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富嶽站在走廊思考了一會。
看向了手裏的任務卷軸。
任務目標宇智波修他不了解,背後什麽人他更不清楚。
現在信息完全不透明,如果就這樣貿然去執行任務怕是怎麽被人坑死的他都不知道。
而且通過剛才跟健三的對話,富嶽很是懷疑他的立場。
“好在我有係統。”
透明的麵板出現在了富嶽的眼前。
【是否使用木葉人物關係圖鑒(5/5)】
“是。”
“人物:宇智波修。”
【宇智波修,下忍】
【宇智波一族成員,警務部隊第三倉庫管理員,宇智波一族後勤部部長宇智波信的遠方表弟,與根部、地下換金所以及邪神教有所交集】
看到對方的清白,富嶽的瞳孔猛地一縮。
好家夥。
水淺王八多,遍地是大哥啊!
一個下忍,與根部有往來他能勉強理解,畢竟團藏都明目張膽的派根部成員監視宇智波一族了,想找些釘子滲透一下是常規操作。
但跟地下換金所與邪神教扯上聯係。
那真是有點神通廣大了!
不過有一件事可以確定,那就是宇智波修真的在倒賣戰略物資!
這時候青葉已經領了裝備過來。
看到宇智波富嶽一個人站在走廊,麵色突然一變。
“富嶽少爺,你怎麽出來了?難道這個任務就咱們兩個去執行嗎?”
“嗯。”富嶽點點頭,“走吧,任務還是比較緊急的,已經耽擱太長時間了,再拖下去天就亮了!”
青葉麵色很是難看。
可看到富嶽態度堅決,已經朝外走了,還是咬了咬牙跟在了身後。
富嶽已經注意到了青葉對他稱呼上的變化,也注意到了他內心的掙紮。
但這件事他自己也承擔了很大的風險,自然沒理由去安慰青葉。
青葉沉默的跟在富嶽的後麵,突然發問道:
“富嶽少爺,你為什麽要來警務隊呢?”
富嶽回頭看向他。
“不對,我......我的意思是,以你的身份不應該起點這麽低才對。”
“而且,”青葉突然低下頭,“警務隊的差事又苦又得罪人,你在族裏一定有更好的選擇。”
“你呢?”富嶽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反問。
“我?”青葉苦笑道,“我父母都隻是普通的中忍,隻開了單勾玉血輪眼。”
“我雖然有些天賦,開了雙勾玉寫輪眼,但想要獲得更多的修煉資源隻能來警務隊苦熬。”
“若是能熬成小隊長,也算是有了出路。”
很現實的想法。
富嶽沒有評價。
青葉看著富嶽平靜的表情,突然一咬牙說道:“富嶽少爺,宇智波修那個人我接觸過,他人老實巴交的,根本不像是能藏管製忍具的性格,這件事一定有蹊蹺,而且指定你來查這件事,絕對有大問題!”
“一會若是發生危險,我會替你攔住敵人,隻希望富嶽少爺......”
富嶽聽著青葉一副豁出去的態度,終於是露出了一點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寬心,這件事沒有那麽嚴重。”
“你的態度我知道了,但今天這件事隻要按照我說的去做,不會有危險的。”
“不過青葉,你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麽人?”
青葉的臉上本來都出現輕鬆的表情了,可聽清楚了富嶽的問題之後,瞬間又變得慘白。
“富嶽少爺,這是什麽意思?”
“隨口一問罷了。”
富嶽加快了幾分腳步。
“這是個陷阱,很明顯,不過陷阱總是要有針對性的,我在想把我們兩個折騰過來的目的是什麽。”
兩人閑聊的時候,已經抵達了宇智波修所在的住處。
這裏位於宇智波族地的邊緣,跟富嶽這幾天住的房間很像。
“富嶽少爺,按照規章製度,我們現在需要敲門出示搜查令,如果對方拒不配合,我們要考慮強行闖入。”
青葉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聲音不那麽顫抖。
“我們是先敲門還是直接闖進去?”
富嶽被青葉的話逗笑了。
不過他的目光還在觀察著房子周圍的情況。
地麵上有新鮮的車轍印記,從外麵一路延伸到了院子裏。
說明不久前有人運送東西進來。
而屋內也感知到了查克拉波動,說明有人在。
富嶽大步走到門口,眼睛悄然間染了猩紅色,兩顆黑色的勾玉在瞳孔內旋轉。
咚咚咚!
富嶽直接敲門,而屋內也很快有了回應。
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一個穿著製服,頭發淩亂的男人打開了房門。
剛一開門,便對上了富嶽猩紅的眼睛。
“你們?”
富嶽將手裏的卷軸舉起。
“宇智波修先生,我們是木葉警務部隊第三分隊第四小隊的成員。現在有人舉報你非法囤積管製忍具,依法對你住處進行搜查。”
“這是搜查令,請你配合!”
宇智波修的臉上瞬間從驚訝換為蒼白。
他的臉色比剛才青葉的還要難看。
但這股濃烈的絕望中,不知為何帶上了一絲詭異的平靜。
“請進吧。”
富嶽跟青葉對視一眼,走進了屋內。
屋子很小,兩人進去便將屋內一覽無餘。
一張榻榻米占據了屋子的一半,一張桌子擺在中間,上麵有一碗吃了一半的麵條。
宇智波修的情緒恢複了正常。
宇智波修當著兩個人的麵坐了回去,用筷子吃了一大口麵,冷哼了一聲。
“有人舉報我?”
“這不是在開玩笑嗎?我就是一個小小的下忍,給人家看倉庫的!”
“我一個月就靠著那點薪水活著了,你看我住的地方,看我吃東西,我要是囤積管製忍具,我能活的這麽清貧嗎!”
“兩位,明察秋毫啊,你們一定要換我一個清白!”
“修前輩,我們還是要搜查一下的。”
宇智波修動也沒動。
“你們盡管搜查就是了!”
青葉也不再廢話,直接在屋子裏麵翻找了起來。
可是折騰了一圈還是一無所獲。
“富嶽少爺。”青葉拽了拽富嶽的衣服,“好像真的什麽都沒有。”
宇智波修的臉上放鬆了不少,立刻嚷嚷道:“我就說我沒有問題吧?肯定是有人誣陷我,我一個普通的下忍,怎麽平白攤上了這樣的事情!”
“你站起來。“
富嶽盯著宇智波修麵無表情的說道。
“什麽?”
“我說,你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