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你長大了。”

信尹突然間說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這讓富嶽有一些措手不及。

信尹站了起來說道:

“我現在就召開家族會議,你的話需要讓家族的其他成員聽一聽了。”

“這麽突然嗎?”

富嶽更驚訝了。

“我現在就露麵,會不會有點太早了,我覺得我還需要成長一段時間。”

“成長?戰爭的時候可沒有機會給我們時間成長,我們宇智波就是要在不斷的戰鬥當中才能夠成長起來!”

“是時候亮相了!”

信尹拍了拍富嶽的肩膀。

“你小子現在都已經能夠對付配合熟練的三名上忍了,這戰績可比我年輕的時候厲害得多,所以別害怕!”

“站到台麵上來對你也是有好處的,我能看到你的野心,你現在想做的那些事情,站在幕後是達不成的。”

“你隻有走到台前來才能夠被人記住,拿站在台前獲得的光芒去實現自己心中的野望,這是必不可少的步驟!”

“而且族內的情況,其實你也要了解了,族內除了鴿派跟鷹派之外,還有很多的族人是持有中立態度的。”

“宇智波很龐大,除了那些有天賦能夠覺醒寫輪眼的族人外,還有很多族人是沒有辦法開眼的。”

“這些族人的聲音一直以來都是被人忽視,你可以關注一下他們。”

富嶽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說道:

“好的,我明白了,父親大人。”

富嶽不知道信尹是關注到了他跟波風水門接觸意識到自己在打平民忍者的主意。

還是今天的某些話觸及到了他的內心。

又或者是他一直以來對於宇智波的這部分存在感較低的族人,有著某種愧疚的心思。

這些都不重要。

這些人對於富嶽來說,確實是寶藏。

如果可以拉攏到自己這邊來,應該能發揮出比較大的作用。

不過他現在還是需要等擁有更多的千手扉間實驗室的權限才行。

他需要自己能夠掌握製作柱間細胞稀釋活性劑的能力,才能發揮他們的作用。

在今天的戰鬥中,富嶽發現自己使用寫輪眼的時候,速度比之前更快了。

這說明柱間細胞裏麵蘊含的力量,對於寫輪眼來說是一種增益性的力量!

這可是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按照宇智波族內的說法,一個人不能開眼,很有可能是因為情感刺激不夠,血脈濃度不高。

如果跟柱間細胞能夠產生相輔相成的效果那豈不是說他手裏有了一支全是上忍的精銳力量!

如果真能實現,這可是能改變一個村子歸宿的力量!

不過富嶽這個時候沒有辦法查看自己的中級權限能不能打開千手扉間實驗室的門。

他已經跟信尹前往祠堂,準備開始家族會議了!

隻能是先將這些心思壓到心底。

等回去之後,他再去查看。

宇智波的族內會議是將宇智波族內開啟了三勾玉寫輪眼,實力達到上忍層次的忍者全都匯集在一起。

召開大會!

此時的宇智波實力十分的誇張。

來參加會議的族人足足有一百七十多人!

這些人中,一百多人是鷹派,也就是激進派,而剩下的小部分人則是鴿派,認為宇智波可以跟村子和平相處,隻不過是現在還沒有找到適合的方法。

這兩個派係在族內爭執不休。

不過也隻是兩個派係,在麵對大是大非的問題時,是能夠坐下來一起去商議的。

宇智波信早早來了,看到富嶽後,冷哼了一聲說道:

“族長,你兒子現在實力還不夠吧?”

“參加這個會議怕是有些不太夠格!”

信尹看他一眼說道:

“富嶽的實力已經能夠參加這次的會議了,我已經認可了。”

“你先安靜。”

信尹在族內的話語權很重。

宇智波信聽到他的命令沒有再說話。

信尹等所有人落座之後說道:

“召開這次的會議,是有件事情想跟大家知曉一下。”

“我們的族人宇智波修在曾被任命為木葉警務部隊第三倉庫管理員,但是他監守自盜,私自挪用管製忍具,現已案發。”

“之前被關押在警務部隊的大牢裏,現在已經被人破開大牢被擄走了。”

“秋月業警務部隊一直是你負責,這件事情我想要一個解釋。”

“人被擄走了?”

秋月的臉上明顯帶著不可置信。

“大牢周圍都設置了封印術,怎麽可能會被人擄呢?”

“我現在不想聽到你的解釋,也不想不知道到底發生是什麽原因,現在的情況是人被擄走了,我們宇智波的臉麵如今已經丟盡了。”

“你要如何解決!”

信尹加重了自己的語氣。

“你覺得這件事情會發生在日向一族嗎?你覺得會發生在猿飛一族嗎?”

“不會!”

“這樣其他人怎麽看我們宇智波?”

秋月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連忙說道:

“我這就去查!”

一旁的宇智波信麵色陰沉地說道:

“是誰帶走了修?”

“這件事剛好要跟你說。”

信尹看向宇智波信說道:

“你可以跟我解釋一下,為什麽當時去逮捕宇智波修的時候,你會到現場?”

“是什麽人給了你口信?又是什麽原因驅動著你,一定要過去救宇智波修呢?”

宇智波信知道此時自己若不給一個合理的解釋很難脫身,立刻沉聲說道:

“在修管轄的倉庫裏,有一批即將要淘汰掉的忍具,我看到他要報廢,便想著將這東西賣給鐵之國,回收再利用。”

“這件事情我吩咐他去辦。”

“不過我也有些疑問,現場不應該出現起爆符才對!”

“你的意思是說情況你也不了解了?”

宇智波信重重地點了點頭。

“我這麽做,隻不過是為了繞開村子的監管把錢合理地納入私庫。”

“你知道我們跟村子之間已經水火不容。”

“我們若不想辦法武裝自己,光靠村子的撥款我們的實力都會被監視我!”

“這筆錢早在鷹派商議過的時候,便已經提交過報告了!”

宇智波信給出了這個理由確實沒問題。

那麽問題來了。

宇智波修怎麽與根部聯係上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