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宇智波修不見了。
不過富嶽這次行動倒是讓他達成了自己的第一個目標。
同波風水門建立羈絆。
讓他替自己引薦平民忍者。
至於宇智波修,宇智波信都不著急,他著急什麽?
富嶽同波風水門回到村子後,波風水門便去向火影匯報情況了。
富嶽也回到族內向信尹匯報宇智波修被人從木葉警務部隊的大牢劫走的事情。
從當時的情況來看。
即便是富嶽用土遁將木葉警務部隊的大牢牆壁劈開一個更大的口子。
以大牢偏僻的位置與守衛看。
應該是沒有人能夠注意到這件事情。
果然等富嶽見到信尹匯報了這件事情的時候,信尹滿眼不可置信。
“你的意思是說,現在我們木葉警務部隊的大牢牆壁上有一個跟門一樣的口子!”
信尹完全沒提宇智波修。
“父親大人,我想有必要糾正一下,並不是一個跟門一樣的口子,是那裏已經被我變成了一個門,自由出入,沒人監管。”
信尹的表情頓時難看了起來。
冷哼一聲,對著房門大喊道:
“去把秋月給我叫來!”
富嶽看信尹失態的樣子,端起了桌子上的茶喝了一口說道:
“父親大人,不必動怒!”
“現在的木葉警務部隊早就已經名存實亡了,我想這一點你應該也是清楚的。”
“現在還在木葉警務部隊任職的宇智波一族成員都知道,這不是一份好差事。”
“不僅會遭到非議,白眼,而且任務報酬低資源少。”
“所以很多人都不喜歡這個職務,也不願意為了警務部隊的未來思考。”
信尹臉上的怒氣消退了不少。
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說道:
“現在大的案子都已經被暗部拿走了,警務部隊每天管的都是一些雞毛蒜皮,家長裏短的小事。”
“沒有人願意幹這件事也是可以理解的。”
富嶽聳了下肩。
“真不如廢掉重新建了。”
“那把我們宇智波的臉麵放在何處,這讓其他忍族怎麽想?”
信尹的語氣充滿了惱怒。
“宇智波修被帶走這件事明天就會傳遍整個村子,我知道你對警務部隊不滿,但現在警務部隊還是我們宇智波負責的!”
“跟我們宇智波有著休戚與共、息息相關,所以無論是誰帶走了宇智波修,一定要掘地三尺,把宇智波修完好無損的帶回來!”
“父親大人,我想這件事應該沒有辦法做到了。”
富嶽麵色平靜的說道:
“對方把宇智波修擄走,應該就是為了拷問他知道的情報,並且拿走他的某樣物品。”
“根據我的猜測,大概是拿到我從宇智波修家裏搜到的鑰匙。”
“鑰匙?”
富嶽將鑰匙放到了桌子上,說道:
“沒錯,他們想找的應該就是這個鑰匙。”
“我猜測,宇智波信應該是授意宇智波修從庫房裏弄出了一批東西。”
“這批東西應該是讓這個神秘組織幫忙運送,售賣,估計金額比較大,而且數量多,必須要用一個專門的地方進行儲藏。”
“如此興師動眾,我不敢想這筆財富究竟大到了何種程度,讓宇智波信這個長老團的成員也要插上一腳!”
“所以這件事情現在還是交由父親您處理,我現在的力量不足以處理這件事!”
聽到富嶽的話,信尹歎了一口氣說道:
“這還真是一個燙手的事啊!”
“現在怎麽辦?我們宇智波的臉麵就注定要被丟光了嗎?”
“這還是要看您如何在族內處理這件事了。”
富嶽組織一下自己的語言,說道:
“我們宇智波會不會因為這件事情丟臉,就看這個案件能不能有一個讓村子,讓村民滿意的結果。”
“這個滿意的結果首先要公正公公開,而且案件一定要水落石出。其次要展示出跟以往不一樣的風采。”
“這是很難辦。”
信尹歎了口氣。
“你剛才還跟我說你們在回來的路上碰到了一支上忍小隊,是根部成員?”
“對,根部!”
富嶽肯定地說道,
“他們的麵具就是根部的象征,雖然根部並沒有被村子放在有關係,但是如今團藏就是在負責根部。”
“團藏啊!”
信尹搖了搖頭。
“這家夥一直都秉持著他老師千手扉間的理想,想要將我們宇智波一族趕盡殺絕,他做出這樣的事情不奇怪。”
“不過我很好奇,他這樣一個厭惡宇智波的人是怎麽跟宇智波修搭上關係的呢!”
“而且還要帶走宇智波修?”
“根部的能力不應該早就把宇智波修的情報都給摸清楚了嗎?”
信尹像是在自言自語。
隨後突然看著富嶽說道:
“那你現在危險了,團藏這個人做事向來不擇手段,一旦有什麽會阻礙他,他會第一時間做出反擊!”
“你再說說戰鬥經過。”
“我跟波風水門聯手擊潰了三個上忍,不過他們的實力有些虛,沒有配套的忍術。”
“而且我還發現他們在完成任務上擁有非常變態的要求,任務失敗,直接自殺,一點情報都不透露出來。”
“如果不是我偶然的機會知曉了團藏以及根部的情報,怕是根本沒有辦法知道根部。”
根部此時創立的時間還很短暫,並沒有從暗部的手中拿走太多的權限。
信尹也隻是略有耳聞,知道團藏已經悄然地掌握了一股勢力。
沒想到裏麵的雜魚已經有了上忍的實力。
“那接下來他們將會出動真正的精英上忍,甚至是特別上忍來對付你,我覺得這段時間你還是不要出去了,就老實地待在族內。”
“我老實待在族內,那事情的線索怎麽辦?現在的線索已經聚焦在了根部的身上,這件事情我想要辦成鐵案,那就會導致根部暴露在陽光之下!”
“很有可能會跟火影大人產生衝突,你覺得這件事情火影大人會如何選擇呢?”
“猿飛日斬?那個鼠輩!”
信尹絲毫不掩飾自己語氣的鄙夷。
“前幾年的時候還能看得出來他有一些大刀闊斧的改革方案,但這些年來他對權力是越發的貪戀了。”