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信尹從陰影中走出來,身後跟著十幾個警務部隊的精銳。

他看著團藏,臉上沒有表情。

“團藏,你以為我看不出你的心思?”

團藏也看著他,兩個人隔著紫色的光柱對視。

“你故意讓取根和山中來劫獄,是想試探宇智波的防守。”信尹說,“如果他們成功了,你就能逃出去。如果他們失敗了,也能消耗我們的力量,讓明天的聽證會出現變數。”

團藏沒有說話,但他的沉默就是承認。

“但你低估我了。”信尹說,“二十年的族長,不是白當的。”

團藏終於開口:“你打算怎麽辦?”

“把他們抓起來。”信尹說,“明天一起送上聽證會。正好讓所有人看看,你團藏有多大的膽子,敢在聽證會前夜派人劫獄。”

山中風握緊拳頭,想要反抗。

但四紫炎陣的束縛讓他動彈不得。這種封印術專門針對查克拉,越反抗束縛得越緊。

“別動。”團藏說,“沒用的。”

他看著信尹,眼中閃過複雜的神色。

“宇智波信尹,你贏了。”

信尹搖搖頭。

“不是我贏了。是你輸給了自己。”他說,“你太想掌控一切,太想贏。所以你每一步都在算計,每一步都在謀劃。但你忘了,有時候最簡單的做法,反而是最有效的。”

團藏沉默了。

這時,富嶽衝了進來。

看到眼前的場景,他愣了一下。

“父親?”

信尹點點頭:“都解決了。”

富嶽看向團藏,又看向被封印困住的山中風和那個暗部。

“那個暗部是誰?”

信尹走過去,伸手摘掉那個暗部的麵具。

麵具下麵,是一張年輕的臉。

富嶽不認識他,但他認識那張臉上的護額圖案。

那是暗部的標記。

真正的暗部。火影直屬的暗部。

“三代目派來的?”富嶽問。

信尹點點頭。

“看樣子,我們的火影大人,也想知道團藏能不能逃出去。”

富嶽的心沉了下去。

猿飛日斬果然不放心。他派暗部來,表麵上是幫團藏,實際上是想借這個機會,看看宇智波的虛實。

如果他派的人成功了,團藏就會被救走,宇智波顏麵掃地。

如果他派的人失敗了,那也無所謂,反正死的是團藏的親信,和他猿飛日斬有什麽關係?

“好算計。”富嶽說。

“是啊。”信尹歎了口氣,“當火影的,哪一個不是算計人心的好手。”

他把麵具扔在地上,對身後的隊員說:“把他們全部關起來。明天一起送上聽證會。”

“是!”

---

當富嶽走出地牢時,外麵的戰鬥已經結束了。

油女取根被波風水門製服,躺在地上動彈不得。他的寄壞蟲散落一地,大部分已經死了。

看到富嶽出來,水門鬆開取根,站起身。

“都解決了?”

“都解決了。”富嶽說,“團藏、山中風,還有一個暗部。”

水門聽到“暗部”兩個字,眼神微微一凝。

“火影的人?”

“是。”

水門沉默了。

片刻後,他說:“看來明天的聽證會,不會太平。”

“你怕了?”

“不是怕。”水門搖頭,“是覺得可惜。”

“可惜什麽?”

“可惜火影大人,終究還是選擇了站在團藏那邊。”水門說,“我以為他會借這個機會,和團藏劃清界限。但他沒有。他派暗部來,說明他還是想保團藏。”

富嶽沒有說話。

他想起父親說的話:當火影的,都是算計人心的好手。

猿飛日斬想保團藏,不是因為感情,而是因為利益。團藏倒得太徹底,火影一係的勢力就會受到重創。到時候,宇智波就會成為木葉最強的力量。

他不願意看到這個結果。

“走吧。”水門說,“明天還有硬仗要打。”

“你打算怎麽做?”

水門想了想,說:“我會把我知道的都說出來。團藏這些年做的事,暗部裏有很多人知道,但沒人敢說。現在有宇智波在前麵頂著,他們應該願意開口了。”

富嶽看著他:“你不怕得罪火影?”

水門笑了。

“怕。但我更怕木葉變成團藏想要的樣子。”

他說完,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富嶽站在原地,看著那個方向。

波風水門,這個人比他想象的要複雜。

但也許,正是這份複雜,讓他有資格成為火影。

第二天,火影樓前擠滿了人。

平民、忍者、商販、老人、孩子,能來的都來了。連屋頂上都站滿了人,就為了親眼看看這場聽證會。

這是木葉建村以來,第一次公開審判火影輔佐。

宇智波一族的人站在左側,統一穿著警務部隊的製服,神情肅穆。火影一係的人站在右側,以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為首,臉色都不太好看。

中間的主位上,坐著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

他的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隻是靜靜地看著下方。

富嶽站在父親身後,目光掃過人群。

他看到了許多熟悉的麵孔。奈良鹿久、山中亥一、秋道丁座,豬鹿蝶三人組。日向一族的人也在,族長日向日足親自來了,表情嚴肅。

還有一些人,他沒有見過,但從衣著和站位能看出,那是暗部的人。

波風水門站在人群邊緣,和自來也站在一起。自來也的表情難得正經,他看著場中的三代目,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

“聽證會開始。”猿飛日斬開口,聲音傳遍全場。

“帶被告。”

兩名宇智波一族的上忍押著團藏走上來。團藏穿著囚服,雙手被封印術鎖住,頭發淩亂,哪裏還有半分火影輔佐的樣子。

人群裏響起竊竊私語。

“真的是團藏……”

“他怎麽變成這樣了?”

“聽說他做了很多壞事,被宇智波抓住了。”

團藏聽著那些議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的眼睛掃過人群,掃過火影,最後落在宇智波信尹身上。

信尹平靜地回視他,沒有躲避。

“團藏。”猿飛日斬說,“宇智波一族控告你犯下多項罪行,包括暗殺、綁架、私設武裝、研究禁術、迫害同村忍者。你可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