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千馳倒是想自己聯係許書音,但許書音掛了他電話,他根本聯係不到。
若是不跟周成野一起走,不信他一下,隻怕他在這繼續待兩天,也沒辦法見到許書音。
這些日子以來,家裏把他盯的很近,來前他還聯係了之前西北一趟去看過許書音的張思嘉,想要從張思嘉口中了解到周成野這個人。
畢竟他隻是挨了周成野一頓打,並不了周成野。
張思嘉則是勸他,算了。
張思嘉:“我之前也站你和書音,但是關千馳,她跟周成野孩子都有了,你真的能和她回到以前嗎?”
關千馳說道:“我能。”
張思嘉:“你能什麽能,你別傻了,我這次過去見到了那個男的,他和我想象中不一樣,他對書音挺好的,而且也願意在書音身上下工夫,會想辦法得到書音的喜歡,他是個好人。”
關千馳:“那根本就不是感情,頂多是感動。”
張思嘉:“是感動,又怎麽樣呢,他願意在書音身上花時間,去了解她,而且也願意為了她而做出改變,眼裏隻有她,你呢,你能為書音做這些?”
關千馳立刻反駁:“我怎麽不能,我老實告訴你,上次是我不小心才被那個叫周成野的暗算了,我這兩天還要去那邊一趟。”
張思嘉:“你瘋了,她和周成野孩子都有了,你貿然過去人家怎麽想,萬一生氣了,把火撒在書音的身上怎麽辦?”
張思嘉:“本來她好好的,你上次過去已經讓她被人議論了,這次再過去……萬一遇到個不明事理的男人,脾氣暴躁的,可能真的會……”
關千馳聽不下去了,自己掛電話。
既然連張思嘉都不理解他,那他跟張思嘉也沒什麽話可以說的。
車裏,周成野坐在副駕駛,陳銘開車,關千馳坐在後座,背挺得直直的,腦子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陳銘看了一眼周成野,從縣裏回村裏的路並不長,他正在一根接著一根的抽煙。
關千馳安靜得過分。
好不容易車子停在了周家門口,周成野對關千馳說道:“你跟我來吧。”
關千馳四處看,心裏緊張不已,擔心周成野沒有這麽好的心,這裏或許不是周家,他搞不好把他帶到某個窮鄉僻壤弄死他。
不是沒可能的。
但這周邊顯然有居民,看上去就是個很普通的村莊。
見關千馳沒動,周成野回頭:“放心,我要弄死你有很多種方式,挑在自己家裏,那真是蠢得沒邊,這種想法也回顯得特別愚蠢。”
人生地不熟,關千馳完全是靠著自己深愛許書音的意念找來的。
聽到周成野說出這種話,關千馳有些憤怒:“你嘴巴放幹淨點。”
周成野:“不打你算不錯了。”
他往屋裏走,關千馳還是沒動,陳銘怕被人看見了不好,催促著關千馳:“你當這是哪裏,聽成野的,他讓你去你就去!”
陳銘沒好氣,聲音顯得有點凶
關千馳又看了陳銘一眼。
陳銘:“看什麽就看,還不快去!”
關千馳感覺自己就像個被人嫌棄的物件似的,被兩人嫌棄來嫌棄去的。
但他別無他法,隻能跟著。
進了屋裏後,周成野站在樓梯口的位置,對他說道:“上去吧。”
隨後又像是想到了什麽,在關千馳準備上樓時,他說道:“你等等,我把孩子抱下來。”
周成野決定跟許書音打個招呼,有商有量的,然後再告訴許書音,給她一個和關千馳談一談的機會。
至於怎麽做,他不幹涉,都隨她。
過度的管束,隻會讓她煩,她可以自己去選擇。
想到這,周成野抬腿邁三個梯子,走得很快,最終在許書音工作室門口停下了腳步。
她還在做東西,開著一台電腦,一邊回複網上的訂單。
“你回來了,我正準備……”
周成野:“我帶著隨安下去,隨安呢?”
許書音:“隨安在睡覺,還沒醒。”
周成野:“我帶著隨安下樓一趟,一會兒有人找你。”
許書音不明所以:“隨安在這沒關係的。”
周成野一臉嚴肅:“但是許書音,我不希望我兒子在場。”
隨安還小,聽不懂大人的話,但周成野過不了自己心裏這關。
他可以委屈自己,安排許書音和關千馳見麵,兩人愛怎麽聊怎麽聊,他騰地方出來。
但隨安是他兒子,他沒辦法讓隨安知道自己的父親做了這種窩囊事。
說著,周成野抱起了兒子隨安,許書音沒攔住,但是周成野這個動作,明顯是把孩子弄醒了。
隨安直接就哭了。
許書音正要去哄哄,突然聽到了一個男人叫他的聲音:“書音!”
許書音看過去,看到了關千馳,她漲了張口:“千馳?你怎麽……”
關千馳不好意思說是周成野接他來的。
許書音下意識的看向周成野。
周成野抱著孩子,耐心的用手輕輕拍打著孩子的後背:“你們過去在蘇城的事,我不知道,我希望你們好好的解決清楚,至於你們想怎麽解決,我不幹涉。”
周成野路過許書音麵前的時候,說了一句:“我都聽你的,隻要是你決定好的,我都尊重你。”
這話狠狠地撞在了許書音的心髒上。
許書音突然拉著周成野的胳膊:“你別走。”
周成野要是走了,這屋裏的事,真沒人說得清楚了。
這些日子以來,許書音早就想明白了。
周成野看向她,許書音也看向他:“你就在這,沒什麽見不得人的,也沒什麽聽不得的。”
許書音的話,倒讓關千馳皺著眉頭:“書音,他在這裏我們怎麽說話?”
許書音:“電話裏我已經跟你說過了,千馳,我們沒可能了,我要留在這裏,我要留在這看著隨安長大,你突然到這裏來,我真的很失望。”
關千馳一臉受傷:“你知不知道,我是怎麽來到這裏的,你知不知道我父母把我盯的多緊?”
許書音:“我知道,所以我才說沒有必要,我們不可能會有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