡更穩靠的呢?

畢竟能不被杜老發現,她還是希望不被發現。

“龐老師,您既是飛行評委,又是杜老的關門弟子,這麽榮耀的您,要是能去和各個選手,打個招呼,為他們打氣加油,非但會讓他們無比感激,也肯定會博得一番美名的。”

“到時候,您在和李舒苒說這些的時候,隻要悄無聲息的,正好您今日穿的又是長袖的衣服,到時候,隻要避好攝像頭。”

“往李舒苒的調味品裏,放些什麽不該放的,不就可以了嗎?比如在鹽裏,放些苦澀難吃的……”

這事,龐菲菲也不是第一次幹,她其實當初在競選杜老的關門弟子時,就有用過這招,打敗對手。

本來對於重用這招,還有些顧慮,怕杜老察覺,但一想就連在她眼裏,很是聰睿的梁頌軻,能想到的都也是這種辦法,便也沒再猶豫的點頭了。

“你叫梁頌軻是吧,這是我名片,還是那句話,事成之後必有重謝,我先去準備了。”

說著龐菲菲,就將身上,隨身攜帶的名片,遞給了梁頌軻。

對於這種相當於是既達成了一己之私,又白撿了一個人情的美事,梁頌軻自然是樂顛顛地承著了。

“如此,那就多謝龐老師了,也提前預祝龐老師馬到成功!”

“嗬嗬,你小子倒是會說話,行,有機會再進一步交流吧。”

龐菲菲說完這句話,就起身去準備了。

李舒苒這邊,在確認好自己準備的東西沒錯後,在候場區,一邊看付聿安之前,給自己預錄的視頻,一邊等待複賽的到來。

不得不說,有了付聿安的預錄視頻陪伴,真相當於是對方就在自己身邊,李舒苒的賽前焦慮著實緩解了不少。

“真難為付聿安了,能想出這麽絕的方法,等他回來,我也要給他準備驚喜才是,不能總讓別人給自己驚喜。”

這麽在心裏打定主意後,李舒苒就開始構思起來。

“第78號選手李舒苒,第79號選手……請到比賽區,提前將參賽需要的食材調味品等,擺放到操作台上。”

見此,李舒苒不敢耽誤,連忙按照廣播要求,到了比賽區,將一會正式比賽時,所需要用到的物品,一一整齊的擺放到了操作台上。

見李舒苒擺放在比賽區的調味品,都是為了一會比賽的時候,用來調味不耽誤時間,打開的,龐菲菲不由得嘴角暗暗勾起一抹,即將陰穢心思得逞的得意之笑。

“還有五分鍾,比賽即將正式開始,請大家盡快調整好心態!”

主持人在台前這麽說的時候,龐菲菲一如前幾輪那樣,裝模作樣的往選手區這邊走來。

“大家別緊張啊,勝敗乃廚界常事,哪怕敗了,大不了重頭再來就是,要是勝了,就吃頓大餐,好好獎勵下自己……”

龐菲菲很顯然,自以為自己說的很好,其實要不是她是杜老的關門弟子,看看誰肯捧她的場啊。

畢竟勝了,還就吃頓大餐,好好獎勵自己,這一看就沒什麽好被激勵的,搞得像誰就圖那一口吃的,才那麽拚盡全力想勝出似的。

當然,在這點上,李舒苒也難免心裏和眾人感受一樣,覺得這位杜老的關門弟子,說話水平確實不怎麽樣。

不過畢竟杜老,對自己很照顧,李舒苒還是很捧場的點頭,表示感激。

龐菲菲也趁著李舒苒點頭的空隙,將和鹽一樣顏色的不明物體,悄無聲息的借著長袖的掩蓋,撒進了對方的調味鹽裏。

“好了,我就先嘮叨到這裏,不打擾大家為比賽,做最後的調整了。”

‘功成身退’的龐菲菲,自然是懶得再和選手們演戲,直接回到了高高在上的評委區。

“菲菲,你這次怎麽這麽積極,主動做起這些事來?”

見一慣眼高於頂的龐菲菲,剛剛,卻如此接地氣的這麽撫恤這些參賽選手,杜老不由得疑惑起來。

“老師,以前我沒這麽做,是擔心影響選手心緒,但今個兒,我見自己沒過去,他們依舊那麽緊張,想著或許我過去說兩句,他們會好些呢,就想著去試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