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舒苒這邊,也趁機督促他把鞋子給脫下來了,還拿一直為了他,下意識備用的濕巾,幫他把腳擦了個幹幹淨淨。
雖然因為這次突然發生的“小事故”,李舒苒和付聿安沒去成“發現王國”。
但當二人看到彼此,生怕對方出現一點不好,都忘記顧著自己了,眸底的動容,很顯然,比去那麽浪漫的約會聖地一萬遍,都要深。
當然外麵檢票去,排隊的那些人,看到這一幕後,也都羨慕到不行。
尤其是付聿安,彎腰將李舒苒公主抱起的那一刻,真是全了他們心中,多少少女夢啊!
據說很久的很久之後,這事被傳開後,還特意有男生,盼著“售票處”前的水管壞掉,好讓他們有機會,也給自己的女朋友,或者妻子,來這麽深刻的一幕。
隻是他們注定要失望了,自這次事件後,“發現王國”將所有水管都重新修整了一遍。
因為回到家,李舒苒不放心付聿安,在督促他,當然自己也被他督促泡完腳後,又去熬了驅寒的糖,折騰到很晚,倆人都簡單清洗下後,直接休息了,倒也沒發生什麽事。
隻不過第二天早上,付聿安就發現昨晚,還累到睡著的躺在她懷裏的李舒苒,不見了。
“奇怪,一大早,她能去哪裏?”
就在付聿安思索著寫的時候,來到客廳,就看到鄭女士有些愁眉不展的看向他。
隱隱的還讓他感覺,他有一種不爭氣的感覺。
“媽,怎麽了,這是出了什麽事嗎?”
被這樣盯了三秒後,付聿安果斷開口詢問。
卻見鄭清顏,又看了他好幾眼,才歎著氣的開口。
“臭小子,我今早,聽到小苒給人打電話,聽聲音,還是個小鮮肉的聲音。”
“隨後,小苒在掛斷電話後,就和我說,要出去一趟,給朋友送點吃的,感謝其上次請吃飯。”
“所以,臭小子,我合理懷疑,是不是你最近太沒已婚婦男的覺悟了。”
“一天天的,‘花言巧語’不指望你了,‘本錢’足夠的色誘,是不是也沒給我兒媳婦安排夠?”
越想鄭清顏越覺得,是這個可能。
頓時對自己的兒子,就頗有些恨鐵不成鋼起來。
付聿安瞬間委屈屈,是他不想色誘嗎?
還不是最近這些事搞的,他一直沒機會。
看來,今晚‘色誘’這檔子事,是該安排上了。
要不就算他一會,把這個小鮮肉給‘恐嚇’跑了,難保還會有下一個。
鄭清顏見他這副表情,就知道他總算是想開了,自然也就放心的去組隊打遊戲去了。
這是她最新跟李舒苒學到的一款新遊戲,嗯,巴適的很。
李舒苒還不知道自己隻是正常的,出於不好意思,給梁頌軻送些自己做的炸串,報答下上次他請的火鍋,就被這對母子這麽腦補了。
她現在,正很是不好意思,聽梁頌軻在嚐完她的炸串後,把她的手藝,誇得都讓她覺得,那根本不是自己呢。
“對了小苒姐,你做的炸串這麽好吃,會不會做些別的,對老人來說,很開胃的易消化的美食?”
因為王金鳳以前胃不好,對食物還挺挑剔的,李舒苒其實對此,還真有些研究,見此忙點頭。
“會倒是會,隻是每個人對吃食的感覺不一樣,我也不知道我做的,你說的那位老人家,會不會喜歡。”
見李舒苒這麽說,梁頌軻立即眼前一亮道。
“放心,她可是我的親太奶奶,品味怎麽可能差太多嘛?”
說完就一臉拜托的看向李舒苒。
“小苒姐,我太奶奶最近一直吃不下飯,可是把我們一大家子,都給急壞了,你能陪我過去看看嗎?”
“你放心,我太奶奶住的地方不遠,從這裏開車到那邊,差不多十多分鍾就到了,這還是我不快開的情況下。”
鄭清顏新認的幹兒子,過生日請大家吃飯的時間,是在晚上,梁頌軻的太奶奶,住得離這裏又近,李舒苒自是沒二話的就答應了。
要不時間要是錯不開的話,她還想著先跟鄭清顏打聲招呼呢。
畢竟老人家要是吃不下飯,身體本就弱,可是很容易出事的。
見李舒苒答應了,梁頌軻簡直開心的快要蹦起來了。
“小苒姐,太好了,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說著梁頌軻,就要拉著李舒苒去他車上。
卻被李舒苒給叫停了。
“梁頌軻,等下,我們還沒買菜呢。”
被李舒苒提醒到了,梁頌軻忙連連點頭。
“還是小苒姐,你厲害,我剛一開心,都把這事給忘記了。”
說著就帶李舒苒,按照她說的,去了離這裏最近的菜最新鮮的菜市場去了。
並且在路上,就跟李舒苒說了自己太姥姥的情況,以及她有高血壓和糖尿病。
李舒苒見此,自是默默將其記下,並根據這個,及時調整確定了要買的菜。
隨後,梁頌軻就帶著李舒苒,前往了他太姥姥家。
隻是等梁頌軻將車,停到其太姥姥家,李舒苒才勉強回過神。
“梁、梁頌軻,你太奶奶家這麽有錢嗎?”
“我記得這別墅,還上過電視呢,說是被身價億萬的超級神秘富豪,給拍下了。”
“難道你太姥姥,就是傳說中的那位神秘買主?”
梁頌軻見李舒苒這麽問,含蓄的笑了一下。
“小苒姐,我太奶奶,的確挺有錢的,之前忘記和你說了。”
李舒苒:“……”
為啥她怎麽有種梁頌軻這小子,越扒越富得流油的趕腳呢。
不過人家有錢,是人家的事。
她覺得隻要自己和付聿安,身體沒啥問題,心裏始終都對彼此不離心,再有能互助彼此的本事,哪怕最後,沒過上人家太奶奶這樣的日子,也沒啥。
她想的很開,也不是啥太重物欲的人。
隻是她這麽想,可不代表別人也這麽想。
她剛踏進這棟別墅,就見一個滿身都是隻有高奢秀場裏,才會出現的頂級大牌的女人,一看到她。
不,確切的說,是看到她手上,一看就不是特供的,而是從普通菜市場的菜,立即嫌棄的誇張擺手。
“快拿走,這什麽啊,別弄髒了我這羊皮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