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操作,著實把李舒苒給看懵了。
“付聿安,你、你為什麽要帶我來這裏?”
安撫的低頭吻了吻李舒苒的眉眼,付聿安指向不少人都一副滿懷期待的模樣,在那裏排隊,等待檢票的“發現王國”售票處。
“小苒,我這幾天,為了多賺些錢,幫你以後租個好的門市,讓你不那麽奔波,有在這邊兼職做跑腿,在做跑腿的這段時間,我發現這裏,是真的挺好的。”
“起初,我是想著等再過段時間,你忙完比賽,再帶你來玩的,剛好,聽說過段時間,還會推出新的情侶主題的項目。”
說到這裏,付聿安看向李舒苒的視線,明顯沉重了起來。
“但小苒,這兩天王曉燕和她老公的事,讓我感覺世事有時候挺無常的,就想著什麽事,最好是想到就去做到,至於新的情侶主題的項目,等到時候出了,再來一遍就是。”
“再加上,你總是為備賽做準備,原本可以正常的擺攤,又遭遇了那樣的事,就想著也讓你暫時把那些事拋拋,換換心情,這樣也有利於接下來的比賽。”
如果付聿安是為了給她租個好些的門市,兼職做跑腿,李舒苒覺得那麽之前,她和那些攤主,看到她拿著那些東西,進到這裏,也就可以解釋的通了。
隻是一想到昨日,付聿安房間裏的異響,還有鄭清顏語音裏,和別人說得,表示對方即將成為她兒媳婦的話,李舒苒內心還是有些抑抑。
因為之前,在飯桌上,王曉燕實在是太擔心李舒苒了,當時忘記了還有那麽多人在一場,一門心思隻想安慰到她。
所以也有和她說,她之前懷疑的付聿安房間疑似有女人的異響,還有鄭清顏語音裏,表示別人即將成為她兒媳婦的話,都是她誤會了。
房間裏的異響,可能真的隻是蟑螂碰到什麽塑料包裝袋了,而鄭清顏那句話,說不定是指她最近認的幹兒子未來的媳婦。
因此將之前飯桌上,王曉燕的話,全程不漏的都聽完的付聿安,自是知道李舒苒此刻擔憂的是什麽。
所以見此,他忙狀似無意間的和李舒苒說。
“小苒,我媽最近有新認了一個幹兒子,明天對方生日,你要不要去見見?”
“媽估計怕她如果問你的話,你就算為了給比賽做準備,沒時間去,也不好意思拒絕。”
“就想著讓我來問問,想著你要是真沒時間,以後有機會再見也是一樣的。”
李舒苒沒想到還真被王曉燕給安慰中了,鄭清顏還真認了個幹兒子。
至此,最讓她懷疑的兩大點,算是徹底因為付聿安的話,讓她不再多想了。
她瞬間感覺自己,有種撥雲見日的豁然開朗之感。
因此,對於鄭清顏新認的這個幹兒子,她自然也連帶著印象,還沒見麵了解,就超好起來的和付聿安說。
“你和媽說,我有時間的,就是見一個麵,也不需要浪費多少時間,更何況,還是對方生日,這麽重要的日子。”
付聿安一見李舒苒這個樣子,就知道她沒再就之前的事,多想了。
心裏自是暗鬆一口氣。
其實付聿安剛剛撒謊了,他根本沒在“發現王國”這邊做兼職。
那天李舒苒問起他有沒有來這邊,其實他沒有撒謊,是真的沒有來。
但是他聽到李舒苒那麽問,瞬間就想到了這事,肯定是那個女人,找人假冒的,一想到對方,還敢繼上次香紙巾事件過後,不記懲罰,才會神情有一瞬間的凝固。
沒想到還是被李舒苒給看到了,還因此懷疑起來。
尤其是他房間,也剛好那個時候,發出異響,他沒想到會更讓李舒苒懷疑了。
其實對於這次一係列的事,付聿安的起初想法很簡單。
那就是讓李舒苒覺得自己在象萬城是看錯了,那人不是他,房間裏的異響,也讓她覺得是蟑螂所致,等他把她支走,先去查看有沒有什麽問題,再說。
隻是他沒想到,最後陰差陽錯之下,再加上她母親,對新認的幹兒子的女朋友,說的那句話,直接讓李舒苒對他的懷疑,達到最高峰了。
其實關於這一切,都是有人暗中謀算的事,付聿安不是不想和李舒苒說,隻是不想對方因為這個,心裏總像是有個事似的擔憂。
這才有了這次的“意外”。
“付聿安,這邊都是積水,估計是哪根水管壞了,我們還是別過去排隊買票了。”
“發現王國”售票處前,當李舒苒下車後,看到地麵上像是一條小河般,高深得積水,忙和付聿安道。
雖然她心裏也挺遺憾,這次進去玩的機會,就在眼前,卻沒能去。
尤其是這還是付聿安,一直心心念念,想帶她來的地方。
付聿安自是瞧出了她眸底的遺憾,隻見男人突然將她公主抱起,不顧積水的髒汙,跨步,將她抱到了一旁的售票處。
看著付聿安鞋子上,滿是汙泥,直到被他放到地上,才反應過來的李舒苒眼眶,一下子就紅到不行了。
與此同時,她也想到了男人剛剛說的,就為了給她租上好一些的門市,明明上班都那麽辛苦了,還要兼職做跑腿,還差點被她誤會。
她就感覺自己心,更像是被什麽給狠狠的捂住一樣,又酸又痛的。
“付聿安,你、你真是,下次要是再這樣做,我肯定一輩子都不理你了,還有趕緊跟我回車上,把鞋子脫掉。”
“我記得車子上,有暖風,吹一吹應好些,實在不行,等到樓下,再穿上,等到家裏,立即用熱水泡腳,應該就問題不大了,要不你這樣,身體容易拔出問題的。”
說著李舒苒就不顧付聿安的拒絕,一把將他拽回了車上。
當然因為事發太突然,她的鞋子,也被弄濕了,這可把付聿安給看的眉眼一陣緊縮。
當場就把她的鞋子給脫下了,火速的將她抱回了車裏,並且,立即將車內的暖風打著,就怕她因此冰到一星半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