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舒苒說到做到,下了決定,很快就開始收拾自己這些日子,添置購買的物品了。
包括剛剛提到的那些布置什麽的,這倒不是李舒苒小氣,打算和付聿安分開了,就把自己買的都帶走。
是她覺得付聿安既然都那麽厭棄她了,她留著這些,他看著不但會覺得膈應,怕是這些東西的命運,最終也是難逃被扔進垃圾桶。
“這些東西,因為剛買沒多久,不但沒有壞,還很新,要是直接被丟進垃圾桶,可就可惜了。”
“不過這些東西,畢竟承載著,我對自己和付聿安的未來,太多美好的期待和憧憬。”
“要是拿走留著,我看著也感覺膈應心煩,不如都捐出去吧。”
李舒苒看著收拾好的那些,起碼還能用好久的家居生活用品,打算都捐給上次和陸子川一起去的那家孤兒院。
那家孤兒院,她上次就有觀察到,其實是很缺這種家居生活用品的,並且也看到了那上麵,有請求好心人資助的告示,並表示不介意是否是二手的,隻要能用就好。
當然告示上也表示,如果能在送來之前,幫忙清潔好消下毒,就最好了,畢竟這些都是孩子們用的,不過如果不能,他們這邊也會自己去清潔消毒的。
可見是真的很缺少這些,不然不能二手的都接受。
李舒苒本來當初在看到那個告示後,還想著等過些日子,自己手頭寬裕些後,就幫著買些送過去呢,現在倒是可以提前將這些,生活必需品送過去了。
“雖然這些都打算捐出去的生活必需品,我都清潔好了,也消好毒了。”
“不過現在已經很晚了,為了避免打擾到孤兒院裏的人休息,還是明天再送吧。”
“正好上次太忙了,忘記拍告示上的聯係方式了,可以明天讓陸子川幫忙問問。”
暗吸了口氣,李舒苒離開這個和付聿安,生活了好幾個月的地方之前,到底還是沒忍住,又深深的看了一眼,在自己刻意清理之下,一點自己生活過的痕跡都沒有的房子。
不過因為要帶走的東西,有些多,李舒苒來來回回倒騰了好幾次,總算是倒騰完,但時間,也已經到了差不多備第二天早餐的時間了。
“算了,反正也睡不著,不能男人沒了,事業也沒了。”
這麽自我打氣了一番後,李舒苒也就先沒睡,開始準備早餐了。
隻是她這麽一來,眼眶自然是有些淤青和紅血絲。
所以當她和讓陸子川幫忙問問,她放在儲物間的那些,打算捐出去的家居用品,她都清潔好消好毒了,什麽時候給孤兒院送去方便時,陸子川一下子就看出了她和付聿安,是出問題了。
“小苒姐姐,你和你老公,是不是要離婚了?”
其實對於自己和付聿安的事,要是沒鬧到要離婚,徹底分開的地步,李舒苒倒是還能和像是王曉燕,這樣的朋友訴訴苦,但真到了這地步,她其實是誰都不想說的。
她也搞不好自己為什麽不想說,是怕對方擔心,同情,還是怕對方勸她再等等,或者真有轉機,然後心軟答應,結果承受一次比一次更重的失望?
這些李舒苒都說不好,但是她怎麽也沒想到自己不想說的,卻被陸子川一下子道出。
雖然她在短暫的怔愣過後,已經立刻反應過來般,想否認,但卻被陸子川滿是心疼的指出。
“小苒姐姐,你別騙我了,你這些明顯是從自己家裏搬出來,打算捐出去眼不見為淨的,什麽程度的吵架,能這樣,還不是那種徹底要斷了往來的?”
“你剛剛,明明就是被我說中了,沒反應過來的樣子,小苒姐姐,離婚這事不丟人,我支持你,並且你放心,我保證不會讓第三個人知道,就連曉燕姐那邊,我都不會說。”
“小苒姐姐,我敢萬分確定,和你離婚後,你老公肯定會特別後悔,錯過你這麽好的女人的,真是無法想象男人得瞎到什麽程度,才會不好好珍惜你!”
“不過也幸好小苒姐姐,你早日看清了渣男的真麵目,免得被他磋磨到不行,才看清,那就為時已晚了。”
陸子川一邊麵上依舊是一副,無比心疼李舒苒的樣子,安慰她,實則心裏激動到不行。
他本來以為還要再和王曉燕打配合一段時間,才能挑唆成功李舒苒和付聿安呢。
真沒想到這麽快就得手了,並且也很慶幸李舒苒當時因為忙,忘記記錄孤兒院捐贈聯係方式了。
不然要是錯過了安慰李舒苒的第一時間,後續再想安慰,非但效果不好,還很有可能被別的什麽男人捷足先登可就不妙了。
李舒苒沒想到陸子川身為男人,會這麽站在女人的角度,去說這番話。
詫異過後,感激的看向他,道謝。
“陸先生,謝謝你。”
見自己剛剛那番話,果然說對了,陸子川內心又是一陣強行壓抑,才能勉強壓抑住的激動。
“小苒姐姐,正好我也打算,把購買好的生活必需品,去捐贈給孤兒院,我現在就去幫你忙,咱們一起。”
對此,李舒苒倒是沒多想,隻以為是巧合,連忙點頭表示辛苦他了。
“不辛苦不辛苦,小苒姐姐,我這就給老院長打電話。”
說著陸子川就給孤兒院院長,打去了電話,不多時後,掛斷電話,忙看向李舒苒轉述。
“小苒姐姐,我和老院長說了這事,老院長知道你生活也不容易,怕耽誤你正常賺錢,再加上她平時也是住在孤兒院的,就說讓我們在你打烊後過去就行。”
李舒苒見狀,自然是很開心。
“這樣一來太好了,陸先生,謝謝你。”
“不用謝不用謝,小苒姐姐真是人美心善,都要離婚了這麽難過的時候,還能想到孤兒院那些可憐的孩子。”
李舒苒忙擺手,表示。
“婚姻,男人,又不是生活的必需品,沒了,或許反倒是輕鬆。”
雖然李舒苒說是這麽說,但陸子川還是明顯能看到她眼底,那抹像是完整的玻璃麵,被刺刀狠狠劃過的痕跡,一看就是在強行粉飾內心的太平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