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修聽到富嶽對自己的要求頓時僵在原地,甚至拿著筷子的那隻手都在輕微地顫抖。
富嶽見修沒有反應,給了青葉一個眼神。
青葉直接上前,按住修的脖領,一把將其拽了起來。
“你可不是什麽小小的下忍,據我所知你的叔叔是族內後勤部部長宇智波信,你的日子可是過得很瀟灑啊。”
富嶽說著,將凳子拽到了一邊,蹲下檢查下方的空間。
輕輕敲擊地板,果然聽到了空洞的回響。
這裏有夾層空間!
“你不是還酒後放言,就是拿一個警務部隊的小隊長來跟你換,你都不換嗎?”
富嶽抬頭看著已經抖得跟篩糠一樣的宇智波修,調侃道:
“所以這裏麵的東西就是你的底氣吧?”
“等,等等!”宇智波修突然劇烈地掙紮了起來,“我叔叔是宇智波信,你們不能這樣搜查我的房間!”
“要是讓我叔叔知道了,他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富嶽聽到宇智波修的威脅,根本就不在意。
宇智波信身為族內長老團的一員,權力確實很大。
但他身為少族長,在程序全都合法的情況下完全不懼他。
甚至這件事要是真的牽扯到了宇智波信,反倒是他得掂量掂量如何才能脫身!
示意青葉將修製服住,富嶽在地板上摸索了起來。
很快,他便找到了打開地下空間的機關。
按住凸起,地板嘎噠一聲彈了起來。
富嶽用力一掀,一個巨大的暗格空間顯露了出來。
擺在最上麵的是一捆用油紙緊緊包裹起來的四方塊。
宇智波掏出苦無,挑開繩子。
露出了油紙內包裹的,被碼放整齊的製式起爆符!
宇智波修見到這一幕,腳一軟,癱倒在地。
富嶽跟青葉兩人卻完全沒時間理會他,互相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裏的震驚!
製式起爆符!
上麵還有木葉軍備處生產後刻在上麵防止意外的封印術!
這顯然是直接從木葉軍備處的庫房拿出來的!
而且數量驚人!
別看這正方形的小小一捆不起眼。
但起爆符一張挨著一張疊在一起,這一捆就有十萬張製式起爆符!
青葉蹲下來,一捆一捆地從暗格內往外掏。
直到他自己都跳進暗格了,還沒把宇智波修藏匿的起爆符全都拿出來!
富嶽粗略估計了一下,這裏最少有一億張起爆符!
單論價值,怕是抵得上火之國內一個小貴族的全部身家了!
就在這個時候,青葉突然有了新的發現。
從暗格,不,從地窖中翻身上來,遞給了富嶽一本賬單,一枚特殊的金幣以及一把鑰匙!
“富嶽少爺,這東西被藏在最深處單獨存放,我覺得應該是重要的物證!”
青葉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欣喜,
“有了這些,宇智波信大人就沒有辦法對我們怎麽樣了。”
富嶽對青葉的這番話沒什麽表示。
從對方的手裏接過三樣物品,先是拿起金幣看了起來。
這枚金幣的大小比流通的金幣小了一整圈。
在其表麵還帶有特殊的印記。
地下換金所的信物?
富嶽又拿起了那把鑰匙仔細地觀察了起來。
鑰匙上麵沒有明顯的標誌,看起來十分的普通,但跟賬本以及地下換金所的信物放在了一起。
這鑰匙絕對有大問題!
隻不過富嶽暫時沒有什麽頭緒。
將目光看向了癱在地上的宇智波修,晃了晃手裏的物品。
“宇智波信,這些東西都是什麽?”
宇智波修根本不敢看富嶽,滿臉驚恐地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
被迫化身力工的青葉聽到修的話,瞬間火冒三丈。
“你不知道?你的意思是有人偷偷地將這東西放到了你房間裏麵嗎?”
“這都是從你這裏搜出來的,村子的規矩你知道,你要是不老實交代,有的是辦法能從你的腦袋裏挖出情報!”
“你最好趕緊交代,不然!”
宇智波修突然大哭了起來。
“這些東西,我都沒有動啊,我隻是把它們搬到了我家裏,我是一張都沒敢動!”
“我就是窮怕了,我把它們運到我家裏才安心!我看著它們心裏才踏實,才覺得我不是一個廢物!”
宇智波修臉上的眼淚跟鼻涕混在一起,看起來十分的可憐。
可富嶽卻猛地一腳踹在了他的胸口上!
直接將他踹飛了出去,直到砸在牆壁上才停下來。
“我不想聽你說這些!我現在隻想知道,這些東西從哪來的?”
“背後是什麽人在暗中幫你梳理關係!”
就在這時!
砰!
房門被人暴力踹開。
月光下,一名身穿墨綠色木葉戰術馬甲的中年男子背著手走了進來。
富嶽轉頭看去,瞳孔旋轉的兩枚勾玉猛地加快了速度。
宇智波信!
他怎麽來了?
而在他的身後還跟著兩名佩戴宇智波族徽的忍者。
從對方的三勾玉寫輪眼來判斷,最少也是兩個上忍!
宇智波信淡然地掃視屋內的情況,隨後慢條斯理的走到了宇智波修的身邊。
將其從地上扶了起來,還拿出了一張手帕,貼心地幫他擦拭嘴角溢出的猩紅血液以及臉上的淚水。
“富嶽少爺,你是對我們這一支的族人有什麽不滿嗎?”宇智波信的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可以跟我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嗎?”
青葉立刻躬身:“信主管,我們接到舉報這裏有人藏匿管製忍具,現在人贓俱獲!”
“我讓你說話了嗎?”宇智波信打斷了青葉的話。
頓時一名剛跟隨信進來的宇智波一族成員一腳將青葉從背後踩在腳底。
“啊!”
青葉慘叫一聲,猛地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過分了吧,信主管。”
富嶽聽到青葉的慘叫,袖子裏的手用力地握緊到指尖都變得慘白。
可他表情看不出絲毫波動,語氣淡然地說道:
“對待同族下這樣狠的手,我回去會如實稟報我的父親。”
“到時候希望信主管在族會上給族內一個合理的交代。”
“哦?”宇智波信對著富嶽溫和地笑了笑,雖然溫和,但在富嶽的眼中卻是滿滿的挑釁意味。
“那我這不成器的侄子難道不是宇智波一族的成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